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读者老爷们如果想要客串角色的话可以在这里留下名字和部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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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催更的老爷优先~)
……
裴家是出了名的长寿家族。
裴家老爷子裴政今年已经109岁。裴老爷子也是秘书出身,裴景铄年轻时参加秘书工作也算是裴家的老传统了。
裴老爷子有四个子女,长子和次子都在部队工作,现在已经离休了;三女是计算机领域的高手和丈夫合伙办了公司;唯有四子裴一弘从了政,并再次用实际向世人证明了,裴家的血脉在任何一个领域都可以杀出一条血路!
裴一弘长期在汉东省的邻省汉江省工作, 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又以强大的政治能力让汉江省在GGKF的浪潮中蓬勃发展。
……
裴景铄推开石景山区四合院斑驳的朱漆大门时,手心里全是汗。
一月的梅花簌簌落在肩头,他望着廊檐下那个坐在藤椅里的佝偻身影,突然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考上京大那天,爷爷也是这样在紫藤架下等着他。
裴政的警卫秘书和生活助理将裴景铄进来的消息告诉了老人,并识趣的退到了隐蔽的地方。
\"小铄,过来。\"裴政的声音比半年前更沙哑了些,枯枝般的手指叩了叩石桌上的青花瓷茶盏。
阳光穿过他那军绿色中山装上铜纽扣,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金斑。
裴景铄快步上前,却被老人抬手止住动作。
他看到爷爷浑浊的右眼突然迸出利剑般的光,那是年轻时留下的旧伤,每逢阴雨天就会发作,此刻却清明得令人心惊。
\"听说你去找你爸了?\"裴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氤氲水汽里飘着六安瓜片的栗香。
裴景铄点点头:“我爸让我给您说,您培育的雪松盆景该修枝了,老根太盛,新芽就长不利索了。”
说完,老人似是明白了什么,颤巍巍站起身。
军装前襟的铜纽扣擦过石桌边沿,发出清脆的叮响。
他注意到爷爷左手始终按着那本墨绿色封皮的笔记本,那是爷爷八十年来从不离身的战地日记。
\"扶我去书房。\"裴政突然抓住孙子的手腕,枯瘦的指节像钢钳般扣紧,\"给你看样东西。\"
穿过挂满将帅题字的回廊时,景铄闻到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这味道他从小熟悉,爷爷的书房总像刚从战场归来,连空气都浸着旧弹壳的铜腥。
老人从保险柜取出泛黄的信报,他看清了落款。
\"1933年,种花家苏区。\"裴政的指尖抚过信报边缘的焦痕,\"那位先生给我写了一封信,要穿过三道封锁线送到前线。送信的三个机要员,一个被流弹削了天灵盖,一个踩了地雷,还有个......\"
老人说着竟有些哽咽,居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裴景铄慌忙去扶,却被爷爷推开。
老人抖开那本战地日记,内页夹着的弹片当啷掉在砚台上,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亮纸页间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看清楚这个。\"裴政戳着某页上一串数字,\"当年反围剿战,打了不少胜仗。\"
老人突然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政治工作很重要。”
那页纸上是某场会议的记录!
“爷爷,我明白。”
书案上的台灯滋滋作响,景铄看见爷爷眼里的血丝蛛网般蔓延。
那只残损的右眼此刻亮得骇人,仿佛还映着苏区阵地的冲天火光。
\"你是我们裴家第三代的希望。\"裴政突然松开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书。
裴景铄瞳孔骤缩,那是一本书信合集,末尾\"裴政亲启\"的字迹被红笔狠狠圈住。
其中不乏一些老首长、老领导。
冷汗顺着脊梁滑进衬衫,景铄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爷爷这……我伯伯家的哥哥们?”
院外传来夜巡武警的脚步声,更衬得书房死寂。
“你的两个伯伯都选择了参军入伍,他们的子女也大多跟随了他们的脚步。我的子女中,只有一弘从了政,并闯出了名堂。
我虽然戎马一生,参加了大大小小那么多战役,但我大多是做政治工作。
小铄啊,你完美继承了我们家的政工血脉。等你爸退下去了,裴家就要靠你了…”
裴景铄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裴政打断。
\"当年你三姑要学计算机、下海经商,你知道他说的什么理由吗?\"裴政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跟我说'爸,战场上您用枪保卫人民,现在我用键盘继续战斗'。\"
老人从战地日记里抽出一张照片,上面是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年轻政治部主任,背景里长白山的焦土上正开出星星点点的野花。
裴景铄感觉眼眶发烫。
他想起父亲书房的深夜灯光,想起三姑公司里彻夜不灭的服务器指示灯,此刻终于明白紫藤架上那块\"丹心报国\"的匾额为何历经百年风雨依旧鲜红如血。
\"回汉东省委报到前,先去给你陈伯伯上炷香。\"裴政把合集仔细折好塞进了裴景铄手中,\"这些书信,是那么多年我和先生们的工作交往,蕴含着庞大的政治智慧......\"
“爷爷,您用心了。”
月光西斜时,裴景铄搀着爷爷往卧室走。
经过庭院那株百年银杏,老人突然驻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选银杏树种在这?\"
不等回答便自顾自说:\"这树能活千年,每片叶子都是扇子形状,要给后人扇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