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猜错了吧?无寒怎会有断袖之癖!他该知道,祖父最讨厌断袖了!”
君钰冷汗津津的想到。
“况且无寒是我君家的天才弟子,最有前途的人物,纵然他如今道心损坏,可方才与祖父陈诉前事的时候,祖父也说过待我们回到本家,他老人家会向本家之人求助,助无寒治疗心伤!”
“自此一役,我君家子嗣十分稀薄,无寒亦承担着传宗接代的责任……种种以上,这大好的将来,无寒不会那么傻的放弃了吧?”
君钰对司葵没有恶念,可自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司葵与君无寒越安安静静,他越觉得两人狼狈为奸,很不对劲。
两人坐的位置亦靠近飞舟的边缘,于是这在君钰眼里……就是两人肯定要跳舟逃走,从此天大地大,双宿双飞!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身为兄长,一定要拿出兄长的威严管一管无寒!
君钰终于坐不住了,他哐地一声站起来,对君无寒试探地问道:“无寒,我们换个位置吧?”
“为何?”君无寒睁开双眼,奇怪的看向君钰。
众人目光皆落在君钰身上。
“你抽什么风!快坐下!”倪卿卿拉了拉君钰的衣袖。
“不!我不坐!”
众人只见君钰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倪卿卿随口一句,却受到他极大的反弹!
“无寒,我们就换个位置,没什么的吧?”君钰再次看向君无寒,心里却咚咚的跳,若是后者矢口拒绝,那么就代表他的猜测成真,他与司葵之间绝对有鬼。
那么……他该怎么办啊?告诉祖父总没有错,祖父稍微提点几句,无寒肯定会收敛自己的心意吧?
司葵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君钰,她总感觉君钰时不时瞟来的眼风带着一众怀疑,揣测和不安……
要不是她之前主动解除了他们的主仆契约,她如今就知道这家伙心里想什么了。
反正一定是很奇怪的事情。
君无寒则不知道,君钰误打误撞勘破了他的情意。
“不换。”不知道君钰发什么疯,他冷冷地拒绝了前者,随即闭上眼睛继续念清心咒。
他贪恋坐在司葵身旁,也时时刻刻地克制着自己的心。
夹缝生存,十分矛盾,但君无寒很留恋这份感觉。
果然不换!
他所料分毫没错!就在君钰脸色苍白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之际,君老祖淡淡开口道:“钰儿,你在闹什么?坐下。”
祖父!我没闹啊!
君钰心里大叫。
您最最最正直的孙子,君无寒,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长歪了!
君钰心中破涛汹涌,差点把这一篓子破事给捅出来,但最终他却一言未发,苍白着脸哆哆嗦嗦地坐下了。
“算了算了,身为兄长,还是应帮他们遮掩一二,只要他们没有跳舟的准备,过后我再给他们挨个做做思想工作便是……”君钰心内一定。
这边君钰将满腹心事先抛掉了,没做出“出卖”司葵两人的行为,那边君老祖面色隐隐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