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景斜眼看了眼狼青,心里想又有一个人动摇了。
他没有睡着,看到坏雌性是怎么照顾自己受伤的兽夫,对他们怎么好。
他现在也相信了,她会变好。
可那又怎样?
难道她改了,曾经的伤害就不存在了吗?
而且他总觉得她不对劲,要是不弄清楚,他会很难受。
虎阙头脑简单,不像他们一样想这么多。
他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觉得是兔月和凤梧太吵了,打扰他睡觉,他心里才不舒服。
他是这么想的,也很快把自己哄好了。
现在听到狼青说这话,没忍住插嘴。
“狼青你是不是白日做梦呢?”
“我才不相信坏雌性会变好呢,你都失望了多少次了。”
“没有雌主,咱兄弟几个也能过得开心。”
“你可别学蛇焱,也不知道坏雌性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可护着坏雌性了。”
“连我说坏雌性两句话都不给。”
他絮絮叨叨,狼青不想听,就朝山下走去。
虎阙见状,叫住了他。
“狼青你去哪?”
狼青头也没有回往前走,“去狩猎,都准备寒冬日了,我们连过冬的食物都没有囤。”
虎阙一听,觉得狼青言之有理,就跟在狼青屁股后面走了。
狐景见状朝鹰玖和豹晟道:“我们也走吧。”
因为昨天熬夜照顾兔月凤梧睡了很晚才起床,等自己起来的时候都大中午了。
她打着哈欠,朝蛇焱和兔月看去,发现他们还在睡觉。
她伸出手摸了摸兔月的脑袋,发现没事了这才放下来。
她又转身去看了看蛇焱,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
她摸完后,转身就想走,蛇焱长长的尾巴就缠在自己的腰上。
“雌主~你摸完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
说完,就把她拉到了他的怀里。
他伸手把凤梧抱了个满怀,他在她颈间闻了闻,哑着声音开口。
“雌主~你好香~”
凤梧只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手忙脚乱的推开蛇焱。
“蛇焱别这样,我不舒服。”
蛇焱力气大得很,用力环着她的腰身不让她离开。
“雌主~你是不是讨厌我?”
“你都不给我抱抱你。”
“我难道不是你的兽夫吗?”
一连三问,把凤梧问卡壳了。
在她们那个世界,夫妻之间确实可以这样,可是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她还没有准备好。
想到这,她还是坚定的推开了蛇焱。
“你这样,我不舒服。”
蛇焱见她脸上浮现尴尬,知道不能逼太急,免得适得而反。
毕竟她现在还喜欢兔月,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他。
想明白后,他就松开了凤梧。
凤梧起来后,还想和蛇焱说道说道。
可看着他的帅脸露出可怜兮兮,委委屈屈的表情看着自己,凤梧就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了。
果然,帅能当饭吃。
她嗫嚅着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站起身,朝洞外走去。
蛇焱以为她生气了,慌得不行。
他着急的叫住凤梧,“雌主,你去哪里?!”
凤梧脚步一顿,看向蛇焱,“我想去河边砍一些节节树做篮子。”
“我也要去!”
蛇焱一骨碌从兽皮床上下来,可怜兮兮的站在凤梧身边。
“雌主~我也要去~”
凤梧皱眉,看着蛇焱的双腿很不赞同。
“你尾巴还没有好,昨天你还说疼,今天还是在床上躺比较好。”
蛇焱有些心虚,他其实不疼,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但这能说吗?
当然不能。
他眼睛咕噜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雌主~你一个人多危险啊。”
“那河边离森林那么近,要是有猛兽过来喝水,你不就危险了吗?”
凤梧觉得蛇焱说得非常有道理,那天的野牛她还历历在目,有蛇焱的保护她也能安心点。
“那你的尾巴还疼吗?”
蛇焱赶紧摇头,生怕凤梧不给他去。
“不疼了~多亏雌主你的药~”
“好吧,那你跟上,要是疼了你就和我说。”
蛇焱知道凤梧是担心自己,笑得见牙不见眼。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洞,等他们离开后,闭眼装睡的兔月这才睁开了眼睛。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凤梧和蛇焱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骗子!还说只喜欢我一个!”
兔月很生气,他坐起来想离开这里,但感觉腿使不上劲,还疼得厉害。
他瞪大眼睛一看,发现是腿断了。
他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呜呜呜,他腿断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
狩不了猎,也保护不了自己的雌主。
越想越伤心的兔月放声大哭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坏雌性还不赶自己走,但他知道坏雌性迟早有一天会抛弃他的。
与其被抛弃,还不如他自己离开。
他挣扎着起身,单腿跳出了洞。
出了洞后,他有些迷茫,他现在该何去何从。
这时候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饿得厉害。
算了,还是先去找点吃的吧。
他兔月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说干就干,兔月砰砰跳跳的下了山,期间还摔了,好不狼狈。
他想起来继续走,可惜两只腿都疼得厉害。
他坐在草丛里,趴在膝盖小声呜咽了起来。
呜呜呜,都怪坏雌性要和自己解除伴侣契约,他才跳崖的。
现在好了,两只腿都受伤了,他再也动不了。
想做饱死鬼的梦想都做不到了。
越想越委屈的兔月放声大哭,和兽夫在吃草的梅鹿听到兔月的哭声,朝旁边的两个兽夫问,“你们听到哭声了吗?”
“好像是兔月。”
鹿一和鹿二自然也听见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鹿一开口,“雌主,兔月现在是凤梧的兽夫,我们还是不要管他了。”
只要兔月一在,雌主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兔月身上,明明他们才是她的兽夫!
这让两人很不舒服,因此也不希望梅鹿过去看兔月。
“不行,我得去看看。”
“听说凤梧那个坏雌性经常打骂自己的兽夫,我得去看看兔月是不是被凤梧那个坏雌性打了!”
梅鹿说完,就不管鹿一和鹿二了,朝兔月的方向快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