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径直朝着冉秋叶走去。
“秋叶啊,可算找到你了!学校那边有急事找你,催得紧,你赶紧过去。”阎埠贵喘着粗气说道。
冉秋叶一听,满脸不悦:“都放寒假了……怎么突然有急事啊?”
“嗨,我哪知道呢,学校来人催得急,你赶紧去吧。”阎埠贵催促道。
冉秋叶无奈,一脸歉意地说:“冬叶啊,实在不好意思,姐姐这突然有事得去学校一趟。”
冉小妹一听,小嘴立马撅了起来:“秋叶姐,你都答应我了,要带我出去玩,好不容易今天有空……”
冉秋叶摸了摸冉小妹的头:“乖,姐姐真的没办法。这样吧,让曹大哥先带你玩,曹大哥对这片可熟了,肯定能带你玩得开心。”
冉小妹抬起头,一脸期待:“曹大哥,你有空带我出去玩吗?”
曹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冬叶妹妹,你就放一百个心,跟着你曹大哥,保准让你今天玩得尽兴。”
曹远开车载着两人,先把冉秋叶送到学校。
曹远看着副驾驶的冉小妹问道:“冬叶妹妹,你想去哪玩啊?”
冉小妹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曹大哥,咱们去正阳门那边的绸缎庄好不好?我听说那儿的绸缎可漂亮啦,我想去挑几块好看的料子。”
曹远笑着点点头,开车带着冉小妹直奔那家绸缎庄——雪茹丝绸店。
刚踏入绸缎庄,冉小妹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
店内空间宽敞,一格格木质货架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堆满了各种丝绸布料和衣服。
冉小妹兴奋地在货架间来回穿梭,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欣喜。
曹远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坏笑。
此时,绸缎庄的老板陈雪茹,一袭黑色旗袍,款款而出。
她身姿轻盈利落,不到30岁的年纪,可依旧风姿绰约,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位姑娘,是想看看绸缎吗?” 陈雪茹面带微笑,眼神中带着几分打量。
冉小妹连忙点头:“久仰您这绸缎庄的大名,我想来挑几块好看料子。”
陈雪茹笑着应道:“姑娘尽管挑,我这儿的绸缎,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货。”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迈着大步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小喽啰。
胖子一脸淫笑:“陈老板,好久不见啊,我那笔账,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陈雪茹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镇定:“佛爷,您也知道我这生意最近不太景气,再宽限我些时日吧。”
胖子却不依不饶,胖脸几乎贴到陈雪茹脸上:“陈老板啊,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说着,他还趁机伸手想摸陈雪茹的脸,陈雪茹迅速侧身躲开,眼中满是厌恶。
曹远在一旁看着,眉头微微皱起。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说道:“刘老板,我是真遇到难处了。我前夫,把家里的钱都卷跑了,我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胖子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你不是让你相好帮你去要了吗?要到了吗?”
陈雪茹眼眶一红,装起哭来:“刘老板,别提了,范金有跑了,好久没见到他了!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曹远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愣住了,范金有就是在逃的那个特务,竟然还是这老板的相好。
胖子一脸淫笑,拔高音量:“恨恨恨!我可不管,今天你要么把钱还了,要么就肉偿!”
说着,他猛地朝陈雪茹扑过去,张牙舞爪地想要抓住她。
陈雪茹惊恐地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曹远蹭的一下上前一步,挡在陈雪茹身前:“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都这么难了,你还在这儿逼债,还动手动脚,要点脸不?”
胖子被曹远的举动激怒:“你算哪根葱?敢在这儿多管闲事!”
没等胖子动手,曹远直接一个勾拳,但没使出全力,心里想着多收集点情绪值。
胖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嘴里还嘟囔着:“你…… 你敢打我……”
曹远没等两个喽啰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砰砰就是两拳。
接着,曹远站在三人中间,跟打地鼠似的,谁起身就给谁一拳。
几个回合下来,胖子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曹远的肋部刺去。
曹远眼神一凛,这次不再手下留情,飞起一脚踢在胖子的手腕上,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曹远连续几拳砸在胖子的腹部和脸上。
胖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还不断吐出带血的唾沫。
曹远打累了,轻吐一字:“滚!”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200】
三人相互搀扶着离开后,冉小妹和陈雪茹在一旁目瞪口呆。
冉小妹双手捂着嘴,一脸崇拜:“曹大哥,你…… 你也太厉害了!”
陈雪茹一脸感激,眼眶微微泛红:“曹远,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曹远笑笑,突然开口:“陈老板,咱俩单独聊聊,你看行不?”
陈雪茹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不过,想到刚才曹远挺身而出的模样,心中又多了几分信任。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曹远,咱们屋里谈。”
曹远转身看向冉小妹:“冬叶妹妹,你就自个儿在这儿好好挑挑绸缎,喜欢啥随便拿,曹大哥和陈老板有点事儿要谈。”
冉小妹乖巧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兴奋:“好呀曹大哥,你们去忙,我肯定能挑到特别好看的料子。”
曹远和陈雪茹走进内堂,陈雪茹请曹远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摩挲。
曹远身子前倾,紧紧盯着陈雪茹:“陈老板,我刚才听那胖子提到范金有,他是你相好的吧?这人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陈雪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曹远,您打听他做什么?他……他就是个没良心的,一声不吭的就不见了,我也正愁找不着他呢。”
曹远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陈老板,您可别跟我打马虎眼,我看您对他的事儿门儿清。”
陈雪茹放下茶杯,一脸委屈,“曹远,我是真不知道啊。”
曹远紧盯着陈雪茹的眼睛,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心中暗自判断,看来这女人确实不知道范金有的下落。
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既然如此,那陈老板,打扰了。”
见曹远要走,陈雪茹急忙起身,“曹远,我想求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