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川变回夸张大小的兽型,乖乖趴在地上,就算是这样,兔笙笙还是只能站起来给他梳毛。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狼川的兽型,但他的毛发是真漂亮啊,灰白毛发尖尖上有一点点的湛蓝色。
兔笙笙先是喜爱的摸了摸这漂亮的毛发然后才拿起梳子开始试探性的梳这些毛。
在此之前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就算梳子梳不开也没关系,她本来也只是借助他们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生子嗣的目的,如果不爱她就不爱吧。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当梳子真的在狼川身上能够很容易梳开的时候,兔笙笙忍不住心脏狠狠跳动。
“笙笙?”眯着眼在享受的狼川忽然觉得笙笙的动作停住了,睁开眼,狼头歪了歪,眼神询问她。
“没事。”兔笙笙低头哽咽了一下,整理好情绪以后,又抬头和他对视上,怕他发现自己刚才心思敏感,连忙娇嗔一句:“哎呀阿川你变太大了,这么大我得梳到晚上啦!”
梳到晚上属实有些夸张,但确实有些大了,狼川的兽型是狼,本就高大威猛,他这一变,顿时空地的一半。
一旁拥挤做饭的狐羡和狐樾都不爽的看过来好几次了。
闻言狼川只能缩了缩身形,变成最小的兽型,他最小的兽型差不多有人类世界阿拉斯加犬那么大。
这下兔笙笙就不用站起来,她拿来一块柔软的兽皮垫着,然后跪坐了下来。
“趴这里吧!”兔笙笙坐好后,拍了拍腿,想让狼川把身体靠过来方便她梳身上的毛。
结果狼川会错意,懵逼的把脑袋给搭在了兔笙笙的腿上。
兔笙笙一愣,随后笑道:“你喜欢这样梳啊?”
知道错了的狼川干脆闭上眼,就这样吧。像这样脑袋枕在笙笙腿上的机会可不多。
兔笙笙见他不说话,也不纠正他了,就这样梳了起来。
后面的毛发梳的有些艰难,兔笙笙索性不梳了,抱着狼川的大脑袋狠狠亲了两口。
狼川快速睁开眼,想要舔一下笙笙作为回应,还没张嘴,就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狐樾一脚踹开。
那蔑视的神情仿佛在说,轮到我了,快滚蛋!
狼川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一阵响动,见狐樾压根不理他,憋着气又变回了人身,站在一边眯眼睛。
小银狐正是笙笙第一次初见狐樾时的大小,都不用笙笙教,小银狐两只前爪就踩在兔笙笙跪着的腿上趴了下来。
狐狸兽型偏小,兔笙笙稍微伸手就能把屁股上的毛发也给照顾到。
之前没仔细看,这下凑近了,兔笙笙才发现狐樾的毛发可不仅仅是雪白而已。
每当她用手轻轻拂过这些柔软的毛,就会有一道银色的横线迅速闪过,就像人类世界渐变的那种灯柱。
难怪兔笙笙一直好奇,狐樾的兽身明明是白色的为什么是银狐而不是白狐。
狐樾的毛特别容易梳,兔笙笙梳好以后,照例在他雪白的脸颊上亲上两口。
狐羡没有像狐樾一样,迫不及待的把他踹开,而是等狐樾用脸颊蹭了蹭笙笙的脸,自己退开以后才变成火红色的狐狸钻进笙笙的怀里,乖乖等待。
兔笙笙现在也已经习惯,对伴侣做的事情,同样要做三份了。
不过她也发现了,这三个伴侣里,最容易吃亏的就是狐羡了。
因为狼川本就受宠,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狐樾更是又争又抢,只有狐羡,好像只要她偶尔能想起他,狐羡就很满足了。
可兔笙笙不喜欢这样,她想要狐羡能够支棱起来,再自信一些。他明明一点也不差!
“阿羡的毛可真漂亮啊。”兔笙笙低喃一声,让狐羡能够很清晰的听到这句话。
狐羡听完果然开心了,尾巴晃来晃去的,小心思根本藏不住。
旁边和他们相隔不远的地盘,几头银狼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无比羡慕的看着他们的少族长。
少族长的伴侣真好啊,还会帮他们梳毛。
而他们的伴侣……一齐转头看了过去角落里,学着隔壁兔笙笙用兽皮堆起来的床。
狼玲裹着两层兽皮,还在睡。
狼兽们纷纷叹了一大口气。
兔笙笙给狐羡梳好毛,刚亲一口,洞口就走来一行人。
以狐素祭司为首,几个壮年雄性跟在她的身后。这些壮年雄性里还夹着一个矮小长相年轻的雄性。
兔笙笙不认得其他壮年雄性,却是对那个年轻雄性有点印象,她在成年仪式上见过他,那会儿他跟在祭司身边,祭司去哪他去哪。
她还问过狼川那个人是谁。狼川以为她看上那个年轻雄性了,赶紧让她换个人选。
因为那个年轻雄性,刚成年就被狐素祭司挑走做了伴侣。
狐素祭司路过见兔笙笙居然在和狐羡亲吻,立刻嘴巴一撅,训斥道:“简直不知廉耻,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也不考虑一下这里来来往往的兽人这么多。”
兔笙笙眉头一皱,意识到这老东西是在拐弯抹角说她呢。
立刻讥笑道:“自然是比不上祭司你有廉耻之心,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祸害年轻人。”
见兔笙笙瞄了一眼她身后,狐素气愤的瞪了她一眼,想要再说些什么,狼川和狐樾瞬间一左一右的挡在了兔笙笙的面前。
就连狐羡也是站起来变回人身把笙笙护在了身后。
“狐樾?谁准你来到部落里的!”狐素一看到狐樾,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还能记起来狐樾假装是残疾兽逼走她的狼玲,搞的狼玲一回家闹了好几天,说什么也不肯和狐樾这个残疾兽结侣。
把她气的当场心脏就不舒服,狼玲趁她不舒服和几个伴侣接连结侣,她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后来她还想去找狐樾说一下的,就算是残疾兽,她们家狼玲也可以接受他,然而那条通向他小木屋的路却再也没找到过。
她反应极快,想到这里是兔笙笙的住所,那狐樾出现在这里……
“你居然和兔笙笙结侣了!”狐素身形一颤,想到什么,又看向狐羡。“你,你们都!这事你阿母可知道?”
狐羡勾唇道:“我大哥终于成家了,我母兽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同意?再说了,我们选谁做伴侣,和你有关系吗?我们可不是你部落的人,你管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