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系统给了白洛溪一枚探珠针后便再没有出现过,不管她如何唤小八,系统都没有任何反应。
白洛溪也不在意,她可不会因为系统耍脾气就把功德白给它,下次她还接着要。
刚从上司那里哭来几个小物件的小八:“……”
作坊里因为有螺妹坐镇,一切进行的都非常顺利,虽说烤制出的第一批黄鱼酥火候掌握的不好,但白洛溪一点都不在意,把那些当成福利发给了女工们。
倒是赵琴很是心疼,为此不顾四个月的身孕在烤炉旁一呆就是一天,终于做出了让白洛溪满意的黄鱼酥。
起初黄鱼酥只是在县城自家铺子里作为下酒菜售卖,后来因为食客喜欢,便做成油纸包装,一份三两的黄鱼酥卖价十五文,给食铺两文的返利。
如今不仅自家食铺,镇子和县城的几家干货铺都到作坊来进货,不仅黄鱼酥卖的好,就连小鱼花生也是供不应求。
眼见钱包一天天鼓起来,按理来说白洛溪高兴还来不及,可是相反这几天愁的她觉都睡不好,只因县城的几家铺子已经催了她好几次,可她的存货已经见了底。
她一天天掰着手指头算开渔的日子,终于被她盼来了。
她和二哥、三哥在一周前已经去府城划回了自家定的那艘新渔船,十二米的大渔船刚划进浪头滩,就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乡民。
大部分渔户用的都是六米的渔船,所以看到白家的渔船众人自是羡慕的紧。
若说现代男人最爱的是车,那对于渔户的男人们来说最想要的就是一艘属于自己的新渔船。
他们如今用的多是祖辈留下来的,修修补补早就旧的不成样子,就像白家的那艘旧船一样,也是白阿爷留下来的。
白海佑热情的给乡亲们介绍着渔船,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就连白洛溪偷偷放进底仓的那张拖网也被他扯了出来。
“老三快来看,船厂的人还挺够意思,咱们那一两银子没白给,还送了咱们一张拖网。”
一旁看热闹的大叔不可置信道:“你们两个缺心眼的哟,这么一张破网哪里值一两银子,你们是被船厂的人忽悠了吧。”
两兄弟嘿嘿一笑,也没解释因为一两银子提早三个月取船的事。
也不怪大叔惊讶,实在是这张网破旧的可以,白洛溪想起自己从系统中买到这张网时,心中也是充满了质疑。
不过最近小八正在闹脾气,她也不好多问,只想着出船那日验证一下自然就知好不好用。
被质疑又被误会的小八:“……”
开渔日,浪头滩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别看海中起伏的都是一艘艘旧船,但却都被打扮一新。
尤其是白家那艘新船,卞老太恨不得像打扮出嫁的闺女一样给它蒙个红盖头。
这日不仅要装扮渔船,还要举行船头祭。
卞老太带着几个儿媳把供品摆在船头,白海佑两兄弟执香拜祭并祝祷。
最后将酒水撒入渔船的周围再泼向大海。
因为是开渔日,大量渔船齐齐排列在海上,随着各艘船只齐喊出一声“开渔喽”,刹那间浪头滩响起一阵鞭炮声。
一艘艘渔船依次划出岸边破开水面,白洛溪听着耳边船帆的“咧咧”声,心中也扬起一阵即将收获的喜悦,这种感受她从未体会过。
“幺妹,你进去船舱里休息,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白洛溪闻言却躺倒在船板上,看着眼前的蓝天道:“去船舱有什么意思,等一下我还要放拖网呢。”
白海骁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幺妹为啥对那张破网这么感兴趣,他都怕没等大鱼进去,网先破喽。
开渔日船只都不会走的太远,更不要说深海,白洛溪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白海佑说可以下网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滚爬了起来。
但想象总是美好的,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快要了她的老命。
两兄弟在一旁看的直乐呵,直到见幺妹快要发飙这才上手去帮忙。
用绳索将网的两端系在船上,计算了一下绳索长度固定后这才开始继续划船前行。
一系列动作看似简单但没有经验就算下去网也是捕不到鱼的。
渔船走了一圈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用了快一个半时辰,这时不少渔船已经在起网。
今天不管收获如何,只要不空网大家都是高兴的。
白家这艘船也要开始起网,白海佑见幺妹站的太近,担心道:“去里面等着,别等一下给你带进海里去。”
白洛溪听话的后退了一步,但实际上她的眼睛早就凝在海面之下。
就在刚刚她的掌心传来隐隐的刺痛,她原本以为是碰到了木刺,可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
这时她才想起那日隐进掌心中的那枚探珠针。
白家兄弟一边喊着号子一边用力收网,可越到后面越是吃力,直到再也拉不动。
两兄弟累的气喘吁吁,白海骁看着自己已经被勒破的手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幸好不远处是白大波家的船,于是大声把船只叫了过来。
“大波今天收获咋样?”
白大波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一般一般,都是些不值钱的鱼获,幸好里面掺了条大黄鱼,不至于白跑一趟。”
白海骁也没在意兄弟暗戳戳的炫耀,毕竟将近一百文一斤的大黄鱼值得。
“你先别顾着自己高兴,快过来帮兄弟一把,这张网我和二哥两个人都没拉动。”
白大波以为对方也在隐隐炫耀,心里还不以为意,直到上手后三个人还是没将网拉上来。
又把自家几个兄弟叫过来后,这才把那张破网拖上了船。
也正是看清了网中的东西,几个男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网子里起码有十几条的大黄鱼,而且条条都有两斤上的重量。
白大波吞了口口水,对白海骁道:“兄弟你运气也太好了,这是掏了大黄鱼的老巢吗?”
白洛溪没有去看船板上的那兜鱼,而是对着自己的掌心皱眉,随着拖网被拉上船,她的掌心开始发烫,那种刺痛感也更加明显,这张网里绝对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