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屋内,阎解成正和一个陌生女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一脸惊慌地看向闯进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气得嘴唇直打哆嗦:“你……你这成何体统!大晚上的,这女人是谁?”
阎解成慌乱地扯过被子,将自己和女人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爸,您……您怎么突然闯进来了,这是我朋友。”
“朋友?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当我是老糊涂啊!”阎埠贵怒吼道。
这时,围观的邻居们都好奇地伸长脖子往屋里瞧。
有些好事的,赶忙跑去通知于莉。
于莉赶来,倒没有发火,只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阎解成,你对得起我吗?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却在这儿干这种事!”
阎解成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让我碰,我还不能找别人了?”
于莉愣了一下,没想到阎解成会把这话也说出来。
随后她想了想,说道:“邻居们都听听,我怀孕了,他还想着这事,大家伙给评评理!”
于莉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阎解成一巴掌。
“啪” 的一声,阎解成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这时,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来。
“阎解成,你可太不像话了!于莉怀着你的孩子,你还想着做那种事,还是人吗?”
“就是啊,这要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于莉这时,突然说道:“我要和你离婚!”
阎解成一听于莉说要离婚,脖子一梗,“离就离,谁怕谁啊!就你现在怀着孕这模样,离了我,看谁还能要你!”
于莉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转身就走,先去曹远那寻求安慰,之后才回自己屋。
阎埠贵指着阎解成,骂道:“你个逆子!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一个家,都被你给毁了!”
……
与此同时,三大妈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她本想忍一忍,可隐隐约约听到“捉奸”两个字。
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快步走到门口,抓住一个人问道:“咋回事啊?谁家出事了?”
那邻居眼神闪躲,犹豫了一下说:“就……你们家呀。”说完,匆匆忙忙地走了。
三大妈脑袋“嗡”的一声,她气得满脸通红,迅速小跑着来到人群后面。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他!居然和二大妈不干不净的,真是丢死人了!”
这话一喊出口,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瞬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三大妈继续喊道:“平日里你们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今天你们俩一天不见人影,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老骚货!”
二大妈也在现场,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也顾不上许多,冲到三大妈面前。
“你胡说八道些啥呢!我和老阎清清白白,你可别血口喷人!”
“还清白?都被人捉奸了,你还不承认!”
“谁被捉奸了?你把话说清楚!”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
“哼,你心里明白!你们俩今天去哪儿了?敢不敢当着大家伙的面好好说说?”
二大妈一时语塞,随即强装镇定道:“我们不就是去看了个电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三大妈一听这话,几步冲到阎埠贵面前,“阎埠贵,你可真行啊!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没和这老骚货在一块儿吗?
你都没带我去看过电影,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阎埠贵往后退了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 我那不是怕你误会嘛,就是偶然碰到二大妈,一起去看了场电影,真没别的事儿。”
“偶然碰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三大妈气得浑身直哆嗦。
“阎埠贵,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今天就和你散伙!”
说完,她也不顾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扭头就往家走。
众人散去,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爸,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一个家,都被你给毁了!”
阎解成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进屋去了。
接着,阎埠贵听到了儿子落锁的声音,有家回不去,儿子也不收留。
阎埠贵无奈,天寒地冻的,只得去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许大茂打开门,他刚从现场回来,对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哟,阎大爷,您怎么来啦?”许大茂明知故问。
阎埠贵苦着脸,“大茂啊,让我进去躲躲,这天冷的,我……我没地儿去了。”
许大茂侧身让阎埠贵进屋,撇了撇嘴:“阎大爷,您今天可真是出了大名了。您说说,您和二大妈那事儿,咋就被人发现了呢?”
阎埠贵叹着气,“我哪知道啊,今天就和二大妈看了场电影,这事儿咋就闹成这样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阎大爷,您知道这事儿是谁捅出来的吗?是曹远!就是他告的密。”
阎埠贵一愣,曹远确实有很大的嫌疑,毕竟在电影院刚碰到过。
“哼,他就是想在咱四合院立威,打压您呢。您想想,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歇菜了,就您最德高望重,他就想把您压下去。”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着。
“可这也太过分了。”阎埠贵皱着眉头,一脸的气愤。
“您看,还有于莉现在都要和您儿子离婚了,那么以后,于莉在曹远家混吃混喝,就不算是你家的好处了!”
这一句话点醒了阎埠贵,可不是吗,以后于莉和阎家都没关系了。
“对……这臭小子表面上人五人六的,背后玩阴的!”阎埠贵点点头,咬牙说道。
“阎大爷,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一起整治曹远,他下台了,您就是院里的这个。”许大茂伸了个大拇指,说道。
许大茂何许人也,二十块钱就能让傻柱晚结婚八年,一个电话能让刘阎两家倾家荡产,策反一个阎埠贵,简直易如反掌。
阎埠贵听着许大茂一番话,心里那点对四合院联络员位置的渴望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咬咬牙,狠狠地点头:“大茂,就按你说的办,这曹远太可恨了,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两人一拍即合,许大茂马上带着阎埠贵去了李怀德家里。
可等阎埠贵一脚踏进屋内,瞬间僵住了。
只见屋里除了李怀德,还有刘海中的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