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与容宴分别,让司葵无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对容宴的感情,也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这个妖孽明明冷血无情狡诈难缠,却在她心底留下一抹弥足珍贵的温情……在她身陷天崩地裂的绝望之时,他一力拯救了她和孙家人。
“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把这份人情还给你。”司葵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还上人情,和容宴两不相欠。若她稍有差池与那妖孽扯上关系,未来人生就再不会有一丝安宁。
早在看到容宴第一次被追杀时,司葵便已知晓他有多危险。
一切尘埃落定,被震晕的众人缓缓苏醒。
幽睁开双眼便跃到司葵身前。
这时他才讶异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禁锢已被解除。
“主人?”幽一脸懵懂,而后求知若渴的看向司葵。
却不想,司葵也装作刚苏醒的模样。
“天哪,那是怎么回事!”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随即指着某个地方惊呼一声,把刚刚苏醒还有些迷茫的众人目光引到那边。
孙家主寻着司葵指的方向看去,嗖地一下从地面跳起,向着巨坑飞奔而去。
“怎么可能!”饶是儒雅稳重的孙家主也不免变色,边跑边说:“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处怎会出现一个巨坑?那金月仙又去了何处?等等!金月仙的气息好像消失了!”
孙家主抱着巨大的疑惑往巨坑内窥视,而后他又是一愣!
孙家主惊骇地喃喃:“化神强尊金月仙,死了?”
原来就在金月仙刚要被天雷劈到的瞬间,他急中生智将两头仙鹿召来挡雷,然而天雷威力强悍,竟把一人两鹿俱都劈死。金月仙灰飞烟灭倒死了个干净,那两头仙鹿则被劈干血肉,唯独留下两张鹿皮。
故而,看到巨坑里的鹿皮时,孙家主立马推断金月仙已遭遇不测。
不然没有任何一种理由可以解释,占足上风的金月仙为何突然消失不见,堪比元婴中期的两头仙鹿如何会横死坑中……
“定然有高人或是金月仙的仇人到来,对我们出手相助。”孙家主四下张望,带着一脸感激。
司葵不准备透露容宴的事,便走过去睇了眼被天雷烤焦的鹿皮,一本正经的附和道:“义父,我也这么认为。那金月仙行事嚣张张狂,指不定有多少人看不惯他,今日便来替天行道,仗义相助!”
于是金月仙之死便这样被盖棺定论,推到莫须有的高人身上。
唯一知晓事实真相的君无寒,听到司葵一本正经胡扯不由偷偷抽了抽嘴角,却没有揭发她的谎言。
“对了,鹤泽!”
没了金月仙的妨碍,司葵神识一动便寻到了鹤泽气息所在。
鹤泽昏迷不醒的躺在祖祠屋顶,不知吹了多久的风,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想要苏醒过来的挣扎。
司葵轻声叫了几声叫不醒他,才发现鹤泽竟然陷入进阶状态。
他体内灵气如汹涌澎湃的大海,灵气止不住的想要突破临界点,但他居然强行压制着境界,想让自己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