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时候,那凌波到人再一次来到了我身边。
此刻我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他,毕竟爷爷那边我暂时也是指望不上了,似乎其中有很多东西爷爷是想瞒着我的。
“你在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的情况下,就能算出来我是八字纯阴之体?”
“那是!”
听我这么问,他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之色。
我翻了个白眼,就听他道:“你要是不信,就回家打电话去问问,看你的生辰八字是不是我说的那样,肯定没错,我干这一行二十年,看这个完全是小意思!”
他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眯起眼睛,笑容十分的猥琐。
我发现这人长得很像邻居养的一只老黄牛,晒太阳的时候眯成一条细细的线。
“别装啊,你这老头太能装,我跟你说我这八字没准真就跟你想的不一样。”
说着,我把刚才爷爷说的生辰八字,跟这凌波道人说了一遍。
这是因为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我的八字似乎跟那种正常的八字纯阴之体并不是十分一样,有一点微妙的区别。
但,我自己却不知道这种区别代表着什么。
然而当这凌波道人听到我的八字之后,他的笑容戛然而止,看着我满脸的震惊。
“你、你再说一遍!”
他这态度让我一愣,随即又说了一遍。
就看到他张了张嘴,在原地不停地走来走去,一边碎碎念着什么东西,我仔细一听,发现是什么“真有这样的命格”、“竟能让我碰上”之类的。
一下把我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这命格有什么问题吗?”
我追问道。
他又走了几圈,好像慢慢地平复下了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
“小兄弟,你这个命格……哎,我之前说你是八字纯阴之体,还真是说少了!你这简直是少有的天煞格啊!”
听到这个词,我心里咯噔一声,虽然不知道具体啥意思,但听着“天煞”这两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以前知道什么天煞孤星,到处克死别人,最后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却命硬得很,能长命百岁但却孤孤单单。
难不成……我也是这样的?
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任凭我怎么问,他都不说话了。
就那么一直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睛里冒着兴奋的光芒。
那样子就好像是饿狼看到了活羊一样!
好像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看得我头皮发麻,浑身发麻,我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回退了一步。
“你咋回事啊?”
我甚至感觉他要变异了,我紧握着兜里的手机,想着他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我就直接掏出手机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
但下一秒,他竟然说话了。
“小兄弟,按理说你这命格,在出生不到半年,你就应该夭折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之所以能活到现在,而且看着状态还不错,那是因为背后有高人在保你啊。”
听到这句话,我更是一头雾水。
不等我问,他先是开口问我:“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们村子在五百年前,曾经发生过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我一愣,“没有啊。”
这怎么一杆子支到了五百年前?
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么?
我听着就忽然大脑走神,有点想笑,但看着面前这小老头一脸严肃的样子,又觉得事情实在是不太简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师,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
那道人嘿嘿一笑,捋着小胡子,眯缝起眼睛,缓缓开口道:
“大约在五百年前,你们村子里发生过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遭到了诅咒。
“那份诅咒曾经在一夜之间,让村子里的上千名村名死于非命,一个传染一个,就像是狂犬病毒一样,瞬间就散播到了整个村子。
“到最后,竟然波及到了镇上,那时候尸横遍野,搞得人心惶惶,可谓是民不聊生。”
随着这道人说的话,我似乎渐渐地找回了一些记忆。
印象当中,在我很小的时候,好像真的听到村民提到过这样的事情。
在很多很多年前,这片村子经过里非常可怕的一场灾厄,几乎死了超过一半的人。
只是当时我年纪太小,并没有在意。
于是便问这道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最开始,是因为村子后山里埋着的尸体忽然尸变,都活了过来,他们趁着夜晚进了村子——丧尸电影你看过吗?”
说到一半,他忽然转过头来看我。
我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嗯,这些尸变过来的怪物就像丧尸一样,碰到人类就会下意识地咬下去,就如同一种瘟疫,很快整个村子乱作一团。”
这种情况让我感觉很诧异,但很快便意识到,其实这其中的逻辑很好明白。
与其说是尸变,不如说那些无辜的尸体其实都是被在此处的孤魂野鬼给上了身。
那些野鬼借用了这些尸体的身体,在村子里胡作非为。
听着这些话,我慢慢地捋清楚一些东西。
村子里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可为什么这个道人,要在这时候忽然跟我讲起呢?
那么一定是这段故事跟我这样的命格是有关系的。
我想着想着,忽然感觉有点浑身发凉。
“你不妨直说吧,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我的命格跟这个诅咒有关系?”
他点点头,思考了一下,对我说道:“你爷爷没告诉你,应该怕你多想,但事已至此,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一下关于自己的身世问题了。
“你出生的那天晚上,村子的后山又有了异动,那些尸体……再次被孤魂野鬼上身,他们想要下来屠村。
“而就当村子遭受危险的时候,你出生了,当你的哭声响起来的一瞬间,那些鬼怪却忽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声音,四散而逃,从此,再也没有靠近过村子!”
一边说,这凌波道人就一脸凝重地看着我,似乎也是满头的问号,想要从我身上看出,我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