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里会有人血呢?
“大贤者,这是人血的味道,近期有新的人类从别的世界过来吗?”
【没有的。】
“那这么说,这个就是那个失踪人类的血了。”
“吱?”
肩上传来魔王疑惑的叫声,兔笙笙想了想,没告诉他这是他妈的血。
她和魔王说:“没什么,只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图案而已。”
兔笙笙又带着魔王在周边找了起来,但除了这块木板上有奇怪的图案以外就没有别的可疑物了。
从木板绕后回到部落大门,没再发现新东西。
一进到部落里,魔王立刻变回了人身。
他抬头望着有些乌云积累的天空,惆怅道:“看起来晚上要下雨了,笙笙,我们先回去吧!”
兔笙笙点头,然后从小跳鼠们专门给她修的一条木板阶梯回到魔王的树屋。
魔王是族长,拥有的树屋也是最大最漂亮的,放在人类世界,也是妥妥的汤臣级别。
树屋的家具和其他兽人部落的家具有所不同,但也很具有特色。
兔笙笙最喜欢的就是魔王的吊床,他的床板很轻,四个角都有一根藤条从天花板垂直落下把床固定住,她躺在吊床上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底板很结实,尽管兔笙笙一度以为这张吊床会在她们每日的奋战中崩然倒塌,可实际上,无论她们如何蹦蹦跳跳,这张床也没有任何的坏掉迹象。
魔王的屋子还有一整面墙的鲜花,都是小侦察鼠们外出回来送来给她的。
“他们怕你在这里无聊,每天变着法送新鲜玩意过来。”
魔王跟在兔笙笙身后进来屋里,他的怀里有很多族人们献上来的鲜花,他把这些花挑挑拣拣然后全都插在花瓶里。
花瓶是兔笙笙提供的。
“雨季的花真的很香,每天醒来都能闻到。”兔笙笙坐在床边,看着忙碌插花的魔王,想到了狐樾。
他那块农田的植物没有他的照顾,还能存活下去吗?
他和阿羡有没有安然回去家里呢?发现她不在,会寂寞吗?
“笙笙你说,这么多花,会不会有蝴蝶会被吸引过来呢?可惜……明天会下雨,蝴蝶应该不会来这里欣赏我们的花。”
魔王把花收拾完,迟迟没听见伴侣的回话,转过身,就见兔笙笙的神色有些落寞。
“笙笙?”他坐过去床边,担忧的看着兔笙笙。
“嗯。”兔笙笙抬头看他,摸了摸他柔顺的长发,顺便把他遮挡着眼睛的头发拂到耳后。“怎么了?”
魔王:“笙笙在想其他的伴侣吗?”
兔笙笙摇头,“我在想我的崽崽,我有八只小银狼崽崽,还有二十二只狐狸崽崽,她们都还很小,我有些舍不得她们。”
“原来那些都是笙笙的崽崽吗?”魔王只听侦察鼠说过,那个小屋里有很多的崽崽,但他并没有在意,毕竟谁能想到这么多的崽崽都是兔笙笙一个雌性生的呢?
兔笙笙:“嗯,小银狼是在寒季出生的,狐狸崽崽则是在雨季。”算着她来到收拾大陆也有那么几个月了。
魔王:“那你要是在那多呆几年,岂不是能生一个小型部落出来了。”
“噗!”兔笙笙没忍住笑出声,还没见过有人这样形容她夸张的生育力的。
“可能是兽神大人保佑的原因,我才能依次诞下这么多崽崽吧。希望这一胎就能生出那只传说中的变异兽种,这样就可以解救你和部落了。”
兔笙笙摸着有些凸起的肚子,满怀期待。
魔王把手覆盖在兔笙笙的手上,一起抚摸,他也同样期待着崽崽们的降临。
*
被救回来的一天后,狐娇总算是醒来了。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守在她床边的狐留,“留,是你救的我吗?”
她依稀记得一些昏过去前的片段。
“是我娇娇,都是我来太晚了,让你受苦这么久!”赤留将虚弱的狐娇从床上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留!”
“我在这呢娇娇,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眼见两人就要缠缠绵绵亲到一起,狐羡扯了扯唇角,着实被无语住了。
“我要吐了。”
“我也是。”
狐莓在他旁边用同样的神情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切。
还是狐樾站在床头,手作拳头抵在唇前,假装咳嗽两下才打破狐娇和狐留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
狐娇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最爱的狐樾。
她惊喜的喊道:“阿樾!”
狐樾瞟了一眼旁边,狐娇从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原来屋里不止有狐留和狐樾,还有她的另外两个孩子,狐羡和狐莓。
狐娇又喊了一下他们,“阿羡,小莓!”
狐羡规规矩矩的同她行礼,“阿母。”
“阿母~你终于回来了!”狐莓则一个健步冲到床边,抱着狐娇闷哼道:
“阿母你都不知道,我在那个坏女人那里有多可怜!她还把我关起来,本来以为樾哥和羡哥回来了能帮我做主,没想到他们根本没认出那是假的阿母!竟然还质疑我!他们是坏哥哥!”
“不是狐莓你!”怎么还带告状的?
狐羡彻底傻眼了。
他这个妹妹还真是……一言难尽。
他不甘示弱的回击:“要不是我收留你,现在你都只能睡你的地牢!给我好好感恩!”
那天晚上,狐莓因为没床,硬是霸占着他的床睡的,害的他还得和狐樾一样变回兽型趴在地上睡!
有阿母撑腰的狐莓压根不怕他,转过脸在阿母看不到的角度对着狐羡做张牙咧嘴的动作。
狐羡气的半死,但他拿狐莓没办法,打雌性是会被部落赶出去的,就跟狐樾一样。
“坏女人……”狐娇躺在狐留的怀里好好回忆了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狐留:“对呀,娇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部落里那个假狐娇和你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关联?”
狐娇看了一眼狐羡和狐樾,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狐留:“你的事情,是他们自己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