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说一个听来的故事,真假不必认真了,就一民间故事嘛。
古时候有个书生叫曹尧,年方一十九岁,家里条件挺好,也挺有钱的。曹尧从小饱读诗书,打算明年就去赶考。
这一年为了读书清净,驾着马车去了六合山慈宁观,在山上要了一间偏僻的香房就借宿在这。平时家里也没少在这个道观做功德,所以和观里的道士也很熟悉,家里很放心。一日三餐,没事也不出门,安心地读起书来了。
这天傍晚曹尧读书感到累了,就出了屋门在院中闲逛。东走走西看看,就来到道观后院的一片树林中,发现这树林中有一口古井,这井口还盖着个青石板。
曹尧围着古井看了看,发现这石板上刻着繁复的符文,就好像在井里边镇压着什么东西。毕竟在道观里,也不好动人家的东西,溜达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回到香房后正好遇到了一个小道士,曹尧请问施礼问道:“小道长,咱们道观后面树林里有一口古井,井口还有刻着符咒的青石板镇压着,难道这有什么玄机吗?”
“曹公子啊,那井中镇压的是一幅画。”小道士还礼说道。
“哦,为什么要镇压一个画呢?一幅画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啊。”
“这口井一百多年前就有了,是我家祖师爷设下的,是为了镇压那画上的美貌女子,她千百年来吸收日月精华已成了气候,若不把她镇压在此恐怕会祸及他人。再过一百年她就灰飞烟灭了。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到那里去了。”
曹尧听到这一拱手:“原来是这样!小生记下了。。”
到了当天晚上曹尧读完书已经很晚了,吃了点夜宵正要睡觉怪事发生了。
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就说话了:“曹公子,曹公子。”
曹尧吓一跳:“谁呀?谁?是谁叫我?”
“我就是那枯井中受苦的女子,白天感应到公主的气息,得知公子深明大义,求公子解救小女子。”那个声音说。
“是你呀!不行不行,你是妖孽,道长说了你出来是要害人的。”曹尧惊恐地说。
“公子,小女子是千年前高人所画,后来渐渐通了灵性,幻化成形。百年前被这道观的老道士无端镇压在枯井中,阴寒湿冷,暗无天日,这实在是难熬啊。小女子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无端受此苦难。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吧。”画上的女子继续苦苦哀求曹尧。
曹尧一听感觉到挺为难:“姑娘我也是在这块借住的,不方便插手观中之事,恕小生无能为力啊。”
“公子若是肯解救小女子,奴家必定报答救命之恩,甘愿终身陪伴服侍公子。”木板画上的女子继续说着。
曹尧听到这心动了,若是能得这样一个美貌仙女相伴也是美事一桩啊!
曹尧就这样色迷心窍了,说:“姑娘请稍候,我去试试啊。”
摸着黑就出了关门了,借着月光来到后面的树林里头。见那石板有半寸厚吧,应该不太沉,蹲下身子就把这石板一点一点地挪开了。
刚挪开一点,一个女子就说:“多谢公子。”
这话音刚落,一堆木灰从井中升起来,就落在曹尧的手中。曹尧赶紧接住,又把这石板接着盖好,偷偷就回到房中。
第二天曹尧便将木灰包好随身佩戴在胸前,也不读书了,辞别的道长回到家了。
回家后日日在房中,除了吃喝拉撒不再出门。曹父曹母经常听见儿子房中传来女子的声音,他就问他咋回事,但是曹尧都打马虎眼说没事。
曹父曹母想儿子是不是有相好的哪家姑娘了,便推门进去看,可也没看见什么人。
直到三个月之后,这曹尧越发精神涣散,变得瘦骨嶙峋的,天天没精打采的,曹父曹母这才着了急。心想儿子自从观中回来就有点反常,难道是在山上发生么了什么事?就马上赶去慈宁观。
恰逢慈宁观的观主张道人云游回观,听这两位老人家说完曹尧回家后的这个情形非常震惊。
“二位老人家不好了,肯定是曹公子把那井中的妖孽给放了。那妖孽被镇压百年,如今得了公子的阳气,怕是又要危害人间。”张道人紧皱着眉头说。
“啊!道长,那我儿子还能保住性命吗?”曹母紧张地问。
张道人说:“那妖孽妖力深厚,百年前就化为貌美女子害了许多的男子,被我师傅捉住封了窍,焚烧并投入井中,施符咒镇压。可她竟然死灰复燃,又被曹公子给带走了。
“道长慈悲,千万要解救我的儿子呀。我们老两口就这一个儿子,等他给我我们养老送终呢,这要有个好歹让我们怎么活啊!曹母老泪纵横地说。
张道人安慰:“不必太过害怕,我想以我的能力还能收得了这妖孽!”
随即张道人立刻和二老起程就回了曹家。到了曹家一脚就踢开了曹尧的房门,一看曹尧衣衫不整,神色迷离地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呢。
曹尧也听见声音,一抬头看见老道进来了,马上换了个模样。那一双眼睛霎那之间就变得血红,嘴里发出女人的声音:“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当年你师父都没能把我灭了,你来了又能怎么样?”
原来这女妖迷惑了曹尧了,让他把那木灰吞进肚子里,这时候已经是二人一体,难解难分。
老道见此情形,摇头退出房门了。
曹父曹母着急了:“这可咋整啊?”
“令郎自食恶果,吞下的纸灰就是那造孽的魂魄,此时她已是身体的一部分,硬来恐怕会伤及令郎啊!为今之计,只有换一副五脏六腑方能将的妖孽逼出。”张道人惋惜地说。
“道长,那五脏六腑换了我儿子还能活命的吗?”曹父说。
“贫道自有妙法。”
这时候恰巧一条大黑狗从院外跑进来,张道人指着黑狗说:“这黑狗肠胃和人挺相近的,就拿着黑狗的换吧。”
曹父曹母这时候也别无他法,只好含泪就答应了。
张道人当即让人找来七八个大汉先给曹尧按住,又用麻绳把手和脚都捆了。这曹尧瞪着大眼睛,挣扎不停。然后张道人把众人赶出房门,只留下曹尧和这条黑狗
三个时辰之后,门打开了。
张道人抱着一个陶罐出来了,面色略显疲惫。对曹父曹母说:“令郎无恙了,这副五脏六腑我拿回去处理了。”这陶罐里装的就是曹尧的五脏六腑。
二老急忙拜谢,进到房中一见儿子已经恢复神智了,稍作休息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胸口留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像是被人开刀破腹过一样。
从这以后曹尧极爱吃肉食,说话声也一改书生气,嗓门大了许多。学问也下降了很多,赶考无望了。可倒是无病无灾,活了八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