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泰越想越是愤怒,又恶狠狠的看向秦方。
迎着宋泰那愤怒那凶狠的目光,秦方却不以为然,还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宋泰啊宋泰,你他娘的真够无耻的!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吧?”
“秦方!这事……没完!”
宋泰目眦欲裂,恨不得将秦方碎尸万段。
现在,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
就算秦方没有玷污文韵,肯定也有好事者在外面乱传。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在背后笑话他是绿毛乌龟!
他和宋家的脸面,都要因为今天的事而丢尽!
宋泰越想越是悲愤,感觉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满异样。
秦方懒得跟宋泰这王八蛋多说,换上国教的人送来的衣服后,不顾众人的指指点点,快速离开。
“十三少,等等我……”
林莽连忙跟上。
杨玉珠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
待文韵也换好衣服,宋泰立即上前,一把抓住还哭哭啼啼的文韵的胳膊:“跟我走!”
然而,刚走了没两步,宋泰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刻,宋泰触电般的松开文韵的手臂,好像生怕脏了自己的手一般。
看到宋泰的动作,文韵顿时一僵,紧接着,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宋泰没有理会文韵,把她带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后,才黑脸喝问:“说,秦方到底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面对宋泰的质问,文韵不禁抽泣:“我……我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就那样了……”
说着,文韵又哭哭啼啼的跟宋泰说起事情的具体经过。
她只记得自己刚开门被人打晕了。
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衣衫破烂,秦方也同样如此。
她只是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被秦方玷污了,至于秦方到底有没有干那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放屁!”
宋泰愤怒,双目泛红的低吼:“秦方有没有动你,你自己醒来没感觉?”
“我……”
文韵胡乱的抹一把眼泪,哽咽道:“那畜生……没碰我,大祭司和圣女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看着我的眼睛!”
宋泰咬牙低吼。
文韵满脸泪水的抬起头来,面对宋泰那吃人的目光,莫名其妙就开始心虚。
她昏迷的时间应该还是有些长。
秦方如果真碰了她,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可能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
看着文韵那心虚的模样,宋泰只感觉一团熊熊烈火从自己的脚底烧到了脑袋上。
“那个畜生没碰你,你心虚什么?”
宋泰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拳头,浑身不住颤抖。
“相公,你别问了!”
文韵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有大祭司和圣女都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还不信吗?”
文韵不断哭泣,心中害怕得要死。
这个事传出去了,她该怎么见人啊!
现在,哪怕秦方真对她做了什么,她也只能说没做什么。
然而,宋泰已经钻进了牛角尖,什么都听不进去。
现在不是他信不信大祭司的话的问题,而是现场那些人信不信的问题。
有的时候,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啊!
……
“十三少,你到底有没有碰文韵啊?”
离开国教总坛,林莽抱着刨根问底的心思追着秦方问。
“我他妈都说了多少次了!没有!”
秦方郁闷不已,恨不得一拳锤爆林莽的狗头。
特么都说了多少次了,他还要追问?
不过,随着逐渐冷静下来,秦方也突然意识到这个事有点不对劲。
宋家有病啊!
犯得着这么玩么?
自己都被打晕了,宋家人悄悄把自己弄死不就行了?
反正,自己死也是死在国教,就算怀疑是宋家派人干的,也没有证据。
既然如此,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还让宋家颜面扫地?
搞不好,是有人在故意挑起宋家跟秦家的矛盾!
可问题是,宋家和秦家已经是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死敌了,还需要这么挑事么?
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秦方是彻底有些凌乱了。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肯定被人逆推了。
可他实在想不明白,谁会逆推自己。
难不成,是国教哪个空虚寂寞冷的女弟子?
“其实,有也不错!”
林莽嬉笑,“你要是真把文韵怎么样了,宋家这次可就吃哑巴亏了……”
“你要不要脸?”
杨玉珠怒视林莽。
“我就不要脸!”
林莽自动忽略了杨玉珠的目光,“我这么不要脸的人,哪里配得上你杨大小姐,你赶紧跟你爹说,宁死都不嫁给我!”
“你……”
杨玉珠气急,咬牙道:“你别做梦了!有本事让你爹把生辰八字要回去,没本事就等着姑奶奶狠狠的收拾你!”
“我……”
林莽为之气结,久久无法言语,只能向秦方投去求救的目光。
“你就娶了她得了!”
秦方斜瞥林莽,“羊癫……杨玉珠也配得上你,反正你俩都喜欢打架,以后在家好好切磋武艺,多好!”
“你怎么不娶?”
林莽愤然。
“她又不喜欢我。”
秦方理所当然的回答:“但我看得出,她喜欢你!”
“谁喜欢他了?”
杨玉珠脸上一红,死鸭子嘴硬的说:“我是恨他,讨厌他!就是要折磨他!”
呵呵!
秦方丢给杨玉珠一个白眼。
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折磨林莽?
骗鬼呢!
算了、算了!
自己现在都一堆破事,哪有心思操心他们两个的事啊!
反正,这事儿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他娘的!
一定要查清,到底是谁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嗯,对,就是清白!
虽然这位爷以前是青楼的常客,但他穿越而来以后,却是洁身自好。
他很清白!
抱着这样的心思,秦方快速回到府上。
“小公爷,你这是怎么了?”
见秦方头发乱糟糟的,门丁顿时好心询问。
“不该问的别问!爷现在烦着呢!”
秦方带着强大的怨念入府,心中却又暗暗思索。
今天的事那么多人看着,肯定是会传开的。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人说这个事。
难道说他人逆推了,而且连对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要是不提前跟他们说,等他们听到外界那些传言,指不定会脑补出多少狗血剧情出来。
他娘的!
这可真蛋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