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玩家剧情告一段落。
因为卡等级了。
开拓等级要到14,才能继续推进主线。
“啊,很烦,公测还卡等级,只能先把支线和体力先刷了,凑经验。”
阿弦抓狂地挠了挠头。
“断主线的感觉就好像看赛车比赛时,赛道已经就绪,结果车子引擎突然熄火了一样。”
“扫兴极了!”
“老公等我,我很快就会升到14回来找你哒!”
“跟地图上的角色对话?”
“是哦,差点忘记了,不过我赶时间,就看列车组的。”
“其余角色,你们找别的主播补吧。”
阿弦走到最近的三月七跟前,按下F。
要不是好奇有没有新加入伶舟的选项,她甚至急到只想对话伶舟。
听完前面的下层区观察信息,点击对其他人的看法。
三月七:「人情世故嘛,老实说咱不是很擅长,不过你问,我尽量分享自己的看法。」
[桑博?]
「那家伙奸懒狡猾,我不喜欢,多亏伶舟能治他。」
「要是桑博找你谈什么合作,当心被他骗啦,最好找可靠的伶舟盯梢。」
“哈哈,伶舟,官方指定的桑博克星。”
“请容许我小小地剧透一下无关紧要的信息。”
“桑博应该是个专找乐子的假面愚者,巧了,伶舟老公也爱找乐子。”
“两个爱找乐子的人碰一块,结果却出现一面倒的场面。”
“我忍不住猜,伶舟老公会不会是欢愉的令使呢?”
“毕竟他资料语音里也只说自己不是假面愚者,可没说不是欢愉的人。”
“真得不等式秒吧?不是假面愚者≠和欢愉没关系。”
“欢愉令使全方位玩弄假面愚者,很河里对不对?”
“当然,我也就随便猜猜,大伙听个乐呵就行。”
“直播间的切片组,别当标题党断章取义瞎传播哈。”
阿弦看向角色列表,忽然迷惑地眨了眨眼。
好像有些不对。
少了谁。
瞥见三月七旁边站着的伶舟时,她终于想起哪里不对了。
伶舟线没有虎克!
进入下层区到现在,主线剧情中不存在虎克的戏份。
直播间多头看的部分观众,也发现了这点。
不过一想到虎克在主线的戏份可有可无,就没太多人在意。
[布洛妮娅?]
「军官大小姐呀,其实人蛮不错的,长得也很好看。」
「以为我们是星际商人时,不仅把这里的潜在危机直言相告,还劝我们离开这里。」
「哪怕接到可可利亚的抓捕命令,也没有盲目全信,有自己的考量。」
「坦白说,看到桑博把她打晕时,我很想给桑博的膝盖来一箭。」
「不过现在桑博受到惩罚待在诊所,行动不便,也算是…哎呀,你明白我意思就行。」
「现在布洛妮娅心事重重的样子,想来也没心思逮捕我们了。」
[镰刀小姐?]
「什么呀,伶舟说了她叫希儿。」
「希儿说话冲是冲了点,可困在这里十几年,换我也不会给地上人好脸色。」
「我对她的印象就是性子直,听她骂银鬃铁卫虽然有些解气,可布洛妮娅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她的为人我们都看在眼里。」
「唉,找星核就够麻烦的了,可不想轻易掺进本地人的恩恩怨怨里头。」
“下一个,伶舟老公~”
F。
「怎么样,对首次开拓之旅有何感受?」
1「习惯,冒险使我快乐。」
2「才知道星核能把一个世界祸害成这样。」
「直至现在,我们也对星核知之不深。」
「不过你大可放心,你体内的星核目前很稳定,不会突然带来麻烦。」
「根据我的研究,星核与星核之间,可能存在某种特殊的共鸣。」
1「共鸣?」
2「具体是什么?」
「说不准,也许是看到一些过去发生的事,又或许彼此感应位置。」
1「有调查到地下的一些信息吗?」
「当然……」
看到剩余选项,阿弦就知道这些内容与内测差不多。
对话完毕后,火急火燎升级去了。
……
磐岩镇某处偏僻场所。
目送希儿消失在永夜下的阴影,布洛妮娅目光复杂地看向列车组。
星两手一摊。
“别这么看着我们呀,不把你带下来,我们说再多你还是不会全信。”
“看到下层人十几年来过的日子,你还觉得可可利亚是对的,什么都没做错么?”
布洛妮娅觉得心中缺了一块东西,充斥着原有认知破碎后的茫然。
希儿的某句话,她完全无法反驳。
银鬃铁卫保护了下层人什么?
什么都没有保护。
下层一样面临裂界与怪物威胁,人们吃不好,睡不好。
每次向下输送的物资,少得人心惊肉跳。
靠那点,怎么在地下安然生存?
“…抱歉。”
布洛妮娅抿紧下唇,万般话语却不知如何倾吐,也无法倾吐。
伶舟取出一把步枪,将之递向布洛妮娅。
“道歉没有意义,你要做的是想办法改变这一切。”
布洛妮娅接过自己的配枪,默默点头。
沉默片刻,她声音有些低落沙哑地开口。
“你们有什么想了解的,我若知道,如今应该不会隐瞒。”
列车组相视一眼。
“你对下层区有多少了解?”伶舟问道。
“很遗憾,我对下层区的了解,大部分来自于今日所见。”布洛妮娅摇头。
伶舟也不意外。
“当年封锁下层区的原因呢,你总该知道一些吧?”
“知道。”
布洛妮娅回忆那张绝密卷宗的内容,一一陈述。
“地上裂界的怪物活动越来越频繁,前线战事吃紧。”
“筑城者们不得不将所有的铁卫抽调到前线,抵御裂界怪物的进攻。”
“两年前,我曾以万一地下也出现裂界为由,向母亲提议解除封锁——”
“可她却说,如果不能保住地上的防线,地下就会因为失去物资支援而崩溃……”
“现在想想,这其中大概还藏着我所不知道的缘由。”
听到这,伶舟淡淡一笑。
“你并非不知,只是不愿轻易去接受,别再天真和心怀侥幸了,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