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
不对。
是一进梦里,“蔷薇”就抱着绪风在啃。
不快点不行,谁知道老妖精什么时候来捣乱。
凉冰小心的避开腰腹,而是站着弯腰,将半躺着的人拥吻着几乎吞入腹中。
直到对方脱离缠绕,含糊的抱怨。
“蔷薇,我舌头要出血了。”
“蔷薇”暗红色的发梢若隐若现的深黑,不需要呼吸却在梦中喘息着。
“小家伙,安慰安慰,你还不领情啊!”
毛茸茸的脑袋拱进了背心。
热气与湿润让“蔷薇”耐不住的向后仰,甚至绷紧了腰肢。
许久才压着喉咙轻声说些什么。
倾吐出来的叹息,换来的是被手臂抱紧的腰身。
很快激起了小兽般的呜咽声,还有吸取后的吞咽声。
烦人的白色背心,在毛茸茸脑袋的动作下向上堆积着,很快被不耐烦的人扯起。
暗红色的发丝便被扯起的背心里飘飘扬扬的落下。
“蔷薇”冷艳的那张脸,全是恶作剧般的调皮,轻轻的牵起了那双糜烂的手。
“你看,你的手已经好了。”
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散开的绷带下是恢复如初的修长手指。
绪风手指很长,指甲总是剪得短短的,圆润又不伤人。
他有些迷糊的看着自己恢复如初且修长的双手,然后很自然的攀了上去。
“小家伙……想要吗?唔……”
对方眯着眼睛,叹息着牵起忙活的一只手,从自己的腰间滑了下去。
修剪过指甲,圆润干净的手指并不伤人。
却依旧让跨坐的人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姿势。
冷娇的声线都维持不住了,变成了妩媚至极。
甚至咬上了对方的肩头,齿痕处透出点点血丝。
微微的刺痛感。
几乎只能是勉强维持着蔷薇脸的恶魔女王,丝毫没注意丝丝缕缕的蓝色侵入。
被透明囚笼关禁着的蔷薇,顺着这丝丝缕缕的蓝过来了。
丝丝缕缕的蓝色扩散着。
蔷薇就看见那个“自己”如同褪下一层皮一样,露出了一个黑发妩媚的女人。
她正将自己爱人的脑袋埋在壮阔里,娇艳的呼喊着。
“绪风!风!小家伙!”
那一刻,蔷薇脑子一片空白。
只能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绪风!”
如同惊醒一般,迷糊的男人抬起了头,看着缠绕在自己肩头画圈的黑色发丝。
在看着旁边的蔷薇。
整个梦境彻底炸开。
蔷薇飞快的从躺椅上爬起,粗鲁的动作将椅子压得咯吱响。
却只被对方烦躁的踢远。
直到看到还在营养液里头泡着的爱人,看着对方那破开的洞,一点一点的修复着。
蔷薇才拍了拍自己发白的脸。
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冰冷的感觉总算让自己冷静了几分。
慢慢的长舒了一口气出来。
小声的安慰自己。
“梦,都是梦而已。”
但很快又发现对方明显起了变化。
毕竟真显眼的部件。
看着起了反应的家伙,蔷薇气呼呼的鼓起了脸。
薄红着脸颊。
发着独属于女朋友才能胡乱发的点小脾气。
“坏东西,我在这里心惊胆战的,你倒好,还没好就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着眯起了眼,手指头隔着玻璃戳戳戳。
敲出细微的清脆声。
“该不会真的梦到别的女人了吧!”
“还是两个!!!”
“招蜂引蝶的家伙。”
很快,蔷薇又自己有点过分了。
脸颊又重新贴上了玻璃。
“坏东西,快点醒来,我连无理取闹都找不到人呢?”
抿着唇,眼睛却湿润起来。
没有注意到绪风已经恢复如初的双手。
以及刚才在飞快弥补的肉身,这会速度又慢了下来。
蔷薇只是贴着玻璃,嘀嘀咕咕的小声抱怨着。
仿佛想到某个画面,从耳尖到脸颊都泛起了蔷薇色。
又忍不住的想起之前,被这坏家伙勾着做的那些羞人的事儿。
忍不住靠的玻璃更紧了。
想用那冰冷的玻璃容器给自己的脸颊降降温。
“因为想要我吗?”
“想要的话就快点好。”
羞恼的蔷薇娇艳着,咬着唇不想承认,明明是自己的梦怪不到男友头上。
反正,就怪这个坏东西。
又隔着玻璃对准戳了戳。
“就是你坏。”
玻璃里面的人耳朵动了动,刚才缓慢下来的肉身速度飞快的重新开始恢复着。
甚至比之前的速度还要快。
大半夜还在忙着帮其他士兵治疗的语琴,收到波动异常的信息,有些懵逼的点开。
“蔷薇男朋友的复原速度,怎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
“不对,现在快起来也太快了吧!”
感觉之后需要给这小家伙好好检查一下了。
恢复速度堪称离奇了。
这个被辐射出来的一代战士还真是挺奇怪的,随手写了份报告往上交。
不过也是好事。
语琴只要一想起蔷薇当时的表情,就忍不住有点于心不忍。
只有恶魔女王在骂娘。
“我靠!鹤熙你这个碧池!!!”
回去又去抽黑风。
“沃日!我让你给蔷薇造梦,你怎么就让她跑女王这了。”
“还特么被抓个正着!”
现在是做梦没放在心上,下次真看到本女王,蔷薇不呲牙才怪了。
“你大爷的,这个点事儿都干不好!”
“等着吧,凯莎马上就到,女王我免费送你一程。”
“还专业,专业你大爷。”
黑风委屈但不敢说。
天基王的算力,我扛吗?
而且当时同时造了两个梦,还都和恶魔一号有关。
那空子可太好钻了。
对天基王这种神来说,即使只是个分身,除非当时女王亲自坐镇。
可女王当时在干啥,即使啥都不敢看,但是有点脑子的都懂。
现场的恶魔们有一个算一个,老老实实的挨着揍。
等女王发完这顿气就好了。
果然,凉冰轮流踹了一顿,也就那样了。
她现在可不想找鹤熙那个碧池。
烦躁的回屋洗澡去了。
凉水打在漆黑如墨的发丝上,湿漉漉的乌发黏腻在赛雪肌肤上。
许久才叹息一声。
“小家伙庆幸吧,得亏那个碧池不在,否则……”
“你应该禁欲一百年。”
恶魔女王眯着眼睛学着神圣凯莎满满威严的审判。
然后又狂笑出声。
管你咋样,反正这次老娘领先那个碧池一大截。
早晚找机会全吞进肚子里。
就不信了,吃下去的时候,变回凉冰的样子,小家伙舍得推开女王。
二十来岁的小男孩,可太容易激动了。
“男人婆大概会很高兴,现在的你拥有二十岁的身体以及无穷的欲望。”
鹤熙咬着自己粉粉的指尖,勾着唇眼里却全是冷意。
“我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