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熠:“是个不错的想法,如果戒指还有多余的话,我们可以试着卖一点,或者卖其他的,兽晶也是商业区很紧俏的商品。”
兔笙笙摇摇头,把兽晶收了起来,说道:“兽晶太贵重了,别担心,戒指我还有很多呢,不过都没有我给你的这个好。”
狮熠听的心里美滋滋的。嘿嘿,笙笙她说都没有自己手里的戒指好欸!
吃完东西,兔笙笙才把戒指的正确使用方法告诉了他。
狮熠欣喜的同时,听到狐狸崽崽说想要洗澡的需求。
“笙笙你先休息一会,我烧点热水给他们洗澡,应该是玩出汗了。”
烧水?兔笙笙想着可能是家里的热水石用完了吧,毕竟她离开了很久。
她跟着去到厨房,然后把新买的一袋子热水石放在地上。
眼见狮熠已经把一桶水装满了,兔笙笙才开口问道:“你会用这个吗?”
狮熠转过身,就看到了兔笙笙手里的热水石,“热水石!那个不是没有了吗?”
“兽神大人又给了我新的呀,既然知道应该会用,那我就放心了。”兔笙笙说完拍拍手,回去把崽崽们都揪过来洗澡。
有个别几个雄崽不愿洗澡的也被兔笙笙教导了一番。
“不洗澡身上就会有味道,臭臭的谁还愿意和你们玩呀?到时候你们的兄弟姐妹就会嫌弃你,说你是不爱干净的幼崽。”
别的阿父这么说,雄崽们可能还不服气,但这是亲亲阿母说的,那就一定是对的。
笙笙把他们几个抱进来时候,狮熠正好把洗澡水给弄好了。总共三个桶,一个放雌崽,两个放雄崽,毕竟雄崽数量多一点。
兔笙笙说道:“我觉得他们好听话啊,我本来以为我那么久没回来应该管不住崽崽了呢。没想到我就嘴上和他们讲了一下道理,他们就任由我摆布了。”
狮熠觉得他们这么听笙笙的话应该和狐樾平时对他们的教育有关,因为狐樾和狐羡都非常喜欢在崽崽面前提起笙笙,然后一个劲和崽崽们说笙笙的好话,导致崽崽们都对他们这位好久不见的阿母产生了无限美好的遐想。
兔笙笙费了点力气把雌崽们洗了一遍,然后用吸水性好的毛巾把她们身上的水给擦干净,再带到火堆旁让她们烤火。
虽然崽崽们依旧嘤嘤嘤还不会说话,但兔笙笙能知道她们内心的想法。
雌崽们现在的想法,无一例外都是阿母给洗澡好舒服。然后反观雄崽的想法:我也想阿母给洗澡澡,狮熠阿父太墨迹了。
把崽崽身上湿润的毛发烘干了兔笙笙这才安心让他们离开。
她一回到房间休息,就收到了魔王的每日一联。
兔笙笙还以为魔王有了戒指后会很夸张的每天缠着她聊天,但事实上,他回去部落真的忙碌了起来。
魔王要忙着教导兽人们开始学捕猎,这个可不容易,毕竟这些兽人有能力打猎的年纪都小,他们一出生就是小跳鼠,别说从来没有打猎的经验,就连变换兽型和人型的时候都还有些不稳定。
还要带领上了年纪的兽人把部落年久失修的地方重新修整一下。
族人们繁衍也是个很大的问题等等。这些魔王都会在每天的联系里和兔笙笙简单说几嘴,主要是为了告诉兔笙笙,自己整天在忙哪些事情,他可不是每天都在吃喝玩乐。
兔笙笙最喜欢听的,不是魔王每日的固定汇报工作也不是他烂到掉牙的情话,而是跳鼠崽崽们的事情。
她离开以后,崽崽们几乎都是顾念和紫星在带,据说顾念很开心,能和孙代关系处的不错,紫星很喜欢小蜜,因为小蜜全身白白的,和她刚出生的那只独角崽崽一样。
知道跳鼠崽崽们都过的还不错,兔笙笙也就放心了。
快晚上了,狐樾还是没回来,兔笙笙有些担心的通过戒指联系他。
戒指很快传来了狐樾的声音,他似乎还是不太熟练用这个,说话断断续续的,不过能听到他的回应,兔笙笙已然安心许多。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阿樾?”
“过两天就回,我马上要升阶了。”
“升阶?”兔笙笙心猛的一跳,她记得兽人升阶都会有雷劫的,尤其是等级越高的兽人。
“不用担心我,笙笙,我已经找了个好地方准备渡劫了,等我顺利渡劫自然会回去的。”
升阶的时候,附近几百米都会有几率被雷击,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狐樾才必须跑出去很远度过雷劫以免连累到笙笙和崽崽们。
通讯完,兔笙笙还是很不安,脑海里一直在回荡初见蛟墨身上皮开肉绽的模样。
她在贤者商店找了好几圈,才看到一个叫升阶丹的东西。
升阶丹介绍说,服下后可以保证升阶成功。
兔笙笙又买了一枚止痛丹,将两个丹药放进戒指空间,然后联系了狐樾让他把丹药拿走。
两个丹药的效用她都和狐樾交代了一遍,确定狐樾已经成功拿走以后,她提起的心才放下来。
想了想,又买了几个生子丹让魔王拿去。得知那是可以保证生崽的丹药,魔王很是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收好放在自己的屋里,打算等明天白天在族里挑选几个合适的雌性服下丹药。
做好这些,兔笙笙才意识到一件事,阿樾不回来的话,岂不是就剩她和狮熠……
结侣这件事兔笙笙本就有所心理准备了,尽管她不认为自己对狮熠有对其他兽夫那样的感情,但感情都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就像她和魔王,也是先婚后爱的最佳例子。
雨季已经结束,即将迎来的是炎季,天黑的很早,兔笙笙给自己鼓气去到了隔壁的房间。
虽然早有预料今天会发生什么,但真的看到兔笙笙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狮熠反倒拘谨了起来。说到底,还是自卑占了上风。
“笙笙…”
感受到狮熠有些不自在,兔笙笙只好主动出手了。
她一步一步靠近他,将狮熠眼睛里的渴望与害怕看在眼里,纤长的黑睫忽闪忽闪,故意低下脑袋,在即将和他嘴唇亲上的时候,微微偏过头,轻吐气息在他的耳畔,眼神里满是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