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连这点都谈不拢,那谁也弄不清这事儿最后会怎样收场,局面也会愈发难以收拾。
“反正这事儿已经出了,不管怎样,你怎么也得赔偿点。要是一分不赔,我这老脸可往哪儿搁啊,你也清楚,面子这东西对我来说可重要着呢!”
这位上了岁数的老者,确实是村长。
此刻,他说话斩钉截铁,丝毫没打算给刘宇留半点情面,那架势,摆明了是要让刘宇知道他的厉害。
刘宇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老头也太强硬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非得摆出一副仇人相见的模样。
说到底不就是钱的事儿嘛,难怪之前漫山遍野爬满了人虫,感情根源在这老头的贪心上,这家伙还真是会搞事情。
刘宇瞧了瞧吴三眼,知道他身上没钱,自己也没带多少现金。
要是拿不出钱赔偿,走不出这深山,这可如何是好?
无奈之下,刘宇只能再次施展话术,希望能劝住老头,别再无理取闹。
“老人家,大家都不容易。您想想,谁出门在外还能随身带一大笔现金啊。要不这样,等我们到了市里,再谈赔偿的事儿,您看成不?”
说完,刘宇紧张又安静地观察着老头的反应。
他心里明白,这老头的态度基本就代表了这帮村民的态度。
只要他们能安稳下来,事情就还有转机;要是依旧不依不饶,那可就麻烦大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不把事情闹得更僵。
老头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心里琢磨着:行,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要最后能把事儿解决,其他都好说,一切也就风平浪静了。
老头听完这番话,神色冷淡,沉默不语。
他心想,既然刘宇都把话讲到这份上了,自己也没必要再穷追猛打。
毕竟,村民们大老远把狗车、羊车、马车都赶来了,本就是想着帮忙,总不能让大家寒心吧。
再说了,刘宇他们把白牛山挖了那么大一个坑,村里的守护神都受到了冲击,怎么着也得祭拜一下,这可是村里多年的规矩和传统,绝对不能丢。
这事儿必须得办得妥妥当当,不然其他一切都免谈。
说到底,这还是关乎村里颜面的问题。
村子的面子,怎能任由刘宇一个外人来破坏?
所以,这事儿看似复杂,实则简单,只要处理好祭拜和赔偿这些关键环节,矛盾自然就能迎刃而解,一切也就一目了然了。
转瞬之间,原本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一群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这般突如其来的寂静,反倒让刘宇心里直发慌,没着没落的。
他暗自思忖,本以为这事儿没多大,都已经翻篇了,简单得很。
所有人的表现已经够让人捉摸不透了,其他的也没必要再多费口舌。
旁人要是理解不了,多说也是枉然,纯粹浪费精力,他可不想陷入无谓的口舌之争。
很快,众人便缓缓行动起来,放下了手中的探险装备,脚步沉稳又略显拖沓,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坚实却又黏糊的泥坑中,带着些沉重与艰难。
抵达市里时,夜幕早已降临,四周一片漆黑。
好不容易到了吴三眼的地盘,吴三眼也总算有了些精神头。
可从他的神情里,刘宇敏锐地察觉到,这家伙似乎对接下来的一切都胸有成竹、了如指掌。
刹那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刘宇的心头,他不禁揣测,吴三眼该不会是打算依仗自己的人脉,耍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行了,这都到市里了,我们可都仁至义尽了,该给钱了。反正这钱肯定不能少,你多多少少都得拿出来点。要是就给那么仨瓜俩枣的,这事儿可不算完。钱你必须得交,要是不交,我们可没工夫跟你多解释。”
老头这番话一出口,吴三眼眼珠子滴溜一转,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虽说他肯定不缺这点钱,但看他那副模样,似乎压根没打算痛痛快快掏钱。
刘宇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心想着这吴三眼可真够奸诈的,要是他真打算耍些花样,那这局面可就难以收拾了。
然而此刻,吴三眼倒也没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到了医院输上液后,便闭目养神起来,不再言语。
“吴先生,别这样吧?你要是还想着耍这些小心思,我们可就没法收场了。做人得讲诚信,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宇尽量心平气和地劝着吴三眼,希望他别再耍花样。
毕竟眼下的局势对他们不利,老头那边都是健康人,而自己这边大多是伤员,又身处医院,真要是把事情闹僵了,局面肯定难以收拾。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明明是你想太多了,净扯些有的没的,搞得大家都稀里糊涂的。咱们之间可犯不着这样,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吴三眼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吴三眼这话一出口,老头瞬间火冒三丈,当场就要发作。
刘宇眼疾手快,赶忙一把按住老头,随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自己包里掏出银行卡。
不就是钱的事儿吗?
能花钱解决的,都不算大事。
他想着先把这事儿给平息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其他的也没必要再多说,多说无益,徒增烦恼。
刘宇将钱交给了既是村长又是村支书的老人,带着随行众人,一同吃了顿饭。
席间,这老头毫不客气,张口就要茅台,还提了不少离谱要求,一举一动尽显贪得无厌之态。
不过,让刘宇略感欣慰的是,饭后老头交给他一块玉佩,说是在白云山捡到的,看样子是个稀罕物件。
刘宇拿到玉佩,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仔细端详,这玉佩疑似上古之物,货真价实,价值少说百万。
如此宝贝落入自己手中,刘宇暗自庆幸。
“老先生,您要是早点把这东西拿出来,我保不齐还能多给您些好处。您瞧现在,吃这顿饭我花得那叫一个不情不愿。以后可别这样了,咱们合作得讲究个痛快。这事儿是吴三眼牵头的,和我可没多大关系。”刘宇说道。
老头撇了撇嘴,应道:“我懂,看你也是个明白人。医院躺着那家伙,好像叫什么吴三眼,管他几只眼呢,我横竖看他不顺眼。他爱咋咋地,死活都与我无关。”
这村支书平日里行事不怎么样,但这次能拿出玉佩,也算是难得大方了一回,倒也勉强算得上够意思。
只是这村里的牲畜也跟着沾光。
狗、羊、马、驴,所有拉车的牲口都得喂上拌了骨头汤的草料,伺候得十分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