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那个武安侯府,有谁不知道萧家三小姐是个小傻子。
所以,即便是白芪出来维护萧梦洁,还是有很多下人发出嘲笑的笑声。
萧梦洁没有说话,只是将这些嘲笑她的下人一一记住。
白芪气的脸都憋红了,“你们作为下人的,竟然敢出言嘲讽主家,要是这件事情被侯爷知道了,看你们挨不挨板子。”
翠儿一点都不慌,完全不害怕白芪的警告:“白芪,就你将这个傻子当块宝,还想告状,这么多年吃的亏还不够多?不长记性是不是。”
想到以前每次三小姐被下人们欺负,她都去告状,但是都被二夫人和三夫人给搅和了。
最后明明是自家小姐受了委屈,反倒是她这个丫鬟受了罚。
“你...不管我受罚多少次,我都会保护我家小姐。”
萧梦洁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白芪,明明自己都是个刚及笄的小丫头,但是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
反过来想想自己的两个堂姐,算什么姐妹,还不如白芪的万分之一。
她知道现在爹娘和哥哥,肯定就在拐角处没有离开。
对着翠儿莞尔一笑,“既然你说本小姐身体不适,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适了。”
萧梦洁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下人都懵了。
看她说出来的话,也不像是脑子有问题的样子,顿时开始窃窃私语。
“三小姐这样子是大好了?”
“看样子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好的,这次翠儿怕是踢到铁板了。”
“你们与其担心翠儿,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
是啊,武安侯府的下人们,谁没有在背后非议过三小姐。
像翠儿这样光明正大的欺负萧梦洁的下人也不少。
所有的人谁都在担心萧梦洁清醒了以后会报复大家,只有白芪一个人是真心希望自己的三小姐身体康复。
看到说话如常的萧梦洁,激动的热泪盈眶,“小姐,你终于好了。”
她没有说话,给了白芪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才转身看着在场的众人,冷声道:“你、你、你,还有你们,管家可记好了,这些人全部都给我发卖了。”
刘福一时之间有些为难,说道:“三小姐,这些下人都是武安侯府的老人了,恐怕不好...”
话还没有说完,萧梦洁就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福说道:“刘管家好大的威风,这个武安侯府要不换你来当家做主?什么时候主子说话,还有你们这些下人说话的份了?”
原本的计划是先将这些人放着,等抄家的时候,自然会被发卖给牙行。
但是现在她是一刻钟都等不了了,这哪是下人,和祖宗差不多。
刘福在武安侯府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落了面子。
“三小姐言重了,只是府中的下人如何安置,三小姐说了可不算。”
看到刘管家明显的偏袒翠儿,根本不把萧梦洁这个武安侯府的三小姐当一回事,直接给她气笑了。
“呵,给你脸了,以为这个武安侯府是你刘福的天下了。”
话音刚落,萧梦洁就运转体内的灵气,快速的飞向刘福,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刘福和在场的所有下人一时之间,都没有看清萧梦洁是怎么动手的。
反正刘福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右半边的脸高高的肿起来,可见是伤的不轻。
“你...你...你...”
萧梦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一身狼狈的刘福。
“你什么你,有本事你说出来,让我来听听怎么个事。”
刘福现在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毒,和之前在萧正忠的面前展现出来的忠厚老实,完全不同。
“我要去击鼓鸣冤...”
萧梦洁天亮了以后,直接开始鼓掌,为刘管家的勇气鼓掌。
“啧啧啧...了不起啊刘管家,还有这个脑子呢?连击鼓鸣冤都知道呢,那你知不知道,我朝律法规定。作为奴籍,你们连自己的生死都攥在别人的手里,还讲什么人权。”
说到这,萧梦洁直起身子,面若冰霜的看着在场的众人。
缓缓的说道:“我们武安侯府只是良善,并不是好欺负。只要我们想,你们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可就不一定了。”
大家都没有想到三小姐,平常看着呆呆的不说话,怎么恢复神智以后,竟然变得这么可怕。
这时候,这件事情的导火索翠儿,眼看局势不利于自己,想要偷跑去求救。
被萧梦洁长鞭一挥,瞬间缠住了翠儿的芊芊细腰,使劲往回一带。
翠儿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瞬间就被长鞭高高的卷起,然后再重重的摔在地上。
“彭”
翠儿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周围的尘土飞扬,再加上翠儿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武安侯府的下人全部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天呐,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三小姐吗?
不仅脑子清醒了,而且武功还这么厉害。
萧梦洁,覆手而立,看着倒在地上的翠儿,冷笑一声说道:“呵,让你走了吗?这急急忙忙的是去哪儿啊?难道是去搬救兵?”
翠儿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拆穿了,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
“哼,我可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三小姐就这样教训我,看你怎么和大小姐交代?”
萧梦洁差点都被气笑了,“大小姐,什么大小姐?武安侯府的正经小姐。如果不出意外,好像只有我萧梦洁一个人。武安侯可是我爹,不是你们大小姐的爹。”
“你们住的是谁的宅子?是谁给你们发的月例,吃里扒外的东西。”
对呀,这是武安侯府。只有侯爷的孩子才是这个侯府里面正儿八经的主人。
至于二房和三房的人,说白了就是借住,只不过是因为,血缘的关系才会被萧正忠格外的优待。
大家这时候也突然反应过来了,后背吓的是一身冷汗。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么长时间了,竟然忘记了这个侯府真正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