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摇了摇头,向他们主动解释。
“跟铭朗有什么关系?这上报纸的是你们家老三,他帮机械厂的厂长销售显像管,现在可是赚了大钱嘞,咋?难道你们不知道?”
与此同时,赵健也看清楚了报纸上写的内容。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本来还以为那些人在说胡话,赵端泽个遭瘟的不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他手里的钱来路不明,可眼下报纸上都这么说了,这件事就不能是假的了。
可前不久他才刚跟赵端泽断了关系。
想到这,赵健气的想吐血,怪不得他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是因为这个。
要是他们没有断清关系,赵端泽手里的钱,少说也得分他们一半,但此时说再多也没用,他们悔的肠子都青了。
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本来躲在屋子里的赵铭朗直接钻了处理。
他迫不及待地朝王富贵确认道。
“你说啥?他真的赚了大钱?”
“报纸上都这么说了,还能是假的不成?”
王富贵指了指报纸上的图片,赵端泽接受宣传部门宣传采访的图画赫然就在上面印着,显得十分刺眼。
这个狗杂种,骗了他却还能过的这么自在。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赵铭朗的眼神变得阴暗,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不服气地嚷嚷。
“好啊,怪不得当初离开家的时候那么果断,原来是有了赚钱的门道,不过他走的时候身上可是分文没有,要不是我们拿给他的一千块钱,他别说赚钱了,只怕是吃饭都成问题。”
“眼下他赚的钱应该也有我们的一份才对!”
听了这话,周茹也是眼前一亮。
她连忙开口附和,把目光投向赵健,劝说。
“是啊,当家的,铭朗说的没错,就算我们没关系了,他也得把赚到的钱分我们一半,毕竟当初那一千块钱是他从我们这骗走的,不算他的,他赚的钱就相当于是我们投资赚的钱。”
都上了报纸了,肯定不是一万两万那么简单。
要是真能把这钱给要回来,那她以后可就是富家小姐了,别说村里的人了,就连镇上的人也得对她敬着供着。
刚进门的赵宁宁也听得内心一阵火热。
见周茹这么说,她也冲了上来,开口打抱不平。
“对啊!大哥说的没错,这钱是咱们的,咱们必须得要回来!”
与此同时,苏厂长刚从外面开会回来,连办公室都没回,就急匆匆的去找赵端泽商议事情去了。
见苏厂长乐呵呵的,赵端泽心中疑惑,主动开口询问。
“咋了,苏厂长,这是有什么好事?”
听了这话,苏厂长轻轻的拍了拍赵端泽的肩膀,脸上满是欣慰之色,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些,朝他说道。
“确实是有件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天大的好事……
赵端泽不解,只用眼神盯着他,等着他的下一步回答。
不等赵端泽再开口说话,苏厂长就顾自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笑眯眯的说道。
“刚才我去参加厂子内部的会议,上边通过报纸知道了我们厂子里的光荣事迹,特意提出了表扬,小赵兄弟,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原来是这事,赵端泽有些哑然失笑。
苏厂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我决定提拔你为副厂长,明天我给你举办庆功会,给咱们厂子里的工人都放一天假,到时候好好庆祝庆祝。”
听见这话,赵端泽人都傻了。
他不过就是做个生意,咋还混上副厂长的位置了?
不过,有副厂长的身份在这,他办事确实会方便很多。
赵端泽思考再三,倒也没跟苏厂长客气,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下来。
“多谢苏厂长提拔,苏厂长放心,既然苏厂长这么信任我,我也一定不会让苏厂长失望,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积极解决厂子里生产产品的销售问题。”
听他这么说,苏厂长也十分满意。
第二天,苏厂长按照约定,如期给赵端泽举办庆功会。
“想必各位也都知道,昨天我外出开会,上边特意表扬我们淮北机械厂,尤其是赵端泽,他不仅解决了我们厂子里显像管的销售问题,还给我们厂争了光。”
“所以我决定酌情提拔他为副厂长,今天就是给他举办的庆功会,大家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敞开了吃,敞开了玩!”
苏厂长举着手里的酒杯,笑容满面的。
这次的庆功会,苏厂长办的十分用心,不光给工人放了假,还请了不少在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王毅就在其中。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就算是他跟赵端泽再怎么不对付,也不敢随意刁难。
而且虽然苏厂长的背景不怎么样,但他身后的人却是有着强硬的后台,他们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过了,都很给面子的附和着。
就在大家都举杯要庆祝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道突兀的声音。
“慢着!”
大家都纷纷把手里的酒杯给收了回去,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赵铭朗特意打扮了一番,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赵家人。
见状,赵端泽忍不住皱紧了眉。
看来他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不过这件事要是放在以前,他或许没有把握能赢,但赵健前不久可是刚跟他断绝关系。
现在他自立门户,跟赵家压根就没半分关系。
这么想着,他底气也足了些。
犹豫的空档里,赵铭朗已经走到了跟前,扫视了一圈,镇定了下心神说道。
“这副厂长的位置,他不能坐!”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一脸懵逼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有甚者直接勾头,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见此情形,赵铭朗心中有些得意。
他指着赵端泽,理直气壮的控诉。
“当初他明知道毛巾厂的生意不好,厂子里要裁员,故意隐瞒实情,黑心的把工作以一千块的价格卖给了我,要是没这一千块,他压根就做不成生意,更别说当什么销售专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