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意的脸瞬间涨红,她低下头:“还……还没有。”
沈怀安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把重心放在勾引夏云轩身上?”
他低头看着女人因挣扎而裸露出的大腿,冷笑了一声。
“凭你的身材,生米煮成熟饭有那么难吗?”
男人伸手正想在顾婉意的雪白的皮肤上划过,顾婉意却直接错开身,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她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轻抿了一下里面的红酒,苦笑了一下。
自己何尝不知道,她是沈怀安手中的一枚棋子,必须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生米煮成熟饭……
其实她是尝试过的。
可是夏云轩太过单纯,也十分尊重自己,几次下来,这才一直没成功。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
沈怀安这才微微颔首,冷笑了一声:“琳达,我奉劝你一句。一枚棋子,最好不要蠢到爱上你的目标。这样,不仅得不到你的报酬,也得不到你想要得到的爱!”
“毕竟从一开始你接近他,就是为了欺骗他。”
说完,沈怀安转身离开。
顾婉意独自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
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蕾丝睡的裙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顾婉意擦了把眼泪,起身去开门,却见夏云轩站在门口,神色有些焦急。
“婉意,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还打扰你休息。我突然想到我的手表好像落在……”
他正想解释,眸光落在顾婉意红肿的眼睛上,顿时愣住。
“你怎么了?婉意,出什么事了?”
顾婉意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狼狈,“没事,我这……是看电视剧看的,刚刚有个剧情比较感人……”
夏云轩注意到屋内的电视根本就关着的。
他走进屋子,关上门,将她拉到沙发旁坐下。
“别骗我了,婉意,你肯定遇到了什么难事,跟我说说,好吗?”
“是不是阿姨……她遇到了什么问题?”夏云轩试探着开口。
在他的印象中,顾婉意生病时,都从来没有哭过,反倒还会安慰重病的自己,让他别放弃生活,好好治疗。
这么开朗的女孩,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她一定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我妈妈重病,她需要一种特效药,”顾婉意哽咽着,“那药不仅贵得离谱,还时常缺货,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夏云轩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会有办法的。钱的事我可以帮你想办法,药我们也一定能找到,你不必担心。”
顾婉意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自嘲的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可此刻却贪恋这份难得的温柔。
顾婉意微微起身,将茶几上的红酒倒入了另一个玻璃杯中。
“陪我喝点吧,云轩。”
夏云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酒杯。
几杯酒下肚,顾婉意的脸颊泛起红晕,就连夏云轩的眼神也变得迷离。
“不行,婉意,我的酒量一般,不能再喝了……”
夏云轩将酒杯放回茶几:“我扶你去睡觉吧,我看你睡着再打车回家。”
顾婉意却拉住了他的手,她望着眼前的俊秀的少年,忍不住靠近他,在夏云轩还没反应过来时,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夏云轩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唇瓣上不停传来柔软的触感,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深知此刻应该推开顾婉意,可她今天的脆弱让他无法狠下心来。
“婉意,你……清醒点……”
顾婉意没有说话,迈开长腿,直接将男人骑在了她的身下。
蕾丝裙的突起不断摩挲在男人的皮肤,夏云轩终于忍受不了了。
他猛烈的回应着顾婉意的吻,双手不自觉地搂住她的腰。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将屋内暧昧的氛围映照得愈发浓烈。
在酒精的作用下,两人的理智完全消散,夏云轩一把将女人单手抱起,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
陆颂暄对夏筠心的呼喊置若罔闻,他径直的走向黑色的布加迪。
夏筠心心急如焚,在陆颂暄即将拉开车门的刹那,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你别冲动,说不定这事是误会呢……”
她嘴上这样说,可心里也知道。陆夫人能对付自己,并不意外。
陆颂暄猛地顿住动作,缓缓转过身,此刻他的眼神寒冷如冰:“你不用向着我母亲说话,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她有关,我会大义灭亲,但不是因为你夏筠心,我不能看她一错再错下去!”
夏筠心张了张嘴,想要安抚他,可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心里清楚,在陆颂暄心中,原本最信任的母亲变成这副样子,他肯定接受不了。
布加迪车如离弦之箭,朝着陆家老宅飞驰而去。
一路上,陆颂暄双眼紧闭,靠在座椅上,冷峻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疲惫。
夏筠心坐在一旁,几次想要伸手安慰他,可又怕触碰他的伤痛,只能将手收回。
老宅渐近,陆颂暄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眸。
车刚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直奔老宅。
夏筠心紧跟其后,脚步虚浮,内心满是不安。
她还不敢想象,如果奶奶知道这件事,她会担心成什么样子……
二人踏入老宅,现在已经是凌晨,屋内安静得可怕,就连佣人也都回到房间休息了。
陆颂暄径直走向陆夫人的房间,夏筠心紧张地跟在身后,每一步都十分沉重。
就在刚才,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陆夫人所为,那么她与陆颂暄的关系恐怕也将走到尽头。
陆颂暄一向秉持公正,甚至在安然对她下手时,他都毅然取消了与安然的婚约。
陆夫人毕竟是他的母亲……
倘若陆夫人因自己的缘故被送进监狱,那么将来陆颂暄每次见到自己,难免会联想到,正是因为自己,他的母亲才会身陷囹圄。
想到这,夏筠心忍不住开口:“陆总,现在太晚了,不然明天再问陆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