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食梦鼠低能的智力,永远分辨不出本尊的梦境是恶还是美。”
容宴舔了舔嘴唇哼笑一声,眼底划过猩红且温柔的光,随即他睨向君无寒。
一只食梦鼠在君无寒的手指上如痴如醉的吸允着,而君无寒一脸痛苦挣扎的神情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小子,想套本尊的话,你还嫩了点。”
原来君无寒套话的心思,早已被容宴洞悉。
“作为惩罚,本尊罚你在梦境里多睡会。”
容宴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君无寒的倒霉样子,然后趁着这个时间,轻松地将整条游鱼走廊地下的妖兽给清理出来。
“尊上饶命,尊上饶命哇……!”
妖兽们刹那间躺满了整条走廊,它们望着容宴的方向,哀哀痛呼道。
而之前装死,随后趁容宴不注意时逃掉的食梦鼠,不幸的再次落到容宴手中。
“呜呜呜尊上饶命!”抬眼望到那张俊美却在自己心里留下恐怖印象的熟悉容貌,食梦鼠哐叽一下拜倒在容宴掌心里,毛茸茸的身子抖成一团。
“小老鼠,甭给本尊装可怜。”
容宴转手拎起它脖颈的皮毛,幽幽道,“本尊知道你们同族之间有一种快速联络的方式。现在只要你能寻到一人,本尊便放你一命。”
……
司葵睁开眼后,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青青草地上。
白云点缀在湛蓝的天空上,她头顶的阳光格外温暖,周遭则是一片连成一条线的房屋。
司葵顿觉此地十分眼熟,可她一时之间没有摸到头绪,只能先从地上站起来,持着手中的剑警惕的驻足着。
“小葵,别练剑了,快来!”厢房里突然冲出一个少女,少女一手拿过司葵的剑,一手拽着司葵往厢房里跑。
“你……”你是谁?
张口之间,司葵忽然看到拉住自己手掌的少女长相。
如此熟悉的容貌,早已纂刻在她记忆深处。
“前世”她出生在灵气匮乏的蛮荒星,早年父母双亡,她在偌大的司家辛苦的修炼到一百岁。
这一百年中,唯一给过她亲情的便是她的堂姐,司月。
“月儿姐……”
这一刹那司葵脑海一空,不由喃喃道:“我不是死了吗?”
“呸呸呸!死什么死,你前天结金丹,明日举行家主大典,未来的日子可好着呢!”司月生气的转过头。
一张宜喜宜嗔的娇俏面容映在司葵瞳孔中,让司葵莫名有种流泪的冲动。
两人在厢房前的庭院慢下步伐。
司月嘟着嘴说:“你都突破到金丹期了,干嘛还要加紧修炼?明日是你的大好日子,今明两日就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还有,小葵,你为了修炼都好久没有见我了,要不是今天我找上门来,你是不是从此要与我疏远?”
“怎么会,我和谁疏远都不会和月儿姐远的。”司葵赶忙摆手。
不过,为了目标努力的她,的确好久没有见过司月了。
“且信了你这个丫头的话,来,快进来。”跨过门槛的司月,回头对司葵柔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