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仰头眺望,山脉愈发险峻,云雾缭绕其间,视线几近消失。
“大家务必小心,紧跟我不落单。”
呼啸的山风撩动着他的长袍,猎猎作响。
他一手紧握虎魄魔刀,一手扶稳岩石,稳步向上攀爬。
众人紧跟其后,不敢有任何疏忽。
胡巴一深吸一口气,察觉空气渐趋稀薄,双眉不觉蹙起。
“此地空气已变得如此稀薄,恐怕我们已至高处。”
他压低声音,警惕扫视四周。
王胖子喘息连连,一边擦拭额头汗水,一边嘟囔:“这山也太高了吧,快把胖爷的腿累断了。”
即便如此,他的脚步始终未曾停滞,紧紧跟随在队伍之后。
海拔升高,温度逐渐降低,云雾愈加浓重,能见度几乎为零。
顾长歌凭借其敏锐的感知力带领众人缓缓前行。
途中偶遇古老的石刻与壁画,他停下观察。
壁面上刻画奇异生物和神秘仪式,疑似与献王墓传说有关。
胡巴一与雪莉杨凑过来,细看纹路,揣测个中线索。
雪莉杨拿出相机拍摄,准备带回细细研究。
众人继续前进,山势更加陡峭,云雾越发浓郁。
忽然一阵强烈震动传来,山体滑坡,巨石如洪流般倾泻而下。
“当心!”
顾长歌一声大喝,瞬间推开身旁的雪莉杨。
巨石携土石滚来,众人勉强避过危险。
巨石砸地,尘烟四起。
确认无人受伤后,他们发现前方道路被阻断。
悬崖边缘成为他们的新困境。
顾长歌察地形,发现在峭壁上有一隐秘小径,尽管窄险但却是唯一的生机。
“跟我来!”
说罢取出绳索固定在岩体上,并将另一端交给胡巴一。
“抓紧绳子,我会拉你们上来。”胡巴一将绳索束腰,然后逐级攀缘。
雪莉杨、王胖子等人也依次借助绳索往上行。
这条小路布满险境,稍有不慎即坠谷底。
狂风卷雾让攀登更显艰难。
正当王胖子爬至半途,脚下一滑踩到松石。
“轰隆”
声中巨石翻滚下去。
王胖子失重惊慌,两手紧攥绳索大喊。
千钧一发之际,顾长歌快手拽绳,右脚蹬崖腾身跃起,顺势抓住王胖子,将他救回。
“牢牢抓住!”
他沉声提醒。
王胖子面色惨白、气喘吁吁,双手如钳般抱住顾长歌。
“老板,谢谢你!”
他在恐惧未定间说道。
顾长歌仅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安置好王胖子后,众人再度沿着崎岖小路艰难上进,每一步都万分谨慎。
顾长歌稳健的步伐仿若植根于此,迎风而立,衣衫随风猎动。
峭壁上的岩石因风化而变得脆弱不堪,部分地方已经裂开。
顾长歌抬头看向天空,只见乌云密布,天色灰暗,仿佛即将迎来一场大雨。
他加快脚步攀爬,希望能在天黑之前登上山顶。
胡巴一、雪莉杨和顾一等人紧随其后,众人齐心协力,克服一个又一个难关。
行至险峻处,在顾长歌的帮助下,他们也有惊无险地通过。
最终,他们在一处略凹陷的石缝前停了下来。
“那处石缝看起来很可疑。”
顾长歌指着石缝说道。
胡巴一顺着方向看去,眯眼仔细观察,但并未发现异常:“老板,您是不是看错了?那里只有石头啊。”
顾长歌默不作声,一跃轻盈落地石缝前,伸手触碰到一块表面粗糙的石头。
稍用力拉扯,只听“轰隆”
一声,隐藏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狭窄而漆黑的通道。
顾长歌回头招呼众人:“跟紧我。”
说罢,他率先进入通道,其余人鱼贯而入。
洞内昏暗潮湿,空气也格外凉意逼人,众人纷纷点燃火把缓慢前行。
王胖子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略显畏惧。
“这地方不会有什么机关陷阱吧?”
他小声嘟囔。
胡巴一把手搭在王胖子肩膀上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有老板在怕什么?”
一行人继续前行约一刻钟后,前方隐约透出光亮,大家精神一振,快步前行。
当终于走出通道时,眼前豁然开阔——原来是一个巨大山洞。
众人进入山洞,发现了一座巨大石碑。
“这碑看起来不算太古老。”
“可能是后来者刻下的提醒之字。”
王胖子和胡巴一一边探讨,雪莉杨补充说上面刻着的是献王和电尘珠的传说。
“千年前西南边陲之地,地方首领献王带领族人离开古滇国避世隐居于此。
据说献王精通风水,选在此处风水宝地修筑了献王墓,将电尘珠一并带入墓穴,并常年被毒瘴笼罩成为当地人禁忌之地,吸引无数探险家前来探寻宝藏。”
“传说提到献王墓内部充满机关重重,异常凶险,一旦疏忽便可能丧命。”
顾长歌笑道,“我们既然来了,就要一探究竟,不论内容真假。”
话毕,他朝洞口走去。
“您真信这些文字所记载的事情吗?”
胡巴一追问。
顾长歌凝视着众人,答道:“信或不信并不重要,关键是要亲身看看。”
于是大家跟着顾长歌走向洞穴深处。
途中虎魄魔刀留下浅痕于岩壁,洞壁潮湿且滑,滴水声不断。
走着走着,前方视野骤然开朗,出现一个更大更宽的洞室。
两棵巨大的榕树盘踞其中,枝条错节缠绕,占据着整个洞窟。
诡异的是,树枝上悬挂着许多不明物,如茧状包裹,在火光照耀下呈现出恐怖氛围。“这是……夫妻榕树!”
胡巴一大吃一惊,退后一步,火把摇晃照亮了更多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
王胖子也吓得吞咽了一下唾沫。
顾长歌停下脚步,注视着这两棵巨大榕树,深知这对夫妻榕正是献王墓的重要组成部分,藏棺之中乃是大祭司的遗骸。
据记载,此处便是。
大祭司借助独特的法术将一条剥了皮的巨蟒与自己的棺材一同埋葬。
这条巨蟒能够吞噬任何靠近棺材的生物,无论是人还是兽。
夫妻榕树构成了一种相对独立的生态系统,所有在此环境中的生物都成了这具棺材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