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百鸣它们就该干什么干什么。
风生虽然担心风洬,毕竟那是它费尽心思要抱的大腿。
但是从百鸣它们那听说风洬十有八九是被宫姝蘅带走,就不担心了。
甚至还帮忙安抚了姒音。
“说不得经此一遭风洬会有大的造化。所谓祸福相依,历来如此。既然是神灵召唤,那你便不用担心,该做什么做什么,把孩子照顾好静等他归来便是。”
虽然是诓语,竟然也说的八九不离十。
随后就凑去百鸣它们那边,开始打妖兽的主意。
处理妖兽肉这个事情它最在行。
毕竟它是四象山上最不安分的那个。
有没有偷偷溜出去过只有它自己清楚,溜出去过多少回也只有它自己清楚。
有些东西是它们与生俱来的,但是有些,比如烹食这个技能,是否天生那还真不好说。
虽然是一只低级的不能再低级的妖兽,但是肉里面也是蕴含着妖力的。
这东西好也不好,得看什么样的人食用。
妖气这玩意对于心术正直意志坚定的人来说,其实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对于心术不正心怀鬼胎的人,这玩意就是一种催化剂,会将你心里所有未曾萌芽的恶念都催化,迅速生根发芽。
所以,即便这妖兽肉对于平常人来说是大补,吃了之后不仅可以强身健骨还能延年益寿。
他们也得小心了又小心。
毕竟人的善与恶,谁也把控不住。
风生不客气的将那么一丝丝的妖气炼化,随后麻溜的分割,然后将分割好处理好的肉交给姜鼋。
风洬这个首领不在,要怎么把肉分给族人那是姜鼋这个长老的事情。
其他几只鸟才不会去管。
要不是它们现在是人形,也需要进食,甚至连肉都不会要。
白鵺信誓旦旦的说会尽快找到带些许灵气的植株和山果,希望它能尽早如愿,其它的鸟也能沾沾光。
蛮蛮想要那只妖兽的皮子,它想给风兕和风芑两只小崽子做两件好看的衣裳。
也不是它自己要用的,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更何况这一次它们也是出了力的。姜鼋欣然允了,把皮毛和剔出来的骨头全部都丢给了它们。
风洬家那俩孩子,大概是因为身体里与生俱来也带着龙息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喂养的比较好的缘故,比一般人族的孩子长得都快长得都壮实。
这才刚刚过了三个月已经不满足在怀里抱着了。两只脚丫子总想往地上踩,并且胳膊腿非常有劲儿。
毕竟爹是一条龙,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离谱的事情。所以俩孩子身上再离谱一点白鵺它们也没觉得离谱到哪去。
只有部落里的人总觉得这两个小家伙长得快的有些不同寻常。
姜鼋把肉分下去之后又来寻百鸣它们:“就是不知道首领什么时候能回来,咱们部落里现在人心惶惶,背后地里到处是风言风语。他迟迟不回来,部落里没有了主心骨,迟早得乱起来。”
百鸣道:“那就是你们长老的事儿了。总不能一个部落里离了首领就不能转了吧?
去神山跟神灵议事,或迟或早,谁也说不准。只要人活着迟早会回来的。这对于整个部落来说都是好事儿。
已经解释过了,如果还不听那此人就是别有用心,长老你可得注意了。”
姜鼋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叹了一口气的:“实在是这次杀死的猎物过于特殊了一些,从未见过。”
“没什么特殊的。不过是部落偏安一隅,部落里的人见识实在少了些罢了。
就像部落周围的林子里,除了天上飞的鸟,地上跑的兽,还有水里面的鱼虾。
不能因为鱼在水里游就觉得整个世界上就只有鱼。也不能因为兽在地上跑就觉得整个世界上就只有四条腿的兽。
同理,这个世间除了四象山的神,云阙山的人,外面还有别的种族。比如北边的巫族,东边的妖族,南边还有修罗族,西边的鬼族……
你们猎杀的这一头不过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一头妖兽罢了。它连一个完整的妖都不配称呼,还摆脱不了一个兽字。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所谓的敬畏之心不过是人能力的局限,见识的浅薄。当然这原本不是什么错误,但是人云亦云,蛊惑他人就不好了。”
“妖?”
姜鼋活了一把年纪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
风生这段时间在部落里讲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大多数都与神灵有关。基本没有提到关于其他种族的事情。
姜鼋觉得得趁这一次机会向神山来的这几位好好的请教一番,多多的了解一些。
百鸣嗯了一声:“妖族,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种族,至少比人族厉害多了。
他们有的是藤蔓植被,有的是体型庞大的猛兽,有江河湖海里的鱼虾,天上的飞鸟……
总之它们是这世间的任何一种形态的生灵,得到了一份属于它们的气运。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修行之道。从此之后就开始变得与众不同凌驾于别的同种生命之上。
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不管原本是什么样子的,都会化作人的样子。这是妖族修炼最大的一道门槛,化形。
然后有的会继续潜心修行,有的去会借此离开自己的地盘到外界走动,企图寻找更大的机缘。
至于妖族原本的形状那更是千奇百怪。比如说有一种狐,不管是白色的还是红色的都长有九条尾巴。
还有一种大蛇长九个脑袋。
有的凶兽看着长得健壮的蹄子,但是背上还长着同样健壮巨大的翅膀。
有的长着好几只眼睛。还有的长着好多脑袋好多爪子,但是却共用一个身体。见的多了,什么都不奇怪了。”
姜鼋也不知道到底听懂没听懂,反正是很诚恳的道了谢。问了一声:“白鵺呢?”这么大的雨。
蛮蛮去折腾它的衣裳去了,鹣鹣在摆弄妖兽的骨头。
风生继续带孩子。
乘黄趴在它的窝里呼呼大睡。
唯独那个叫白鵺的没有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