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
一穿着渐变丝袜,有着一双大长腿,满面笑容的御姐走到陈观河身前为他打开车门。
“先生,岁儿来接您了。”
陈观河看着已然远去的车影,淡淡的嗯了一声。
“送我回家。”
陈观河语气平淡,但他心中早已怒意勃发!
杀意,透彻云霄!
陈观河紧紧握拳,关节咯咯作响。
当年,他为报恩进入谢家为赘婿,又为谢婉晴顶罪入狱!
如今出狱,却是面对这个境地!
他。
不甘心!
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婉晴为何要与我离婚!
谢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紫云山别墅区山脚下。
陈观海抬头看着坐落于半山腰处的别墅区,神色复杂不已。
五年时间,也不知道谢老爷子怎么样了。
婉晴又为何如此决绝地要和我离婚。
我一定要弄个清楚,她到底是被人逼迫,还是她真的变心了!
“先生,要我陪您一起上去么。”蒋巧恭敬地道。
陈观河摆摆手:“你走吧,要是让婉晴看到你我不好解释。”
听到这话,蒋巧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遵从陈观河的吩咐,作为曾经第一个从无间地狱中出狱的下属,她的全身心,都在陈观河的身上,又岂会违反命令。
“那,属下告退。”
陈观河淡淡地嗯了一声,迈步朝着山顶别墅区走去。
“干什么的!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眼尖的保安瞧见陈观海立马质问道。
陈观海平静地往前迈了几步,来到保安身前,平静地道:“这是我家。”
保安嗤笑一声,眼神不屑地看着陈观河:“就你,还你家?”
“你小子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紫云山!”
“趁老子现在心情还行,赶紧给老子滚!”
说罢,保安单脚一踩,脚下青石顿时碎裂。
陈观河打量了一眼,平静地道:“练骨?”
“可惜,只有一练。”
说着,陈观河再次迈步向前,只是一步,便已然来到保安身前,伸手在保安身上轻轻一点。
保安一惊,刚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竟然浑身不能动弹,顿时惊骇地看着陈观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保安心中满是恐惧,他骇然发现,他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
能够一指将他制住,但是他却完全看不出眼前这个人身上有丝毫练武的痕迹。
四练之中,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无论如何也该有痕迹留存。
但眼前这个人身上,却连练气的痕迹都没有!
此人,到底是谁!
“我说了,这是我家。”
“半个小时后,穴道自解。”陈观河说罢,便再次迈步朝前。
其它几个保安刚想呵斥,突然瞥见陈观海踩过的那几块地砖,竟全部碎裂成粉,心头一突,硬生生地把话头给咽了下去。
眼中尽皆露出惊骇的神色!
紫云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位高手?
一位眼神机灵的保安立刻上前恭敬地站到陈观海身前,低声道:“需要我为你带路么?”
陈观海摇摇头道:“不必,我能找到。”
片刻后,陈观海站在谢府门前,轻轻敲响门框。
大门便缓缓打开,一女子神情冷漠的道:“进来吧。”
“既然出来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我要是你的话,就该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谢家如今,不是你能够高攀不起的!”说罢,女子便朝内走。
陈观河一怔,不明白当年那个最喜欢跟在他身后胡混的小妹如今性情竟然也大变了模样。
心中不由得更加疑惑起来。
谢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灵玉,这些年谢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陈观河不由得急声道。
谢灵玉脚步一停,回身看了陈观河一眼:“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就好。”
此时,两人已然一前一后走进大堂。
大堂内,谢家上上下下汇聚一堂。
陈观河一进来,便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哟,这不是那个废物么!”
“关了五年这是关傻了,签个字就能拿几千万那么好的事都不干了?”
“陈观河,谢家不欢迎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霎时间,一声声嘲讽,呵斥声不断响起。
陈观河看着众人,并未发现谢婉晴与老爷子的身影,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情与这些人纠缠。
当年他做谢家赘婿本就是为了报恩,也是确实喜欢谢婉晴,不在乎世俗名誉,否则凭借他的天赋,又如何需要做一个不被世俗所接受的赘婿!
如今,两个最重要的人竟然都不在!
谢家这些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响起,陈观海定住身形,抬头看着二楼某个房间,心中微微思量之后便循着楼梯朝上走。
但还未等他踏上楼梯,一声暴喝便猛然在大堂内响起。
“陈观河,你已经不是谢家的人了,给我立刻,马上,滚出谢家!”
“我谢家,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谢家了!”大哥谢军沉着脸,冷声喝道。
陈观河脚步停滞,满脸不解。
“观河,婉晴如今呢已经被赵家看上了,你要是为婉晴好呢,就和婉晴离婚吧。”
“我们家婉晴值得更好的,婉晴嫁给你,什么也没有,什么也得不到,你也不想婉晴以后跟着你过那种孤苦无依,一日三餐都吃不饱的日子吧。”大嫂李洁语重心长的看着陈观河道。
陈观河微微摇头:“我绝对不会和婉晴离婚!”
谢军冷哼一声:“你跟这个小子说这些干什么,他一个被关了五年的废物能知道些什么。”
“给老子滚!”谢军瞪着陈观河道。
陈观河还是摇头,不再言语,朝着楼上行去。
其它人见状立刻便想要阻止,却又被谢军所阻止。
他只是冷笑的看着陈观河:“让这小子上去,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到了二楼,越是靠近那个房间,陈观海便越是清晰的察觉到这个房见内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机,且甚是凶狠异常。
打开门,一白发老者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喘着粗气,似乎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一般,一位黑发老者正捻着银针缓缓施针。
身处于房间内的谢婉晴在看到是陈观海时眼睛一瞪,立即说道:“你上来做什么!”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