男人眼神微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危险的气息。
他整个人都被阴鸷和冰冷笼罩着,锐眸里满是侵略性,他手指紧紧的桎梏着沈明妩的下巴。
男人手上的力气不断的加重,疼的沈明妩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眉头紧紧的蹙着。
不断的挣扎着:“谢总,您放开我。”
乔枝不是还在包厢吗?来这里找她干什么?
谢司聿的手掌一手箍着她的手腕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那双眼睛里投射出来的目光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在两人之间僵持着。
谢司聿那紧绷着的下颌线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眉宇间带着些明显的愠怒,锐眸死死的盯着她。
沈明妩不断的挣扎着,可她越是挣扎,男人桎梏着的力气就越大。
她那张白皙透嫩的小脸上满是倔强,杏眸里都氤氲起了两分水汽。
谢司聿对她生气,无非就是觉得她出来在各种会所和酒吧里兼职,丢了他的脸。
沈明妩死死的咬着唇瓣,杏眸里满是倔强的神色:“谢总您放开我!”
谢司聿额头的青筋几乎都暴起,声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有的是钱。”
毕竟当初,她选择跟他在一起,跟他签订协议,不就是为了钱,为了他的权势?
像她这样不择手段爬床的拜金女,只要有钱,她不会脱离他的掌控的。
沈明妩想要,他给就是了。
他只要她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咬牙切齿发出来的,那眼神似是下一瞬就将沈明妩吃掉。
沈明妩的眉头越皱越狠,眉宇间满是距离感和疏离感,眼底的倔强也愈来愈明显。
乔枝都已经回来了,他还想让她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他当她是什么了?
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
她没有自尊没有想法,就没有选择吗?
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她是想要钱,但是也不会插足别人的感情去做第三者。
沈明妩几乎都压不住心底酸涩的情绪,心脏就像是缺了个口子似的,痛也不痛,茫然也没有实感。
她强硬的转过头,下巴上因为男人太过用力,已经红了一小块儿,那双杏眸里满是清冷,连带着声音都冷了几分:
“谢总,明天协议就到期了,明天我会自己搬出去。”
“明天,我们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沈明妩的那张小脸上满是倔强,她死死的咬着后槽牙,维护着她那一丁点可怜的自尊心。
谢司聿那双锐眸里投射出来的目光宛如刀锋般的冰冷,他直接狠狠的掐着沈明妩的脖颈。
迫使她抬头和自己对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谢司聿看着她那双倔强的眸子,眉宇间的怒意更加重的几分。
“结束?”
“沈明妩,结束只能由我来说,由我来决定!”
“你没有资格提结束。”男人咬牙切齿出声。
男人手上的力气渐渐加重,沈明妩只觉得呼吸瞬间被掠夺,窒息感一点一点的传来。
看着男人的锐眸中的危险和疯狂,她是真的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要掐死她!
沈明妩鼻尖不断的涌上来酸涩的情绪,杏眸里满是透着水汽,强压下心头的委屈。
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个养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只要有钱她就会好好听话。
她连提结束的资格都没有……
窒息感越来越强,沈明妩双颊透红,额头青筋暴起,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滚烫晶莹的泪水瞬间她的脸颊,掉落在男人的手掌上。
两人的视线相对,气氛就这样僵持着。
谢司聿死死的咬着后槽牙,恨不得下一瞬就要将这个冰冷无情的女人给掐死!
三年了,他以为她待在他身边三年,总会有些变化的。
是不是在她的眼里,只看得到谢景澄?
沈明妩面上每一个倔强的神色,在谢司聿的眼里,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在他的心口上一样。
就在沈明妩以为自己快要晕倒的时候,谢司聿才松手放开她。
沈明妩猛然失去重心,整个人都无力的蹲在地上,胸脯快速的起伏,小口小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咳咳咳!咳咳!……”
沈明妩的小脸咳的通红,双颊上还都是未干的泪痕,可怜至极,蹲在地上的身影令人心疼。
她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目光有些呆滞,眼神空洞,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
心脏有些揪疼和无助,是不是非要折磨她,就是他的乐趣?
沈明妩很少有现在失控的时刻,眼泪根本止不住,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视线渐渐模糊了眼眶,她死死的咬着唇瓣,喉咙里满是呜咽的声音。
她身影瘦削单薄,蹲在地上小声的抽泣呜咽着,连带着肩膀都在细微的抖动。
看着她掉眼泪,男人的心里涌上来些烦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
下一瞬,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出现在沈明妩的视线里。
沈明妩咬着唇瓣抬头,目光落在谢司聿的手上,随后又落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这三年他们夜夜耳鬓厮磨,也有过温存的时刻,可是沈明妩终究明白,她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名分的金丝雀。
他不爱她。
而他的那句“金丝雀也妄想上位”,沈明妩日夜都记在心里,她从来都不该肖想那本就不属于她的位置。
白月光回国,她自觉退场就是。
沈明妩的那双杏眸氤氲着的满是水汽,眉心微微拧起,整个人都充满破碎感。
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脆弱的仿佛整个人下一瞬就要碎掉了。
“谢司聿,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男人的手指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面色瞬间阴沉的更厉害,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她竟然要让他放过她?
“和我在一起对你来说就这么折磨?”
沈明妩的小脸上满是坚定和倔强,她点头:“是。”
一瞬间,谢司聿觉得呼吸都是沉重的,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因为沈明妩的话要凝固起来。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司聿哥哥,我刚刚喝点酒,胃好痛,你能送我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