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若贸然触碰,定会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弹开,犹如撞上了一堵燃烧着火花的钢铁之墙。
当刘宇那把裹挟着狂风的匕首刺来时,碰撞之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白龙的脖颈竟毫发无损。
那锋利的匕首像是刺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顽石上,没能对他造成丝毫实质性的伤害,真可谓是“打铁还需自身硬”,这白龙确实有着非凡的本事。
“是白云家指使你这么做的吧?我就知道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你收了他多少好处,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刘宇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下方的白龙,目光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白龙神色平静,淡淡地开口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或许在你看来我是在暗算你,但这不过是我的工作,是我的职责所在,我只是为了自己应得的报酬罢了。”
“少他妈废话!要杀要剐随你便,别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今天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居然用绣花针扎我脖子这最薄弱的部位,摆明了是要置我于死地,你可真是够狠的!”
刘宇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而恐怖,他深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没有退路,那就放手一搏,将这场冲突彻底挑明,干就完了!
可刘宇的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白龙却毫无征兆的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众人惊呼声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现身,正是金三戈。
他早就看白龙横竖不顺眼,比赛时,白云家还在台下不停的为白龙呐喊助威。
那模样,就盼着把事情搅得更乱,场面越失控越好。
金三戈心中暗忖,这家伙真是闲得发慌,净整些歪门邪道来添乱。
既然白云家不仁,就别怪自己不义,哪怕前路荆棘密布、艰难重重,他金三戈也定要让白云香为自己的行径付出代价。
白家在这次争霸国宝大会里能不能拿名次,金三戈不放在心上,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兄弟刘宇在这赛事里受委屈、被打压,刘宇必须要有个好名次。
此刻,场中的气氛降至冰点。
另一位白家的人——白玉,面色瞬间变得铁青,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
他狠狠的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白云香,刹那间便洞悉了这场闹剧背后的黑手。
怒火在他胸膛中熊熊燃烧,理智瞬间被冲垮,他猛地跨步上前,手臂高高扬起,带着满腔的愤怒与力量,“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甩在白云香脸上。
这一巴掌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好似泰山崩塌、沧海倒灌,打得白云香嘴角鲜血如注,疼得他抱头鼠窜、吱哇乱叫,那股冲击力,感觉真能把他的脑仁震成一团浆糊。
白玉看着白龙的尸体,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
自家选手彻底落败,连性命都丢了,这打击不可谓不大。
但他想起金三戈曾经对白家有恩,权衡再三,决定咽下这口气。
这笔恩怨就此作罢,从此两不相欠。
只是今年的争霸国宝大会,白家彻底沦为笑柄,连江北市前三名都排不上,对家族声誉和势力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损失。
九龙王目睹这一幕,沉默不语。
他心里清楚,金三戈的所作所为,虽有些出格,但也在情理之中。
至于白云家,纯粹是咎由自取,如今白家的处境同样是自食恶果,这一切的根源都在白家自己,与刘宇毫无干系,他们落到这般田地,实在是活该。
所以,身为裁判的九龙王并未干涉场中的混乱,见白龙已死,只是让人将尸体抬走,便不再理会后续。
原本场中议论纷纷的众人,见九龙王安坐于主位,神色冷峻,顿时都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谁都知道,九龙王和金三东哥关系莫逆,真到了关键时刻,那可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说什么都没用。
此时,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宇身上,眼神里满是羡慕与惊叹。
谁能想到,这层关系硬到了如此超乎想象的地步,权势滔天之下,事情的走向早已脱离常规,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然而,大会并未因这一系列变故停下脚步,比赛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许多人还在场地中或焦躁踱步,或故作镇定,实则都有些坐立难安。
他们仿佛被命运强行安置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只能无奈地看着这场如木偶戏般荒诞的闹剧。
在他们眼前,有人已经快要闯到前十关的位置,只是那高度实在太高,距离又远,没人能看清那人究竟是谁。
刘宇此刻也感到压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边竟也遭遇了棘手难题。
有人即将闯入前十名的关卡,而他既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又因距离将近几里地远,对对方的情况一无所知,这让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安与焦虑。
“情况不太妙啊!照这样计算,前面的关卡看似简单,可我目前才排一千多名。要是后面还不能大步往前冲,继续按部就班的话,恐怕会被别人甩得越来越远。”
刘宇低声喃喃,满心焦虑,只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内心更是像敲起了急促的战鼓,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场下无数人都对他寄予厚望,那些期待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
可如今,这些期待仿佛瞬间化作了泡影,消散得无影无踪。
旁人看他,只觉得他仿佛置身世外桃源,享受着万千宠爱。
但刘宇自己心里清楚,这背后的压力究竟有多大,简直如山一般沉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此时此刻,这句话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再贴切不过了。
刘宇紧蹙着眉头,继续艰难的向前闯关。
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双脚陷入了浓稠泥泞的漩涡,越挣扎陷得越深,怎么拔也拔不出来,这状况直把他折腾得焦头烂额,满心烦躁。
前行途中,呈现在他眼前的宝物愈发繁多,令人目不暇接。
可这些宝物却透着一股怪异,表面华丽诱人,仔细端详却好似虚幻不实,貌合神离,给人一种难以捉摸之感,让人一看便知,想得到绝非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