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要有理想,有能力,他就能创造奇迹,如果在科研方面,是有可能的,但是这句话从高小琴的口中说出,那他说的就是商业上的奇迹,这就是毒鸡汤了。
在种花家不可能会出现个人创造出来的奇迹,即使真有,那最后也会变成国家的奇迹,在这方面,王某林和马某云就不止一次的说过,在种花家想要取得商业上的巨大成功,就必须要有政府的参与,也就是必须要在权力的保护和共同努力下才能实现。
因为我们是政府主导经济,个人一旦创造出重大成果或者是拥有巨大资源,最终的结局都将要国有化。
所以才会有人说中华家不会出现像马斯克那样的人物,这里不是批评,也不是埋怨,这种经济模式其实有利有弊,就看怎么想了。
力就是能回收那些商业奇才创造出来的奇迹,由独乐乐变为众乐乐,资源共享才能减轻贫富差距,弊就是个人,即使有理想,有能力,也不可能创造出奇迹,这个奇迹说白了就是巨量财富。
高小琴最清楚这一点,没有权力的庇护,他根本无法创办出庞大的山水集团。
祁厅长曾经说过:“有我这个省公安厅厅长,有咱们这个山水集团吗?心里又没数。”
这句话只是在陆亦可试探他的时候,诡辩出来的歪理罢了。
“这个奇迹,是权力创造的,还是能力创造的啊?”
“当然是能力,陆处长,我认为人的能力除外的一切东西都是零。”
高小琴说,除了能力之外的一切东西都是零,还是在拿早已过时的名言诡辩。
陆亦可说:“这还有待考证,不过高总,扫黄,在你这扫出了一个贪赃枉法的法院副院长,为此你就没有一丁点了害怕担心吗?哪怕一点点?”
高小琴巧妙回答:“我是开酒店的,我只能管酒店,我管不了别人的道德品质,像这样的治安疏漏,哪家酒店都有,我不知道,我应该害怕或者担心什么,有些事啊,我们管不了,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活在当下,您看看这么蓝的天,这么白的云,这么美好的空气,我们应该好好享受才是,要说真的,有什么要担心的事儿,那就是人生苦短呀!”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高总的说话水平真不是一般的高,陆处长的每次攻击都被他完美化解,不过两个女人的语言对抗还没有结束。
陆亦可感慨说:“高总,你的心也太宽了,要我是你的话,要我是你的话,我就会问问自己,在我发家致富的过程当中是不是存在着巧取豪夺?有没有民众的血和泪?”
高小琴笑了笑:“血…泪…陆处长,这是一个爱拼才会赢的时代,你不让别人流血泪,别人就让你流血泪。”
“就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失地的农民,下岗的员工吗?”
陆亦可这回是以人民的名义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他说的是你的山水集团霸占了人民的土地和利益,侵害了普通民众的合法权益,而关于这一点,高小琴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我不知道,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山水集团的每一分土地,那都是合理合法过户过来的,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我们集团做出了应有的赔偿,至于那些下岗的工人,我不但没让他们下岗,我还给他们提供了几百个就业的机会。”
高小琴那么精明的商人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尤其是关乎到社会舆论和口碑这方面,高小琴不仅给原来在山庄地界的居民高额的补偿,还把曾经以种地为生的农民雇过来浇花养草。
工作轻松,收益翻倍,简直是双赢。原本在此居住的民众感谢还来不及,哪有失地的农民,哪有下岗的员工,如今都是山水集团的利益所得者。
所以这次陆处长的这番攻击并不奏效,反而碰了一鼻子的灰,它是以人民的名义指责高小琴的非法经营,而高小琴却已经跟人民站在了一起。
陆处长低估了对手,也低估了高小琴的洗白手段。
“大风厂那些即将下岗的工人,1000多名工人呢,你怎么看?”陆亦可继续追问。
高小琴不慌不忙轻笑几声:“陆处长啊,您这问题问的就更奇怪了啊!问题您不是应该去问大风厂的厂长那个奸商蔡成功吗?问问他为什么把好好的大风厂就这么给搞垮了?”
之前李达康跟他的律师团队都拿山水集团没办法,最后只能花钱买平安陆处长,现在拿大风厂说事没用,蔡成功才是卖掉员工股权的罪魁祸首。
最后两人要结束对话的时候,陆亦可才真正的拿出有力的证据,那就是山水集团的财务处长刘庆祝。
刘庆祝的死很可疑,还有那200万的抚恤金,只可惜是人证不在了,重要的线索也就在此中断。
陆处长,现在提这个人虽然对高小琴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就是要警告他,别太嚣张,我们会死盯着你不放,看谁能笑到最后。
“高总,咱们今天就聊到这儿。”
“接下来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工作,您随时通知我们。”
陆亦可脱下黑手套,整理一番,又带了上去:“我估计啊,我们会常来的!”
“随时欢迎。”
两人的对话结束,高小琴几乎囊括了所有女性的优点,甚至还具备了男性的成熟稳重和老成干练,面对陆亦可的步步紧逼,高小琴神态放松不紧不慢从容应对。
除了在说明高小琴是个入世极深的老道之外,也是在说它的应变能力足以应对社会上的众多变故,包括公检法的询问和检查。
高小琴为了陆亦可来的这一天,早已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其实几乎每件事它都是尽善尽美,这就是高小琴的可怕之处。
比如当高小琴第一次和裴景铄和祁高阁见面之前,还专门学习了大宋的知名人物钱若水和鹰酱着名检察官斯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