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
顾三大喝一声,手持战刃,身形骤然消失,穿梭于十几头铁头龙王之间。
每次挥刀,总能斩中一头龙王的躯体,将其拦腰切断。
见到这一幕,顾四急不可待:“三哥,你得给点时间我们杀几个!”
他与顾二毫不犹豫冲入战团,加入战斗。
这些铁头龙王对胡巴一等人的威胁确实惊人,但对于顾顺一行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在这群铁头龙王中,三人挥舞着长刀,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将这些凶猛的巨兽尽数击杀。
它们的巨大 ** 坠落河底,周围的河水被染成了赤红色,几乎分不出是黄河之水还是血海。
顾二等人听从指令,迅速搜寻每只铁头龙王体内的内丹——每颗都差不多有两个拳头那么大。
当他们收集好所有内丹后,便纷纷朝着水面而去。
四道身影腾空而起,落在船上的甲板上,标志着这场与铁头龙王的激战终于落幕。
随着最后一缕乌云散开,天空重归澄净。
风声渐渐平息,阳光重新洒下,温暖明亮得仿佛扫除了所有的阴霾。
“啧,真没想到这些铁头龙王居然能引来这样的天象,死了之后竟然还能让天空放晴。”
感受着暖阳,王胖子忍不住发出感慨。
这时,顾一恭恭敬敬地递给顾顺手中的袋子:“老板,这里有十几枚内丹,都是刚在水底取到的。”
顾顺接过袋子一看,果然装有十几枚巨大的内丹。
“每枚内丹都保存了铁头龙王一半以上的力量,这次带回去了可以炼制不少高品质丹药。”
他轻笑着说道。
听到老板要分配一些给众人时,王胖子不禁露出了笑容,“嘿嘿,感谢老板!”
其他人也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毕竟,自家老板所炼制的丹药不仅有疗伤神效,更含有辅助修炼的效果,怎能不让他们感到兴奋呢?
“接下来,”
顾顺继续吩咐,“由张老汉驾驶渔船继续前进吧。”
他朝顾一点点头表示肯定,后者马上走进驾驶舱准备启动引擎。
接着,顾顺叮嘱胡巴一和王胖子:“你们要尽快调理好身体,可别心疼用丹药。”
说罢,他把铁头龙王的内丹收入系统空间中,并移步至另一边甲板开始休息。
没多久,船再次启程。
大约一个小时后,众人才在一个渡口下了船,踏上了前往古蓝的旅程。
来到古蓝县的一条长街之上,众人走走停停,欣赏四周商店和摊贩热闹的叫卖声。
然而,王胖子环视一圈后,却无奈摇摇头表示失望。
“死胖子,你以为随便什么地方都能跟京都、魔都这样的大都市相提并论吗?古蓝县位于黄土高原,本身就面临着经济发展的巨大挑战,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条件?”
胡巴忍不住对王胖子白了一眼,接着长长叹了口气说:“我们大夏的发展之路任重而道远,尤其这些内陆县城,想真正繁荣起来还得等很久呢。”
“老胡啊,你就别这么忧国忧民了。
古蓝县就是因为地理条件和缺少经济发展支柱才会这样,我都见过很多县城,发展得很好甚至可以比得上一些市了。
何况,我们在这儿也只待一天,明天就走,操那么多心干嘛?”
顾三看着胡巴,无奈地摇了摇头:“是挺遥远的,跟这里八竿子打不着边。”
胡巴苦笑了一声,不再多言。
“行了,你们一天不斗两句都不自在吗?”
顾顺看了看众人,目光转向路边行人后说道,“三子,我让订的旅馆订好了吗?”
“老板放心,早就订好了,在前面。”
顾三点头指着前方说。
一行人继续前进,不久便看到他们预定的旅馆,这里并没有什么酒店……这破败的小县城仅有的两家是旅馆,更不要说有什么高档酒店了。
旅馆内的设施老旧如十几前的模样,倒是非常干净整洁。
顾三大包大揽地定了四个房间,顾顺单独住一间,其余六人则分在了三个房间。
房间简洁无华,只有床、一张桌子和椅子,连洗漱都要到公用区域。
但众人心中早已有数,这次来并不是为了享受。
放下行李后,几人离开了旅馆寻找吃的去。
“诶?老板,你看那边有个盲人在给人算命,我们要不要凑个热闹?”
王胖子兴致勃勃地指向前方路边一个戴墨镜的老头问。
“啧啧……胖子你现在已经是个武道修行者了,怎么还信这算命一套?虽然说有能耐的人的确存在,但你以为在这种小县城会有真高人?”
顾三轻蔑地看着王胖子,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呵呵……别说,这个老头确实是个高人。”
顾顺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老头,轻轻笑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老板,真的假的,在这种小地方也有被您认可的高人?”
顾三显然不相信,并不是质疑顾顺而是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县城能有高人。
能让顾顺称赞为高人的恐怕在整个大夏也没几个吧?
“走吧,过去看看。”
顾顺没有回应,微微一笑向那戴着墨镜的老者走去。
接近之后才看清,老者穿着一件灰黑色的旧式服装,正坐在椅上,前方是一张摆满了东西的桌台。
看到这一幕,顾一、胡巴一等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带着一丝疑惑看向自家老板。
这个看似落魄平凡的老头,真的是一位高人吗?
“几位是来算命的?”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接近,老头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
“嘿……咱们脚步这么轻,你这老头也能听见?”
王胖子吃惊地看了看戴着墨镜的老头。
要知道他们虽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但修炼之后走路已经轻若无声。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更何况是眼前这位戴着墨镜的老头?
尽管老头戴着墨镜,众人还是可以看出他的眼珠已经不在了。
因此,一个盲人是怎样察觉到他们的到来的呢?
墨镜老头淡淡一笑说:“几位虽步伐极轻,但也并非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