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驱者!?”
不知道为什么,楚天默念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不禁肃然起敬。
就很离谱!
楚天皱着眉头,问道:“你对先驱者了解多少?”
“一点都不了解,我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其他的一概不知!”
墨路说完,停顿两秒钟,又补充了一句,“我敢说,在整个大夏国,对先驱者了解的人都不超过三人!”
“这么神秘?”
“就是这么神秘!”
二人说话间,虚空传来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撕裂空间。
楚天和墨路同时抬头,目光紧锁在天渊裂缝的方向。
只见,裂缝边缘的紫光忽然剧烈闪烁,电光在裂缝中交织成网,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紧接着,裂缝深处的黑暗被撕裂了一角……
下一秒,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仿佛由雾气凝聚而成,若隐若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楚天努力睁大眼睛,尝试着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但无论他如何集中注意力,那身影始终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那就是……先驱者?”楚天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和疑惑。
墨路的目光同样紧锁在那道身影上,他微微颔首,“没错,那就是先驱者,神秘莫测,似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先驱者凭虚而立,双手闪动,一道道金色符文烙印掠向裂缝的边缘,没入其中。
“他在做什么?”楚天忍不住问道。
“稳定裂缝,布下结界。”
墨路低声解释,“每一次新的天渊裂缝出现,先驱者都会率先进入其中,确定裂缝不会坍塌后,再出来对裂缝进行稳定,封印,防止里面的凶兽和异族冲出来,酿成大祸。”
楚天听得心头一震,目光再次投向那道身影。
此时的先驱者在他眼里仿佛一尊神只,俯视着这片天地。
“嗡!”
突然,嗡鸣声大作。
楚天和墨路同时抬起双手捂住耳朵,大脑一片空片且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袭来。
不过,好在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当他们再次抬起头看向头顶的天渊裂缝时,先驱者已经完全消失在裂缝中,就像从未出现过。
“结束了!”墨路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整个天渊裂缝也随之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楚天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依旧充满了震撼,“他……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有时候我都觉得先驱者可能是外星人!”
墨路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嘟囔一句。
楚天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墨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当然,先驱者已经稳定了裂缝,接下来就是我们的事了。”
楚天深吸口气,跃跃欲试,“那就走吧,我倒要看看,这天渊裂缝里到底有什么!”
墨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急,先吃完你的泡面吧,等会坨了个j8的了!”
“说话带器官,你个冒昧的家伙!”
楚天说完,大口大口秃噜泡面。
头顶的天渊裂缝依旧横亘在苍穹之上,仿佛一只巨大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大地。
而在天渊裂缝内,充满的危险与机缘正等待着他们。
……
五分钟后,两人吃饱喝足,推开车门站在第911天渊裂缝之下。
楚天扭头看向一旁的墨路,开口问道:“怎么上去?我也不会飞啊?”
“当然是坐电梯上去了!”
墨路说着,便抬腿向前走去。
大概走了两百米的距离,一个巨大的方形装置出现在楚天的视线内,从规模上看,甚至可以容纳一个足球场。
这个电梯看上去,比第九天渊裂缝简陋许多,只有一个铁皮房子,两根擎天巨柱,一旁堆放着四个超级反应堆。
妥妥的临时工程。
楚天不由得有些担心,“你确定这东西能升起来?”
“当然!”
“那……结实吗?不会升到万米高空后,直接变成一堆废铁吧!”
“应该不会吧!”
“应该!”楚天瞪大双眼,怪叫一声,“卧槽!这种事情你和我用‘应该’这个词?你觉得合适吗?”
墨路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相信大夏国的这群基建狂魔,肯定没问题的!”
“要不……你先给我打个样?”
然而,楚天的话音刚落,就被墨路一把抓住,生拉硬拽,强行撸上电梯。
“撒手!你撒手……我要下去!”
墨路嘿嘿一笑,用力按着疯狂挣扎的楚天。
然后,他大喊一声,“晚了!开火!”
“轰!”
随着一声巨响,超级反应堆瞬间启动,巨大的能量波动让整个铁皮电梯都开始剧烈震动。
楚天只觉得脚下一阵摇晃,就好像站在一艘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上,随时都有可能被掀翻。
“卧槽!这玩意儿真的能行吗?!”楚天死死抓住电梯边缘的栏杆,脸色发白,声音都带着颤音。
墨路倒是显得镇定许多,他拍了拍楚天的肩膀,笑道:“别紧张,大夏国的基建狂魔可不是吹的,这玩意儿虽然看着简陋,但绝对结实!”
“结实个鬼啊!”楚天指着电梯四周晃动的铁皮,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你看看这铁皮,都快散架了!还有这声音,嘎吱嘎吱的,你确定不是螺丝松了?!”
墨路抬头看了看头顶,铁皮确实在剧烈晃动。
甚至有几处接缝处已经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他干笑两声,安慰道:“没事没事,这都是正常现象,毕竟咱们这可是要升到万米高空呢,有点晃动很正常。”
“正常?!”楚天瞪大眼睛,指着电梯外越来越远的地面,“你看看外面!这速度比火箭还快,铁皮都快被风撕碎了!你管这叫正常?!”
墨路顺着楚天的手指看去,只见电梯外的景象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狂风呼啸着从铁皮的缝隙中灌进来,吹得两人的衣服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