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戈返回龙王府邸,身为九大龙王之一,他平日里出行前呼后拥,威风八面。
可如今,往昔的顺遂似乎成了过眼云烟。
岁月流转,局势早已不复当年的风起云涌,诸多事都变得力不从心。
刚踏入府邸,瞧见门口侍立的丫鬟,金三戈心中无名火起,怒声呵斥她们离开。
他满心烦躁,独自走到一旁黯然伤神。
刘宇是他的徒弟,今日师徒间起了这么大冲突,场面实在难堪。
丫鬟们见他如此,都识趣地默默退下,不敢多言。
在这龙王的威严下,谁都明白此刻不宜触霉头。
金三戈独自坐在那儿,闷头抽烟、喝着烈酒。
墙上挂钟的时针悄然指向午夜,不知不觉已近半月。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他心里五味杂陈,每一步都走得沉重。
虽觉该休息了,可还是忍不住给刘宇打电话,电话那头却无人接听。
此时的刘宇,正独自在别墅山顶吹着冷风,师徒间的恩怨情仇仿佛瞬间消散。
其实他们都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是身处复杂境遇,诸多无奈。
金三戈黯然神伤,刘宇又何尝不是满心困惑,原以为世间存在纯粹情谊,如今才明白,不过是因立场不同,才产生诸多误解。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凌晨时分,刘宇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下山后,他站在洞庭湖畔,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不禁思索:为人处世真的要如此圆滑世故吗?自幼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这样做,他本就不是心狠手辣之人。
但他清楚,新的一天已然开始,自己得收拾心情,迎接新的生活。
与此同时,老村长李老汉和田二娃苏醒过来,看到精神抖擞归来的刘宇,他们如释重负,庆幸没惹出大祸。
与刘宇告别后,他们便回了自己的村庄。
刘宇简单吃过早餐,便匆匆出门。
这一切的事端都和吴三眼脱不了干系,他决定再去探望吴三眼,看看对方伤势如何。
毕竟之前借住在人家别墅,也算是受了恩情。
他两手空空前去,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到了医院,吴三眼见刘宇来了,顿时泪眼婆娑,坦言自己错怪了他,要不是刘宇,恐怕自己要被人骗得更惨。
他激动地说着,让刘宇别往心里去。
刘宇没吭声,只是默默示意他别再激动,毕竟再多的言语此时也显得多余。
吴三眼见刘宇到来,心中满是愧疚。
历经波折,他如今一门心思只想好好做生意,再也不愿涉足白牛山的买卖。
那山里的凶险让他损失惨重,不仅折了不少兄弟,还得拿出大笔抚恤金赔付给手下。
事已至此,他也明白无力回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宇见状,赶忙劝慰道:“咱得着眼未来,好好拓展正经生意,别再去干那些损人不利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逼的事儿。有些事看似能捞快钱,实则后患无穷。”
吴三眼听后,若有所思,深感生活不易,能平安活着已是万幸。
他简单吃了些东西,接着打着点滴,便和刘宇聊起生意经,还有过往那些离奇经历。
吴三眼讲得最玄乎的,是早年跟南方人憋宝时的遭遇。
他们在一处神秘之地竟碰上了“粽子”。
刘宇听完,不禁摇头:“你们是不懂门道,要是掌握了正确的法子,哪会这般狼狈。”
不过,刘宇不想再沉湎于过去,便制止吴三眼:“过去的就过去了,别再提了。”
点滴打完,吴三眼执意出院。
医生和护士苦劝无果:“你现在半身不遂,骨折还没好利索,出去太危险了!”吴三眼却铁了心。刘宇忙说:“放心,有我照应。”
医生嗤笑:“你算哪根葱?”
刘宇淡淡一笑:“我是玄幻世界的医生,你不懂其中玄机。”
医生无奈,只得提醒:“出了院,病人安危你们自负。”
最终,吴三眼还是强硬地离开了医院。
两人一出院,医院的人也不再阻拦,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刘宇陪着吴三眼来到他的当铺,这是一座独门小院,里面摆满了古玩,可如今都落满了灰尘。
吴三眼看着眼前景象,感慨道:“好久没来了,一心想着发财,连生意都顾不上了,老娘的丧事也乱糟糟的,全乱套了。”
刘宇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吴三眼突然说:“这小古玩店,我就交给你打理一阵,我还得回医院调养。”
刘宇哭笑不得:“你之前还不信我,我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吴三眼也笑了,还是决定回医院。
刘宇望着空荡荡的店铺,心想:难不成真要接手这生意?受了吴三眼的恩情,帮忙是应该,可往后该如何是好?
傍晚时分,吴三眼走后,刘宇独自守在店里,许久都无人光顾。
他深知古玩生意“开张不三年,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道理,倒也不着急。
正出神时,店外走进一个身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此时是晚上八点多,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女人的出现,无端添了几分诡异。
女人进来后,并未自我介绍,只是静静地盯着刘宇,然后说要取回自己的东西。
刘宇满心疑惑,追问是什么东西,女人却不回答。
刘宇开启阴阳眼一瞧,发现这女人只是个普通凡人,并非鬼怪。女人又说,她要找一件十年前当掉的东西。
刘宇赶忙去翻找票据,发现一份1997年的当票,这分明是二十年前的物件。
女人解释,父亲十年前过世时,她只记得这件事,时间有些混乱了。
当票上记载的物品是紫金琉璃盏,刘宇找到后,发现这确实是个难得的宝贝,分量沉甸甸的。
他将琉璃盏交给女人,女人接过,竟从里面掏出一把钥匙,说道:“这是我家祖传的金钥匙,你想不想去探寻其中秘密?”
刘宇无奈一笑:“我人生地不熟的,你到底是哪儿的?算了,你走吧。”
女人离开后,刘宇越想越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