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野冢隆元癫狂大吼:“让九二式重机枪,像撒尿般扫射!把华夏军卵蛋都炸碎!等他们捂着裆部的时候,步兵再次冲锋滴干活!”
旁边一名军官小心翼翼地建议:“旅团长阁下,第一攻击大队玉碎率超过七成,是否暂时转进?”
“!!”猪野冢隆元瞬间冷静,犹豫片刻,咬牙切齿道:
“命令前线部队交替后撤,炮兵联队全部开火,就算把九州岛熔成铁水,也要把华夏阵地碾成粉末!”
“哈依!”鬼子军官连忙应声。
猪野冢隆元一声令下,进攻的小鬼子慌忙撤退,但已付出惨重代价。
仅仅这一次进攻,小鬼子的一个大队就几乎全军覆没。
猪野冢隆元接到战报后,气得哇哇大叫。
“八嘎!打完炮弹就打掷弹筒!打完掷弹筒就让士兵背着炸药包上!天黑前拿不下河间,你们都给我在护城河里切腹!”
“哈依!”鬼子阵地上再次响起震耳欲聋的炮声。
猪野冢隆元调集了所有火力,朝着华夏卫国军前沿阵地疯狂轰炸。
“鬼子又开始炮击了!非常猛烈!”
苏御接到汇报后,沉思片刻,冷声道:“立刻传令,前沿部队只留少量兵力坚守,其余人全部撤退,尽量减少伤亡。”
“可要是鬼子大规模进攻怎么办?”一名军官担忧地问道。
苏御胸有成竹,道:“放心!鬼子攻不进来的,就算城外阵地丢了,咱们还有城防工事呢,而且,我估计咱们的空军也快到了。”
“空军?”
一名参谋满脸疑惑,“总司令,之前你说不开炮,怕吓跑小鬼子,可现在却直接出动空军支援,你就不怕把小鬼子吓破胆,不敢来了吗?”
苏御淡淡一笑:“你连这都想不到?”
那参谋赶紧低头:“属下愚钝,请总司令明示。”
苏御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若此刻下令城内炮兵开炮,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小鬼子,咱们城里藏着主力?”
“他们要是知道了,说不定直接就打退堂鼓,我这精心布置的围歼计划,岂不泡汤?”
“可为啥这会又能请求空中支援呢?飞机又不是从河间本地起飞,发个电报就能招来。”
参谋满脸疑惑,挠头追问。
苏御目光一凛,道:“恰恰相反,不请求空中支援,更易引起小鬼子猜疑,他们见咱们稳如泰山,心里指不定就犯嘀咕,怀疑咱们藏着大招。”
“可一旦空军现身,他们就会觉得咱们黔驴技穷,只能靠空军救场,认定河间城危在旦夕。”
“如此,他们才会放心大胆继续猛攻,把主力全往河间送。”
参谋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哈腰,满脸钦佩:“总司令神机妙算,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在这时,丁伟拿着电报匆匆跑来,满脸兴奋:
“总司令,刚收到情报,第六师团和第十四师团主力正火速往河间赶,一切都按计划推进。”
苏御嘴淡淡道:“好!小鬼子正一步步钻进咱们圈套,这次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城外,炮声震天。
鬼子炮兵阵地一片忙碌,炮手们疯狂开炮,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华夏卫国军阵地。
华夏阵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双方炮火交织,战场一片混乱。
突然,空中传来隐隐轰鸣声。
紧接着,“啾啾啾”的呼啸声划破长空,鬼子抬头望去,只见一架架战机如猎鹰俯冲而下,直扑鬼子阵地。
“哒哒哒!”
战机机枪喷出火舌,子弹如雨点般扫向鬼子,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一颗颗炸弹精准落下,
“轰!轰!”
爆炸声接连不断,鬼子炮兵阵地瞬间陷入火海,炮位被炸飞,残片四溅。
猪野冢隆元气得暴跳如雷,指着飞机“八嘎八嘎”地大骂。
可鬼子防空火力薄弱,毫无应对之策。
反观华夏战机,密密麻麻,少说百八十架,远处还有增援飞机不断飞来。
“旅团长阁下!华夏航空队出动了,蝗军滴损失惨重大大滴!”一名鬼子军官慌慌张张跑来喊道。
猪野冢隆元咬牙恶咆哮:“八嘎呀路!立即命令各联队分散隐蔽!战车中队用高射机枪对空射击!!”
“哈依!”鬼子军官应了一声,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鬼子炮兵阵地被炸得稀巴烂,火炮全毁,鬼子炮兵死伤两三百人。
步兵聚集地也未能幸免,被密集轰炸。
准备进攻的鬼子鬼哭狼嚎,死伤遍地,场面惨不忍睹。
轰炸持续一个多小时,野猪旅团损失惨重,鬼子士兵四处逃窜,只能躲在隐蔽处保命。
轰炸结束,幸存鬼子战战兢兢走出藏身之地。
猪野冢隆元赶忙下令结集残兵,统计伤亡。
此时,夜幕降临。
鬼子炮兵部队全军覆没,根本无力再进攻。
这时,冢平贵晃和吉丸庆多率领的鬼子主力先后赶到。
数万鬼子密密麻麻聚集在河间城以西,场面壮观。
猪野冢隆元心急如焚,踉跄着冲进师团本部,“师团长阁下!卑职万死!”
冢平贵晃正用白手套擦拭军刀,闻言猛然转身:“野猪君,河间城还在华夏人手里?三十六旅团伤亡数字报上来。”
“玉碎者一千二百……负伤者……”
冢平贵晃冲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八嘎呀路!蠢货!连小小的河间城都拿不下,还折损上千帝国勇士!你要剖腹谢罪!”
“哈依!卑职罪该万死!求师团长再给一次效忠天蝗的机会!”
参谋长中家智明急忙按住暴怒的冢平贵晃:
“师团长阁下息怒!河间城,被围得像铁桶一样,华夏军派这么多飞机,正说明他们守军空虚,这正是天照大神赐予的良机!”
“嗦嘎!”冢平贵晃沉思片刻,命令:
“第一旅团迂回至河间东南,阻击沧州献县的华夏援军,第十四师团负责肃宁方向,一定要消灭华夏援军!”
“哈依!”中家智明领命,转身传达命令。
冢平贵晃冷冷看着猪野冢隆元:“至于你——”
“天黑之后带着你的武士道去夜袭!”
冢平贵晃把军刀插进地图上的河间城:“要么把膏药旗插上城墙,要么让你的血浸透这柄祖传武士刀!”
“夜袭?”猪野冢隆元皱眉,面露迟疑。
冢平贵晃阴恻恻冷笑:“白天的飞机让你们吓破胆了吧?夜战可是蝗军的传统啊,野猪君。”
“哈依!卑职定当拼死效命!今夜全体玉碎也要拿下河间!天蝗陛下板载。”
“呦西!”冢平贵晃满意点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拿下河间城,我亲自为你向大本营请功,但要是失败,你的脑袋,就挂在这指挥部旗杆上做腊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