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葬天棺外那恐怖的波动才如退潮般缓缓散去,四周重归平静。
然而,叶雪枫并未贸然走出葬天棺,而是让南宫仙儿施展术法,将葬天棺尽可能地缩小,然后隐匿于淤泥之中。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动静实在太大,玉女宗的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说不定在自己离开仙女湖之前就会赶到。
在这种情况下,藏在葬天棺内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道强悍无比的气息如泰山压顶般凌空悬停在仙女湖正上方。
来者竟是一名洞虚境巅峰强者!
紧接着,数道强弱不一的气息陆续抵达,围绕在那最强气息的左右。
就在刚才,玉女宗内所有合体境界以上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仿若火山喷发般从仙女湖底汹涌而出的恐怖波动。
因此都纷纷赶来,聚集在仙女湖的上空。
其中一些地位较高、知晓湖底有封印之事的长老,更是迅速赶来,唯恐发生什么变故。
只是他们刚到不久,那股波动就平息了。
此刻,仙女湖上空聚集的皆是玉女宗的高层。
而那散发着洞虚巅峰气息的正是宁长老,其他长老则在其身旁相伴。
“宁老,是湖底的封印产生异动了吗?”
“这湖底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啊?居然能闹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封印之物要破封而出了?”
“顾宗主正在闭关修炼,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众长老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宁长老闭目沉思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宗主闭关的主峰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沉默不语。
众长老见状,也都默契地闭上嘴巴,静静等待。
叶雪枫在藏天棺内,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仙女湖上方的动静。
当他发现主事之人竟是宁长老,也就是宁红叶的师尊时,心中不禁一凛。
“奇怪,居然是这老东西在主持局面……”
他暗自思忖,不知她会如何处理此事,正犹豫间,身下却传来动静。
“师兄……”
夏诗惜此时满脸通红,微微侧着头,神色显得极为局促。
叶雪枫心中一惊,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正压在夏丫头身上。
而此刻夏丫头身上本就少的衣物被湖水浸湿,若隐若现,透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叶雪枫感知了一下外界,发现那些玉女宗高层依旧没有什么行动。
他无奈地低声说道:“师妹,再忍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夏诗惜也明白当下情况危急,没有回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就这样,三人在沉默中度过了片刻。
这时,一直未作声的南宫仙儿终于在叶雪枫的识海神魂中开口了。
“叶雪枫,你控制一下自己,别在我的棺材里做点什么少儿不宜的!”
与此同时,夏诗惜偏过去的头微微颤抖,语气有些疑惑。
“师兄,你没把曜日剑收起来吗?”
叶雪枫顿时有些尴尬,这哪里来的曜日剑?
该死,这可是师妹啊!
自己绝对不能做这种事情,至少不能是在棺材里。
夏诗惜并不清楚状况,还以为是师兄身上的剑柄之类的硬物顶到了自己的小腹。
此时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自己衣不蔽体的羞耻感所占据,满心想着要把自己重新遮掩起来。
可葬天棺内空间狭小,师兄又压在自己身上……
更糟糕的是,她不知为何,之前在密室里那种要命的燥热感和紊乱感竟毫无预兆地再次袭来。
夏诗惜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叶雪枫哪里知道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心中的想法,他只是努力转移注意力,避开与夏诗惜对视。
而在一旁看着二人如此别扭的南宫仙儿,看了看两人,又瞅了瞅被垫在下面的自己的肉身。
“叶雪枫,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叶雪枫有些无奈,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子,试图避免尴尬进一步升级。
“事急从权,先别在意这些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
“师兄……,你别乱动!”
夏诗惜这时也反应过来,那顶着自己的异物绝非剑鞘之类的东西……
叶雪枫顿时不敢再动分毫,低声说道:“很快就出去了,再坚持一下……”
夏诗惜嗯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把双腿夹紧了,避免叶雪枫乱动。
这可苦了叶雪枫,心中不由暗暗叫苦。
师妹,你别乱动啊!
就在这时,南宫仙儿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说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叶雪枫闻言汗流浃背道:“你少胡说!”
所幸,就在这时,仙女湖上方终于有了新的动静。
眼看宗主顾轻寒仍未露面,宁长老终于沉声开口:“此处封印非同小可,而且这次异动可能是人为触发。”
“至于这封印之物究竟是什么,只有历代宗主才有资格知晓,我等不要妄加猜测。”
说完,她那布满皱纹的脸庞上,被皱纹环绕的眼珠中闪过一丝光亮。
紧接着,她那洞虚巅峰的神识如狂风般横扫整个仙女湖。
突然,宁长老眼神一凛,大手一挥,只见一件遗落在仙女湖边缘的玉女宗弟子服朝着她的手上飘来。
“清查一下,看看今晚有谁来过仙女湖。”
身旁立刻有执法殿的长老应声道是,走到宁长老身前,有些犹豫地问道:“那宁老,这件弟子服……”
宁长老将弟子服抛给她,说道:“以往弟子服都有量体裁衣的流程,根据这尺码去查。”
“是!”执法殿长老接过弟子服,快步离开。
这时,旁边有长老迟疑地说道:“倘若是这名弟子触发的封印,那她现在估计已经死在湖中了,怕是连灰烬都不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