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个头来。”
“阿哈确实来了个头,嘻嘻,又是二十几年不见,你还是如此让阿哈感到亲切。”
祂真的变成了一个头。
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头。
就这么杵在伶舟肩膀上,那场景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要是让别人看见,承受力弱的指不定会被吓得晕过去。
“少废话,力量拿来,然后离开我的视线。”
伶舟语气里满是嫌弃。
从繁育陨落后的第二世人生开始,阿哈就彻底缠上了他,直至现在。
堪称超级无敌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每次都会强硬地给他欢愉之力。
有时候多,有时候少,看他当世身份决定。
最低无非就是假面愚者或悲悼伶人等级,最高有令使级。
好几百个琥珀纪之前,他不是喜欢找乐子的人。
可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受到欢愉影响那么多年下来,人怎么都会改变。
不知这次阿哈要给多少欢愉力量。
给力量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大问题在于——
阿哈会找他的乐子。
频率没有任何规律可言,要么隔三差五,要么隔一年半载。
不能拒绝阿哈找乐子。
接受有奖励,拒绝也有奖励。
但奖励之间亦有差距。
你永远无法知道,阿哈给你的奖励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
“耶,你终于肯主动向阿哈索要欢愉力量啦?”
阿哈非常兴奋,娇滴滴夹起嗓子。
“真拿你没办法,阿哈脸上有光,力量大大滴有,给~”
伶舟粗略感受,得出结论。
令使级。
“亲爱的你知道吗,阿哈曾经也心怀开拓的梦想……”
“停!”
伶舟直接打断祂的话。
“说结论。”
“阿哈真没面子,现在的星穹列车太弱太弱,没有令使可镇不住场子。”
“所以你就让我具备令使实力,接替你完成当年把列车炸断的壮举?”
“噫,不要酱紫了解阿哈好不好,人家会害羞的……”
“亲,这边建议您死一死。”
“好狠的心,呜啊——阿哈死了!”
肩膀上的女人头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伶舟步伐不停,一脸淡定。
小场面,早就习惯了。
阿哈说的那句话大概为真。
现在星穹列车的整体实力…的确弱。
连全盛时期的尾气都吃不着。
遥想当年阿基维利尚在时,开拓一途是何等辉煌。
无名客遍布寰宇广行善举,颇受赞誉。
他第一世的身份职责,与开拓信条很有志同道合的意思。
故而和开拓,甚至是阿基维利的关系,都称得上极为不错。
可惜……
这一世成为无名客,过往力量恢复前,欢愉力量还是有用的。
宇宙无垠,并非什么文明与世界都好打交道。
想要获得他人尊敬与客气,可不仅仅光靠做好事就行。
必要时刻拳头说话,才是永远不变的真理。
……
而另一边,与姬子见另一个黑塔人偶的星,正目光难明地看着她。
“你真是我见过最自私的人。”
“哼,空间站上比我自私的人多了去。”
黑塔双臂抱胸。
“总之,你走了也要记得常回来看看,提前预约,找艾丝妲或者阿兰就行,我好把时间空下来研究你。”
“过于耿直,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星摩挲着下巴,眼神一瞥若有所思。
姬子轻声笑了笑。
“不用着急,想好就来J-34月台找我,在这之前,你应该还有事情想做,还有人相见。”
“嗯。”
星点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
黑塔目送姬子和星缓步离开,刚准备进入待机状态,系统传来办公室人偶的信息。
哼,一个个都为那星核小鬼着想。
搞得好像留在空间站,那小鬼就会被她虐待似的。
……
真实世界的星有得选择,玩家世界当然也有。
阿弦听着大结局的叙述,目光愣盯住屏幕。
不是,哥们?
你公测还搞这种东西?
【笑死了,老米是会整活的。】
【开服就可以直达结局,这谁想得到啊?】
“无伤大雅的小彩蛋。”
阿弦迅速平复心态,点击列车跃迁画面重新进入游戏。
熟悉的地点,熟悉…不熟悉却又熟悉的人!
熟悉是因为,列车头旁边倚着一个非野生伶舟。
不熟悉是因为,刚才给姬子答复时,那个位置却没有人。
原来要拒绝上车邀请,触发彩蛋才会出现?
她迫不及待上前对话。
伶舟:「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1「现在是系统时12:45分……」
2「奇怪,我穿越时间了?」
无厘头招呼,吐槽役加着调搞子选项,零帧起手逗乐不少玩家。
阿弦选择了二。
伶舟朗声轻笑。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没穿越,或许,只是以别样视角体验了不同的人生。」
这话一出,阿弦直接确定先前所想。
果然,要拒绝上车一次,才能在这见到伶舟。
1「我能问问你登上列车的理由嘛?」
伶舟:「理由并不特别,宇宙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哦对啦,还有一个理由,你想听么?」
1「愿闻其详。」
伶舟:「我遗忘了过很多过去的记忆,或许能在路途中找回来。」
1「这么巧,我也失忆。」
2「你们星穹列车的失忆成员有点多……」
“鹅鹅鹅…不行了家人们,我笑点不高,请见谅。”
阿弦顿时一乐。
无比豪华的8K双屏一颤一颤,牢牢吸引直播间观众视线。
感谢伶舟这段剧情,让兄弟们大饱眼福。
伶舟:「请允许我真诚地称呼你一声志同道合的挚友!
三个臭皮匠尚能顶一个诸葛村夫,我们三个失忆人凑一块,不得打遍天下无敌手?」
1「诸葛村夫?不是很懂。」
2「凑足三个失忆的人,能触发特殊羁绊?」
阿弦连忙点击选项二。
伶舟:「不能,但以当前的尿性来说,你不觉得这个设定很合理么?」
1「你说得好有道理……」
【笑岔气,伶舟居然还知道诸葛村夫?】
【这有什么好奇怪,说不定是老杨告诉他的。】
【跟伶舟的对话总是一转画风,充满欢快。】
【他说自己不是假面愚者,信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