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狐景也悄悄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
他看到她迫不及待的下水,把头埋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他没有上前,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在水里的凤梧只觉得这次比上次更加难受了,她背靠在岸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为什么身子如此难受。
狐景就在暗处看着她因为没有得到满足,痛苦的呻吟着。
许久,他才装作不经意的出现。
“雌主你怎么在这里?”
“大家都因为找不到你而着急呢。”
在河里冷静的凤梧听到狐景的话,抬着水汪汪的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你长得好漂亮,好香啊!”
凤梧痴迷着看着狐景,眼里都是渴望。
狐景嘴角微微上扬,蹲下身来,方便她对自己动手动脚。
“雌主,我们现在回去吗?”
凤梧并没有回他的话,反而急不可耐的伸手细白的胳膊搂住了狐景的脖子,迫使他低头和自己亲吻。
软软的红唇亲上自己的嘴唇,狐景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等亲够了,他才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推了推凤梧的脑袋。
“雌主我是来问你回不回去,你这是在干什么?”
而这时候的凤梧因为强吻了狐景,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她看着狐景冷着脸问自己,很是心虚。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是说我身不由己你相信吗?”
凤梧都快哭了,她怎么又强迫良家妇男了!
狐景没有说话,紧抿着唇,一副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凤梧那个心虚啊!
明知道他们都讨厌“凤梧”,自己还强吻了他。
她想开口道歉,但脑子又晕晕沉沉了起来。
她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赶紧游向一边,保证自己不会强吻到狐景。
狐景看到她的动作,目光闪了闪。
他想也没有想,抬腿下河,缓慢的靠近她的身边。
水里的凤梧感觉到一台移动的大空调朝自己走来,想也不想就环住了狐景精壮的腰身。
她小手到处在狐景身上点火,对着狐景又亲又啃。
狐景低头,任由着怀里的小雌性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等她快要准备恢复清明的时候,就伸出手推开了他。
“雌主你这是干嘛?你这是打算用强吗?”
“我虽然是你的兽夫,但我的身子只给喜欢我的雌主!”
狐景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那羞愤的样子,把刚清醒但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凤梧问懵了?
她这是又强迫人家了?
人家不愿意,还把人家拉下水强吻!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吗?”
“我不喜欢你,我不会碰你的身子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成这样,我大概是发春了,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说完,她就游到了河的对面,离狐景远远的。
她现在都穿越到兽世了,动物发情很正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春天她就发情了,但为了不祸害狐景,她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狐景听到她的话,笑了。
不喜欢他?
还不会碰他?
好!
好得很!
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撑多久!
狐景这次没有上前,背靠在水里,看着她被发情期折磨得死去活来。
一般雌性一到发情就会找兽夫解决,要是还没有纳兽夫的也会找喜欢的雄性解决。
因为这种感觉太痛苦了,兽世大陆记载雌性发情期忍得最久的不过是三天而已,他现在倒是想看看“兽神大人”能忍多久。
狐景看着向自己游过来的凤梧,伸出手推了推她。
不是不碰他吗?
那就难受吧!
两人重复着你抱上来,我推你到一边的动作。
直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狐景才把累得虚脱的她悄悄的抱回了洞里。
他把她悄悄的放回原位,没有惊动任何人。
等到了天完全亮了,凤梧还在睡。
蛇焱看着睡得很香的凤梧心里很是满足,“雌主~”
他轻轻叫着她。
可凤梧实在太累了,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
蛇焱很是担心,他生怕她出什么事了。
“雌主!”
他这次叫她的名字大声了很多,凤梧被吵醒,迷糊的看着他。
她打着大大的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雌主你睡了一天,还没有休息好吗?”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巫医好不好?”
说完,伸手就想抱她去找巫医。
狐景见状赶紧自制了蛇焱,“她应该是提前进入冬眠期了。”
兽人冬天会冬眠,这很正常。
“怎么会?这还没有到寒冬日呢?”
蛇焱不相信,他之前也没有见她这么快冬眠啊。
“之前不是磕到头了吗?身子弱了,自然就提前进入冬眠期了。”
“你就别在吵她了,让她好好睡吧。”
狐景说得一本正经,虎阙等人听得连连点头。
狐景很聪明,听他的准没错。
他伸出手拉了拉蛇焱,“别打扰坏雌性睡觉了,我们还是快去狩猎吧。”
蛇焱仔细的检查了凤梧的身子,发现她确实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点头答应和虎阙他们去狩猎。
兔月则被安排在洞里看着凤梧,要是她有什么问题,马上抱着她去看巫医。
蛇焱千叮咛万嘱咐,一步三回头,慢吞吞都走出了洞里。
蛇焱几人刚走,兔月就兴奋的躺在了凤梧的身边。
他伸出手,把她拥在了怀里。
一股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兔月红了脸。
他半躺着,仔细打量着怀里的小雌性。
长长的睫毛,弯弯的柳叶眉,小巧而精致的嘴巴。
皮肤白得过分,身子香香的。
她怎么这么好看,之前他居然会讨厌她。
兔月一直盯着凤梧的脸,看着她红红的嘴唇,最终忍不住,轻轻的亲在她的红唇上。
轻轻的,一碰就分开。
亲完后,他有些心虚的看着她,生怕她醒来了。
好在她睡得很沉,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兔月松了口气。
他发现人睡得很沉,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就伸出手仔细的描绘着她的脸。
他的雌主可真好看。
摸摸脸又摸摸头发,摸摸头发又亲亲额头,兔月玩得不亦乐乎。
太阳下山,不知不觉就要到蛇焱等人回来的时间。
他赶紧直起身子,装模作样的编篮子。
他怕被蛇焱几人看到,怕他们看到后和雌主告状,说他偷亲她。
想到这,兔月又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