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枫写完这八个大字,又去找了个竹子,开始制作江湖郎中的幌子。
不过这大白天的,大部分妖女都在修炼或者休息,青韭峰的韭菜也在休养生息。
这合欢宗的生活规律格外与众不同,全是些昼伏夜出的夜猫子。
叶雪枫也只能等今晚妖女们出没,再出去悬壶济世了。
另一边,叶雪枫走后,纪灵萱一脸无力地躺在床上,神色有些回味。
这拔除阴气,居然让她有种酣畅淋漓之感。
叶雪枫收针的时候,她居然有些不舍,这让她很是别扭。
就在这时候,一道妩媚动人的声音略带调侃地响起。
“小妮子,你这春心荡漾,回味无穷的样子,可是尝到了男欢女爱的甜头?”
纪灵萱吓了一跳,看着房间内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子,连忙恭敬行礼。
“弟子见过师尊,师尊,你什么时候来的?”
黑衣女子轻笑一声道:“我进来很久了,你一脸回味,自然是看不到为师!”
纪灵萱吓了一跳,迟疑道:“师尊,不知师尊前来所为何事?”
黑衣女子调侃道:“我听说我的爱徒克服了恐惧,找到了如意郎君,特意前来。”
“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你在里面叫个不停,我不好打扰,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纪灵萱顿时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连忙道:“师尊,你误会了,我没有!”
黑衣女子无奈摇了摇头道:“你还骗为师,你身上的阴气都已经消去了不少。”
纪灵萱连忙解释道:“我体内的阴气,不是双修化去的,我正想告知师尊你呢!”
黑衣女子愣住了,难以置信道:“其他方法化去的?”
纪灵萱点了点头,连忙一五一十把事情都说了出来,让那黑衣女子掀起惊涛骇浪。
这简直就匪夷所思!
那自己体内的阴气,他是不是也能引走?
想到这里,黑衣女子沉声道:“你继续与他接触,看看是不是真能根除。”
“有什么变化,随时通知我!”
纪灵萱连忙应了一声道:“是,师尊!但那小子现在是收尸人……。”
黑衣女子淡淡道:“你放心,我会让人暂时看着他,不会让他有性命之忧!”
纪灵萱顿时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而后眼神有些悠远。
小子,这就当是我投桃报李了!
当天晚上,等到夜幕降临之时,合欢宗灯火通明。
整个合欢宗的妖女们养精蓄锐,开始外出寻欢作乐了。
叶雪枫也把那写着妇科圣手,针到病除的幌子插到门前,坐等妖女们自投罗网。
看到这八个大字,那些觊觎他的妖女们纷纷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啊,针到病除?哪个针啊!”
叶雪枫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我见诸位仙子被阴气所扰,实在于心不忍。”
“闲着也是没事,我想在闲暇时间为诸位仙子施针治疗。”
一个个妖女咯咯直笑,打趣道:“你这再世华佗,还不如再世大禹呢。”
“人家好歹还能疏通水道,排洪泄水,你啊,只会三过家门而不入。”
“就是就是,而且男人,怎么能妄自菲薄自己是针呢!”
“没事,姐姐不嫌弃!”
……
叶雪枫被她们调侃得有些无语,而这时候,向语鸢也走了出来。
“叶师弟,你这一针,可会见血?”
叶雪枫苦笑道:“这……见不见血,就得看你们了,这不是我能做主的。”
向语鸢打趣道:“那叶神医如何收费啊?”
叶雪枫一腔正气道:“医者父母心,不收费,我这是义诊!”
向语鸢被他逗的花枝乱颤,而后走向叶雪枫,咯咯直笑。
“我倒要看看,你这再世华佗有多厉害。”
“不会让师姐失望的!”
叶雪枫二话不说,把房门给关上,引得一堆妖女在外面好奇至极,一个个探头探脑。
“真进去了,难道真要得手了?”
“这小子终于要折戟沉沙了!”
“这可不一定,再看看!”
……
房间内,向语鸢伸着手被叶雪枫握在手中,而后咯咯直笑。
“叶神医,你要在哪施针,奴家可要脱衣服?”
叶雪枫已经探明她阴气所在,点了点头道:“需要,半脱即可。”
向语鸢体内的阴气并不比师雨霏少,这更让叶雪枫确定,合欢宗女子大概都是如此。
她们体内阴气十足,不然这一个个妖女都是处子,岂不是离谱?
向语鸢妩媚白了他一眼道:“呵,要脱就脱,哪有什么半脱的道理!”
她说着就当着叶雪枫的面,麻溜地脱下衣服。
叶雪枫暗道一声真是善解人意啊,但他不敢多看,连忙转过身。
“仙子,不需要把全部衣服脱了的。”
向语鸢趴在了床上,慵懒道:“反正我都脱了,不碍事的,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叶雪枫竟然无言以对,最后开始施针。
向语鸢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撩拨他,想让叶雪枫把持不住。
叶雪枫听着那古怪的声音,不由满脑子问号。
自己真的是在施针救人吗?
靠!你这样很坏我声誉啊!
不过随着施展针法,向语鸢也从逢场作戏,变得神色严肃了起来。
门外,师雨霏和黄莺联袂前来,却是听到纪灵萱带走叶雪枫的消息赶来确认。
但来到了门口,却见叶雪枫门前站了一大堆人。
师雨霏错愕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妖女道:“不知道啊,据说是妙手回春,师姐在里面呢!”
黄莺听着里面的声音,顿时急了,这不是抢自己的饭碗吗?
难道真让那骚娘们得手了?
师雨霏却老神在在,丝毫不担心。
房间内,叶雪枫终于收工,开始平复体内的阴气。
向语鸢翻了个身,媚眼如丝看着叶雪枫。
“公子,可要来一场?”
叶雪枫目不斜视,轻笑道:“我只是医者父母心,并没有与你切磋之意。”
对于向语鸢,他虽然欣赏,但怎么说呢。
这就好比一坛好酒,一群人拿着对着嘴喝,而后人传人,传到了他手上。
这膈应啊!
谁知道谁往里面吐了多少口水?
叶雪枫不鄙视向语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尊重并祝福,只是不会靠近。
向语鸢自然能感受到叶雪枫的抗拒,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嗔怪一声。
“人家这么期待,叶师弟真是让人失望。”
叶雪枫哑然失笑道:“向师姐,今晚我还想为其他仙子排忧解难。”
向语鸢可怜兮兮道:“师弟这么快就赶人了,人家今晚还想住这里呢!”
叶雪枫竟然无言以对,向语鸢笑盈盈道:“我帮你招揽客人,今晚我住这,可以?”
“不然,就师雨霏留宿,我没得留宿,岂不是很丢人?”
叶雪枫无奈,只能点头道:“好吧!”
向语鸢顿时喜笑颜开,坐起来穿上衣衫,婀娜多姿地往外走去。
叶雪枫连忙道:“向师姐,你要多为我美言几句啊!”
向语鸢咯咯一笑,丢几块灵石给他。
“行了行了,你放心就是,下次姐姐还翻你牌子。”
叶雪枫表情古怪,义愤填膺道:“你别诬人清白!”
向语鸢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走,让叶雪枫郁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