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拿出钥匙打开箱子,曹远瞬间从空间里取出100发子弹,放入箱子,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随着箱子缓缓打开,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百发子弹。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天呐!”周围的邻居们透过窗户看到,发出一阵惊呼。
易中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曹远,他陷害我!”
刘警官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易中海,现在证据确凿,你先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说着,示意警察将易中海控制起来。
易中海被警察架着往外走,他一边挣扎,一边还在不停地喊着冤枉。
曹远看着易中海被带走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就是算计曹远的下场。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000】
……
私藏军火罪,易中海这次,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了。
他在派出所每被提审一次,曹远就能收到大量的情绪值。
曹远打听了一下,这一次易中海最少要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
中午,曹远收到了许大茂和刘海中的情绪值暴击。
许大茂一回到家,火速和娄晓娥办理的离婚手续,他只要了点财物,把房子留给了娄晓娥。
他现在想得是尽快远离这个恶魔,自己搬去厂里住宿舍去了。
刘海中在厂里听说了易中海被抓的消息,直接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住进了医院。
五天后,刘海中回到家里。
他得了帕金森,身体愈发不受控制,双手时常颤抖,走路也变得蹒跚。
现在只靠厂里每月发的那点钱,根本不够老两口生活的。
“爸,你现在病成这样,以后可别指望我们天天伺候你!” 二儿子刘光天扯着嗓子喊道。
刘海中虚弱地回应:“我是你们老子,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哼,你还记得你是老子?小时候你对我们非打即骂,现在想起来让我们孝顺你了?” 三儿子刘光福也在一旁冷哼道。
要说这俩人从小挨打,不孝顺还情有可原。
但刘海中最疼爱的大儿子,得知自己父亲患病,直接打申请,准备下乡去了。
二大妈摸着眼泪,实在没有了办法,只得去求曹远帮忙。
……
二大妈来到曹远家,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曹远呐,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呀!我一个老婆子实在是没辙了。”
娄晓娥比较性感,看着二大妈哭,自己的眼眶也红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轻轻扯了扯曹远的衣角,“曹远,你看二大妈都可怜成这样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曹远想了想,长叹一口气,“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试试。”
随后,曹远把刘光福、刘光天和刘光齐三兄弟喊到跟前。
三兄弟一见到曹远,瞬间满脸的紧张与不安,上来先提供了三个情绪值暴击。
曹远清了清嗓子,直言道:“你们每月得出点钱,给你父亲看病和维持生活。”
刘光福咽了咽口水,“曹远哥,你看我们…… 我们日子也不好过,真没多少钱啊。”
刘光天在一旁附和,“我们都没有正式单位,实在拿不出多少钱。”
刘光齐小声道:“我…… 我下乡补贴本来就少,也没多少能拿得出手。”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曹远,又迅速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曹远看着刘光齐,冷冷地说道:“刘光齐,你最不是个东西!你爸以前最疼你,你可倒好,这里需要人了,你拍拍屁股就想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光齐】
刘光齐敢怒不敢言,低头不语,脸红到脖子根。
刘光天咬咬牙,“我最多一个月出一块,再多我真的没办法了。”
刘光福也跟着说:“我也只能出一块。”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看着曹远,双手紧紧握拳。
刘光齐小声说道:“我…… 我也出一块吧。”
曹远差点没笑出来,这三个儿子还真大方,秦淮茹都每月给她婆婆五块。
曹远实在不想管这事,看了一眼抹眼泪的娄晓娥,“那就这样吧。”
娄晓娥要是知道原剧情,刘海中是怎么抄他家的,估计会扇自己俩耳光。
二大妈千恩万谢,不住地向曹远鞠躬。
曹远摇摇头,要不是看娄晓娥的面子,他才懒得搭理这一家呢。
围观人群中,纷纷赞叹曹远仗义。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600】
……
人都走了,娄晓娥走向曹远,微微仰头,眼眸中满是倾慕。
曹远身子微微一僵,旋即放松下来,抬手轻轻环住娄晓娥的腰肢。
娄晓娥将头埋在曹远胸前,“曹远,早上棒梗和他妈吵架了,骂她是破鞋。”
曹远一怔,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不用管他。”
娄晓娥一脸娇笑,轻轻推开曹远,“我去换身衣服。”
曹远会心一笑,躺在床上等着,不一会兔女郎登场
娄晓娥模仿着兔子的动作,一蹦一蹦的跳了过来,最后直接扑到了曹远的身上。
此时,傻柱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自从傻柱干食堂主任轻车熟路后,曹远家的每顿饭他都回来做,还时不时地带一些稀有食材来。
傻柱朝里面喊道:“师傅,今我炖个野生甲鱼,咱俩好好喝点!您让我当上这食堂主任啊,可是真帮了我大忙喽。”
娄晓娥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慌乱。
曹远却不慌不忙,朝门外喊一声:“好”
随即,他一把抱拉住娄晓娥,将她稳稳地拦了下来,“别怕,傻柱在做饭,不会进来的。”
二人继续亲吻,随着吻的加深,曹远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的耳垂。
长吻过后,娄晓娥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这是她极力压抑自己的结果,为了不让自己不发出动静,生怕正在做饭的傻柱听到。
与此同时,傻柱哼着小曲认真的做饭。
以致于,一小时后,娄晓娥从他身后溜走,都没有发现。
……
此时,中院传来了李秀兰的喊声。
“傻柱哎,咱家遭贼咯!大家搞快来人哟!”
曹远和傻柱先是一愣,马上奔中院去了。
瞧见曹远和傻柱赶来,李秀兰指向屋子,“我刚回来,就看到门遭撬开咯。”
傻柱一听,心急如焚,赶忙进屋查看。
只见傻柱的自行车歪倒在地上,车轱辘少了一个,剩下的也被砸得稀烂,其他东西完好无损。
曹远乐了,原剧里傻柱卸了阎埠贵一个车轱辘,现在傻柱的车轱辘被人卸了。
从现场情况来看,财物没少,只针对自行车下手,肯定是报复行为。
傻柱抱怨道:“秀兰啊,我上班都没舍得骑,想让你骑着买菜用,你怎么不骑啊!”
李秀兰低下头,眼泪打转,“我也舍不得骑噻。”
曹远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先别着急,你冷静想想,最近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傻柱想了想,说道:“我能得罪谁啊?我就跟许大茂不对付。”
曹远摇摇头,“应该不是他,他搬去厂里住了。”
这时,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曹远留意到地上有一些细微的泥脚印,脚印不大,步伐间距也小,不像是成年人的。
而且从自行车被破坏的位置和力度来看,也不像是大人所为。
真相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