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妩的指甲几乎都要深陷进手心,她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
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扑通扑通,几乎是下一瞬就要冲出胸腔。
她整个人眉宇间都充斥着戒备和疏离。
她眼里的神色坚定,她知道,现在这个情况,要逃。
沈明妩立马站稳了身子,刚走出两步,身后张华就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腕。
此时此刻再和张华的眼神对视上,只觉得他那打量的神色有些猥琐。
酒是他动的手脚?
“小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要不要我扶你去楼上的休息室休息?”
张华的眉宇间依旧是关心的神色。
沈明妩眉宇间满是戒备感,但是脑袋却越来越沉,眼皮几乎是下一瞬就要合上。
她使劲的收回自己的胳膊,然后努力的站稳身子,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不用管我。”
张华却坚持着死死的拉着沈明妩的胳膊,嘴里还在继续说着: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叔叔怎么能放心你自己这样呢?”
“你爸走了,我这个做叔叔的就要照顾你,是不是?”
“叔叔和你爸认识那么久,放心,叔叔不会害你的。”
“我扶你上去休息。”
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再加上沈明妩现在被下了药,她根本就挣扎不过张华的力气。
只能态度强硬的说着:“放开我!放开!”
“放开我!”
药效的作用很快,沈明妩现在就只觉得浑身燥热至极,那颗心更是犹如在被万千的蚂蚁在啃噬一般难受。
两人就这样挣扎着,张华要拉着沈明妩的胳膊去楼上。
但是沈明妩却死死的不愿意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对沈明妩来说都是煎熬。
“你这孩子,我是张叔叔啊,叔叔不会害你的,你怎么就不信叔叔呢?”
沈明妩紧紧的咬着后槽牙,那双杏眸里满是倔强,手指几乎都深陷进手心里,掐出一个月牙来。
她尽力的保持着自己的清醒,可是大脑越来越昏沉,她甚至连自己的身子都站不稳了。
甚至沈明妩想向身边人的求救都没有力气,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没有力气和他挣扎了。
知道自己要被带走的时候,沈明妩死死的盯着谢司聿的方向。
她那双杏眸里染着两分水汽,整个人都透着些绝望和焦急。
整个人的双颊更是透着些不正常红晕,一看状态就不正常。
她整个人更是没有力气,大半个人的身子都靠张华扶着。
她死死的盯着谢司聿的方向,她知道,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也是在江城,唯一能庇护她的人。
沈明妩紧紧的皱着眉头,双眸里满是焦急,朝着谢司聿说了几个字。
是没有声音的。
但是谢司聿看着口型猜了出来。
是,求你,救我。
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着,沈明妩挣扎的全过程他都看在眼里。
但是男人一动没动,反而身上还满是悠闲慵懒的气息。
他就在等着沈明妩开口,等着沈明妩求他。
她不是倔吗?
她越是倔,谢司聿就越是喜欢折她的傲骨。
沈明妩整个人的身子都开始发软,明明意识还是清醒着的,可是身体却没有一丝力气。
就这样被张华扶着胳膊走了。
刚刚他们在这边角落挣扎的过程,也有几个人看见了。
但是没人愿意插手为沈明妩出头。
也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谁敢为了她,得罪张氏债券的张总?
张氏债券这几年在江城混的风生水起,在债券行业,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公司了。
一路上,穿过宴会厅出去,有人朝着二人看着。
但是却没人为沈明妩出头。
她整个人脚步都虚浮,几乎是下一瞬就要倒在地上。
她手指依旧死死的掐着手心,可甚至她连掐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手指一用力就在发抖。
沈明妩内心备受煎熬,强迫着自己清醒。
她现在在张华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丝毫还手挣扎的能力。
进了电梯,张华直接卸下了刚才的伪装,整个人的面上立马充斥着猥琐的笑意。
眼里的玩味更是意味不明,上下的打量着她。
眼里的贪婪和危险,几乎是下一瞬就要将她整个人就吃掉。
沈明雾的双眸死死的瞪着他,几乎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才咬牙切齿发出声音道:
“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
男人面上的笑意越来越猥琐:“放心,叔叔不会害你的。”
“别多白费力气了,在我面前,你挣扎不过的。”
沈明妩的眼里满是浓烈的恨意,恨不得下一瞬就将面前的人杀掉。
“你要干什么!”
“你真让人恶心!”
沈明妩呼吸都沉重了几分,整个人都犹如被架在烈焰上,不断的用火烤着。
张华是彻底的卸下面具,一点都不装了。
他直接伸手桎梏住沈明妩的下巴,眼里的玩味越来越甚:
“恶心?”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让我师傅看看,他的宝贝女儿,是怎么在我身下受欺负,受折磨的。”
“想想就很刺激,是不是?”
沈明妩几乎是恶心的下一瞬就要吐了出来,她死死的咬着后槽牙:
“呸!你个人渣!真恶心!”
甚至张华还有个跟她一样大的女儿。
他居然想要对跟她女儿同龄的小姑娘,动这种心思,真是恶心至极。
张华一手扶着沈明妩的胳膊,一手直接掐上了沈明妩的脖颈,手上的力气不断的加重。
“还挺有力气,嗯?”
药效都过了那么久,他没想到沈明妩能坚持那么久。
他面上猥琐的笑意越来越甚:“等会儿,在床上也这么有力气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沈明妩的脖颈被狠狠的掐着,胸腔里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
窒息感和恐惧感一点一点的传来。
看着张华疯狂的眼神,沈明妩是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是要掐死她。
就在沈明妩即将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他才猛的松开了手。
“小妩啊,我可舍不得你就这样死了啊。”
“你是我师傅的女儿,不管怎么样,是不是也得让,我在天上的师傅看看,他走了,我是怎么折磨他女儿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