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你他妈的还是厉飞鸿吗?”
燕十八并非第一天认识厉飞鸿,甚至在过去多年,两人不止一次交过手,虽说不是生死之斗,也是非常了解各自的实力。
而此刻,燕十八却能清晰的感觉到,今天的厉飞鸿气势非同一般,锋芒毕露,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呵呵,燕十八,我不是厉飞鸿,难道是你爹吗?”
厉飞鸿冷笑着嘲讽一句,拳势不减,重重轰向燕十八的面门。
轰!轰!
面对厉飞鸿疾如烈火的攻击,燕十八躲闪不及,只有匆忙抬起手臂抵挡。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声,整个人顿时不受控制的踉跄倒退,脸色变得煞白,一双手臂不住的哆嗦颤抖着,鲜血直流。
眼神里透出浓浓的惊骇之色。
不曾想,仅仅是一个照面,他的双臂就被厉飞鸿的一拳打断!
剧痛犹如决堤的洪水,顷刻之间席卷全身,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令他不由得倒吸冷气,冷汗直冒。
不!
他不是厉飞鸿的对手!
再打下去,一定会死的!
仅仅一刹那,燕十八的心中就涌现出了浓烈的退缩之意。
他还不想死!
然而。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止是他无路可退,厉飞鸿也是如此。
所以燕十八还在愣神恍惚的时候,厉飞鸿的攻击已经再次席卷而来,拳影裹挟着狂风的,猎猎作响。
几个十三豪门的打手本想驰援燕十八,却还没等靠近,就被这扑面而来的凌厉拳风逼退,等到他们再回过神的时候,厉飞鸿的拳头,已然轰在了燕十八的胸口!
嘭!嘭!
天上滚惊雷,大地动轰鸣。
燕十八的身体当即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人群之中,将那几个原本要来驰援的十三豪门打手,尽数撞翻在地,再难起身。
“怎么可能!”
这一刻,不止是燕十八,十三豪门的一众打手,也全都傻了眼。
虽说庐阳六府是武道起家,实力称得上非常强悍,但不管怎么说,厉飞鸿也只是一个八道境而已,两次出手就将同境界的燕十八按在地上摩擦,还捎带着料理了几个十三豪门的打手。
哪怕是十道境,也做不到如此的干脆利落吧?
这帮庐阳六府的家伙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令他们惊骇的事情,还远远不止如此。
就在厉飞鸿击溃燕十八的同时,庐阳六府的其余人,如暴云雷、栾云山等人,此时也频频出击,将向顶天,温十方等人,打的抬不起头,根本无力反击。
更叫人绝望的是,不仅仅是厉飞鸿、暴云雷这些庐阳六府之主,包括他们府内的弟子,竟然一个个也都像是打满了鸡血,见到人就嗷嗷叫着往上扑。
明明修为不算高,偏偏能够发挥出自身十二分,甚至是十八分的实力,将修为远超他们的十三豪门打手,生生打的节节败退,无力还击!
如此一幕,直看得临川七鬼和十三豪门的众人口干舌燥,呼吸急促。
计划里,他们是来这里阻截庐阳六府的众人,要将庐阳六府的有生力量,尽可能全部消灭在这里的。
可现在看来,双方的差距之大,倒是极有可能让他们全军覆没,做了毫无用处的炮灰!
“庐阳六府的这帮家伙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向顶天的脸色狰狞难看,眼神里透出浓浓的骇然。
他的对手是栾云山。
明明在这些人刚刚进入临川的时候,他接到的消息称,栾云山面对他们安排的人手,显得捉襟见肘,根本不是对手,多亏了有一名剑客解围,才得以脱身的。
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是扯淡!
栾云山简直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黑熊,不止攻击凶猛,而且非常的抗揍!
任凭向顶天拼尽全身的力气,好不容易给栾云山来上一两次攻击,却像是挠痒痒似的,完全对栾云山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倒不如说,这样的攻击更加激发了栾云山的怒火,攻击的威力,竟然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短短几个回合下来,就打得向顶天苦不堪言。
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都是八道境上,甚至在境界上,他还要高出栾云山一截!
可……向顶天实在是想不明白。
“听说过,武道之路吗?”
江野看着这些人的迷茫,忽然笑眯眯的开口。
“武道之路?”
“那是什么东西?”
向顶天等人满脸的惊愕,压根儿听不明白江野的意思。
“呵呵。”
“在武道协会肆虐的今天,你们这些人早已经将武协的修行之法,奉为圭臬,哪里还记得武道的本质?”
“自然也就不理解,何为武道之路了。”
江野对他们的反应,倒也不意外。
武道之路,乃是大夏武道传承数千年的积累,奈何当今天下,全都被武道协会的所谓捷径影响,包括传承多年的江南名门望族,也不能免俗,也都大力推崇武道协会的修行之法,以境界为尊,不择手段。
渐渐的,再无人在意真正的武道之路。
也就渐渐忘却了,武道之路的强大!
“人体之潜力无穷,乃是精气神。”
“只借助药物等外力修行,一心追求境界的高低,却忽略了精气神的修行,不过是海市蜃楼,无根浮萍。”
“空有其表罢了。”
江野说话之间,扬起手掌,力量化作风流,在掌心指尖流转奔腾。
看气息,仅仅是八道境上,甚至没有突破九道境。
但是,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向顶天等临川七鬼,乃至在场的十三豪门众多打手,都感觉到了一股厚重的压迫感!
几近无法呼吸!
“一击则碎!”
轰!
伴随着江野的话音落下,他的手掌一挥,那道狂风似的攻击,奔腾而出!
重重轰在了温家之主,温十方的胸口。
整个人当即呆滞原地,动弹不得。
带着满脸的惊骇缓缓低头看去,胸口的位置,竟被生生打穿出一个窟窿!
“我……”
连遗言都说不出口,便是鲜血狂喷,一头栽倒在地。
再也没能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