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狼川还没回来呢。”说到这,兔笙笙也觉得奇怪,那些报恩的兽人都扛着木头回来了,却迟迟不见她家阿川。
她眯了眯眼睛,看向狐羡:“阿羡,狼川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两人,刚开始还为了她暗自较劲,现在倒好,两人已经好到穿一条裤子了,有什么事居然也不和她说,把她当小孩子一样!
“这个,他……”狐羡磕磕巴巴,顶着笙笙和银狼族长疑心的目光,压力山大。
在他即将扛不住说出实情的时候,狼川总算是拉着几袋子食物回来了。
他把兽皮袋提进屋里,诧异道:“阿父,你找我?”
狼昆见他回来,也无心询问他去哪里了,赶紧将下午粮洞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就算粮洞被烧,食物也不可能一个不剩。这些流浪兽,一定有空间异能的雄性。”狼川很快镇定下来,分析道,“流浪兽可能还没跑远,部落里有追踪异能的兽人跟我,我带他们去外面追!
狐羡,你们狐族对气味更敏感,带你们赤留的人在部落有人居住的地方试试看能不能闻到流浪兽的气味。
虽然可能性有点小,但也不排除这些流浪兽并没有离开部落的可能。”
狐羡刚想说,他离开谁照顾笙笙?兔笙笙立刻道:“那我就去狼语阿母那里吧,有她陪着我,你们就放心去追流浪兽!”
“对!笙笙跟我去家里吧,家里只有我一个雄性是需要出去的,阿语身边还有其他的伴侣可以保证笙笙的安全。阿川,狐羡,你们一定要把这该死的流浪兽给抓到啊,不然……”不然银狼部落很可能就会灭亡于这个寒季了。
族长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兔笙笙在心里问大贤者,知不知道那些流浪兽的下落。
也许是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大贤者很快给出答复。
【有两只还在部落里,应该是想趁乱再拐走几个雌性,至于携带食物的兽人已经被带出部落了。】
那就和狼川所安排的差不多了,一部分在部落里找,一部分在部落外追。
兔笙笙穿了件宽松的毛织长裙,外面套了件兽皮大衣,带着一个小兽皮袋就跟着族长走了。
去到族长家里,族长把笙笙交到狼语手上后才离开的。
“笙笙,真是幸苦你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雪,还让你来回跑!”狼语心疼的帮兔笙笙拂落肩膀上,脑袋上的雪花。
兔笙笙摇摇头道:“现在部落发生的事比较重要。”
“也不知道川崽崽能不能找回那些食物。”狼语叹口气,粮洞这么大的事,她知道的时候差点昏了过去。
只是她除了担心也别无他法。
“一定会找到的。”兔笙笙安慰道
兽皮袋里装的是狼川从外面带回来的地瓜和板栗,还装了点野果。
看到袋子里的樱桃和石榴,兔笙笙或许不知道,但看到里面还有一点棉花,她立马就猜到狼川一大早干嘛去了。
这些物资都是只有那片平台上才有的,至于袋子里的棉花……
兔笙笙忍不住笑出声,狼川肯定是把这棉花也当成食物了。
“笙笙,你在笑什么呢?”狼语好奇看过来,见她的兽皮袋里居然有好些个野果子,顿时有些馋了。
家里存放的野果早就吃完了,外面天气不好,就算有伴侣去打猎,她也不舍得让他们花多余的力气去帮她摘野果。
兔笙笙看出狼语是想吃野果了,也没小气,抓了一大把樱桃放在她手里。
“我们一起吃吧!反正野果摘下来,不吃也得坏了。”
狼语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坐在客厅前的火堆,一边聊着部落里的八卦,一边吃东西。
狼语的伴侣们见她们相聊甚欢,便没打扰,只是默默变成兽身守候在角落里。
兔笙笙突然想起,“怎么不见你的崽崽们?”
“哎,崽崽有些发热,在楼上趴着睡觉呢!我已经两天没见过他们了。”讲到这,狼语也是一阵心悸,崽崽一生病,她这个做阿母的却看望都不行。
一旦靠近崽崽的房间,就会被其他伴侣拦下来,他们也担心崽崽的病会传染给她。
“生病怎么不请巫医?”兔笙笙记得,族长家离巫医家也不是很远啊。
闻言,狼语立马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那个狼玲!只不过是怀孕了,祭司就把巫医叫到她们家,要求他待到狼玲平安生产为止。
我让大壮去请巫医过来看看崽崽的病,连巫医面都没见到,就被赶出来了。
我又让阿昆去请,这回倒是见到了人,谁知道带回来的中途又被祭司的人抓回去了,说什么狼玲大出血,不能离开巫医。
如果阿昆要把巫医强行带走,就是故意伤害狼玲,故意伤害雌性的罪名哪个雄性敢担?”
狼语越讲越气,“那根本就是借口!狼玲刚参加完成年仪式多久啊?立刻就怀孕就算了,还能大出血?难道她是刚怀上就流产了不成?
我看她们家就是故意的,想要让我的牛崽崽都去死,她们就开心了!”
“要不我去看看?”兔笙笙自身所习的就是治愈术。
见狼语看过来,怕她不信,又说:“别看我这样,在我之前的部落里,我可是跟着巫医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如果只是感冒发烧这种小病,我还是可以治的。”
“真的吗?”狼语眼睛划过一丝亮光,但随即瞥到笙笙的肚子。
低声道:“还是……算了吧,笙笙你怀孕了,要是崽崽们把病传给你和你肚子里的崽崽,狼川怕是会生气的。算了。”
兔笙笙摸了摸肚皮,虽然她是觉得狼语考虑的有些多余,但与其让她担惊受怕,还不如换种比较温和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