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青笑得见牙不见眼,兴奋道:“这消息传出去,绝对能在全国掀起滔天巨浪。”
“那必须的!”孔捷声音洪亮如钟,
“早上刚发布消灭小鬼子第20师团的消息,这还没过一天,又把第108师团给灭了。”
“华夏那些势力,谁能打出这么漂亮的仗?这消息一出,他们不得惊掉下巴。”
“何止惊掉下巴,眼珠子都能惊的掉出来。”
众人哄堂大笑。
傍晚,华夏卫国军再次明码通电:
【华夏卫国军于昨晨五时三十分接敌108师团主力,经廿四小时持续作战,毙敌西井纯雄中将师团长以下余人。】
消息一出,全国轰动。
各地军政机关纷纷收到通电,所有人都被这辉煌战绩震惊了。
此时,苏御、杨立青、孔捷、张大彪等主要将领七八个人,坐在一桌丰盛酒席边。
桌上美酒佳肴,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意。
这时,一名参谋走进营帐,神色恭敬地报告:“总司令,阎金山发来贺电,恭贺咱们大捷。”
自从华夏卫国军接连发布三次通电,其他势力都知晓了电台频率,纷纷发来明码电报示好。
“阎金山啊,”孔捷大笑,“这老狐狸,居然跑来示好了!”
杨立青也笑道:“这老家伙老谋深算,混成了晋省的土财主。”
苏御自然知道阎金山,这人是狐狸成精,狡猾之极。
我大清灭亡后,军阀混战,大多数军阀风光三五年就消失。
唯独阎金山,执掌晋省军政大权二十多年,历经风雨屹立不倒。
鼎盛时更是掌控华北数省,现在还牢牢控制晋绥两个地方。
这老狐狸见华夏卫国军异军突起,连底细都没摸清,就迫不及待跑来套近乎。
苏御眯起眼睛,淡淡问道:“他就只发贺电?”
参谋回答:“是,他还希望有机会一起合作,打鬼子,携手共创华夏美好未来。”
苏御冷哼,不屑道:“这嘴挺能蹦跶,回电告诉他,国难当前,该玩命了,少耍花招!”
“得令。”
参谋刚要走,又补充道:“第五战区司令李中仁发来贺电,想加强合作,稳住津浦线。齐鲁省的韩福渠也来了贺电。还有冯玉香、宋哲源、陈济堂……”
苏御嘴角勾起,意味深长:“这些军阀,嗅觉挺灵敏,都知道往哪里站了。”
“给李中仁回电,小鬼子短期内没那本事大举南下津浦铁路,他们抽调兵力去支援淞沪战场吧。”
“给韩福渠回电,真想合作就马上出兵反攻德州,接着沿津浦铁路线一路北上。”
“给宋哲源回电,要打鬼子就趁早反攻,只想动嘴皮子占便宜,趁早歇了那心思。”
参谋飞速记录,抬头问:“那冯玉香和陈济堂呢?”
苏御随意摆手:“不用回他们,或者你随便应付一下。”
“明白!”
参谋敬礼,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营帐,去传令了。
此刻的苏御,意气风发。
他麾下的队伍,实力强悍无比,两个主力师加起来,兵力足有三万七八千。
算上直属部队、后勤人员,还有新组建的空军,总兵力轻松破四万。
更令人咋舌的是,他的队伍正处在迅猛发展期,实力呈爆炸式增长。
想那鬼子军队在华夏卫国军面前都一败涂地,更何况那些散沙般的华夏地方军阀?
在这个乱世,力大砖飞。
力量就是王道,这是华夏亘古不变的法则。
没军队,没实力,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灰飞烟灭,在历史长河中不留一丝痕迹。
而一旦手握雄兵,那便是英雄,是领袖,万人敬仰,万民追随。
所以,苏御根本没把那些地方军阀放在眼里。
杨立青大笑:“总司令霸气!我们继续喝,今天大败鬼子,必须不醉不归。”
说着,他高高举起酒杯。
众将领见状,纷纷起身,整齐举杯,齐声高呼:“向总司令敬酒!愿总司令所向披靡!”
“哈哈!”
苏御仰头大笑,“好!大家一起,干了!”
喝了三个多小时,众人都有了醉意。
苏御也感到一丝倦意,他挥了挥手:“好了,今日大家都尽兴了,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众人纷纷领命,回房休息。
当夜,精灵城,总桶府。
大统领手中紧攥电报,在房间来回踱步。
陆正文、王克、段郁呈等人静静站立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大统领此刻心情极差,稍有不慎便可能惹火烧身。
“哼!”
大统领冷哼一声,“娘希匹!这群没骨头的东西,简直就是墙头草,随风倒,一个个急着向那来路不明的苏御示好,真是丢尽裆国的脸!”
陆正文躬身上前半步,道:“委员长息怒,苏御对他们都用明码回电,苏御对各路示好都是明码回电,字里行间透着倨傲,他们这是自讨没趣。”
“娘希匹!”大统领挥手打断,转头盯着段郁呈,指节叩击桌面发出脆响,
“郁呈,你们军桶是吃干饭的?半个月了连人家底裤颜色都摸不清?”
段郁呈一脸羞愧,低头道:“学生愚钝,目前掌握的情报,苏御部队兵力约在三四万人的整编师规模,至于其宣称全歼20 、108师团……沧州站密电证实,确有两万具蝗军尸体曝于荒野。”
大统领突然暴喝:“娘希匹!三万?四万?我要具体番号!编制序列!武器来源!”
段郁呈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道:“学生无能,请委座恕罪。”
“哼!”大统领冷哼一声,又问:“正文,招安特派员到哪了?”
陆正文连忙回答:“报告委座,特派组已抵石门,正往献县。”
“发电!”蒋介石神色严肃道:“告诉特派员,他们要是招不来苏御,就不要回来了,这样的虎贲之师,必须握在裆国手里,鬼子要打,赤匪更要防!”
陆正文连忙应道:“是!我马上传达委座指示,让他们务必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王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委座,苏御此人手下军队如此强大,又来历蹊跷,如果不能招降,卑职担心……”
大统领神色凝重:“娘希匹,这个我当然知道,但眼下要借他这把刀。”
就在这时,段郁呈小心翼翼问道:“大统领,是否公布卫国军歼敌战报?”
大统领道:“娘希匹!现在连上海租界的洋人都在传,局面已经捂不住了,该透的风声早就满天飞,报社既然都拿到了通电,让他们去登,切记党政军各机关不要出声,谨防有变。”
“是!我明白了!”段郁呈连忙回应,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