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打开门,看到是刘光福,笑了笑,“光福啊,怎么了?”
刘光福满脸堆笑,低声说道:“李科长,我又给您带来个好消息。”
李怀德狐疑地看着他:“什么好消息?”
刘光福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李科长。我给您推荐个女人,她能帮咱们从曹远那儿打听消息。”
李怀德一听,脸色一沉,没有说话,他已经对这些人失去了信任。
刘光福赶忙解释:“李科长,这次不一样。我这次不用您掏一分钱,套不到消息算我的!”
李怀德乐了,“行吧,让她来试试。套到消息,我加倍赏你!”
刘光福心里一喜,连忙点头:“好嘞,李科长,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第二天,骆驼终于醒了。
曹远接到局里的电话,立刻驱车赶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骆驼正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涣散。
看到曹远进来,他的身体明显一僵,眼里满是恐惧。
“骆师傅,醒了?”曹远笑着走近,语气轻松,仿佛两人是老朋友。
骆驼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曹远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随意:“别紧张,我就是来跟你聊聊。你上次晕倒前,话还没说完呢。”
骆驼的眼神闪烁,低下头不敢看曹远,“我……我不记得了。”
曹远轻笑一声,抽出一根烟点燃,“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还是让林老师来帮你回忆回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骆驼】
骆驼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是付贵。”
“付贵?”曹远挑了挑眉,还以为是个官职,原来是姓付啊。
“继续说,住址,样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曹远严肃道。
“都是他主动联系我,四十多岁,和你差不多高,比你瘦一点,手很粗糙,看起来像个工人……就知道这些。”
骆驼眼神里满是绝望,低声说道。
曹远眯了眯眼,盯着骆驼的脸,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行,算你老实。不过,你要是敢骗我,后果你知道的。”
骆驼的脸色更加苍白,连连摇头,“不敢,我不敢骗你。”
曹远站起身,拍了拍骆驼的肩膀,
“好好养病,别想太多。等我查清楚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峻。
侦查处和小耳朵开始调查付贵,自不多说。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600】
……
与此同时,石景山钢铁厂。
梁拉娣正在车间里忙碌着,手里的焊枪拧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刚擦了擦汗,准备继续干活,突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梁拉娣同志!梁拉娣同志!”一个年轻工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眼里满是慌乱。
梁拉娣心里一紧,手里的焊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快步走过去,声音有些发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工人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你家……你家出事了!一辆载重汽车失控,撞……撞到你家了!”
梁拉娣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一把抓住那工人的胳膊,吼道:“孩子们呢?我的孩子们呢?”
那工人低下头,“孩子们……都在家里……情况……不太好……”
梁拉娣没等他说完,转身就往外冲。
等她跑到家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原本整齐的小院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墙壁塌了一半,砖瓦散落一地。
一辆载重汽车斜斜地卡在废墟里,车头已经变形,司机满脸是血,正被人从驾驶室里拖出来。
梁拉娣的目光扫过废墟,突然定在了角落里。
她的四个孩子,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梁拉娣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爬过去,颤抖着手去摸孩子们的脸,冰凉的温度让她浑身发抖。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
她一遍遍喊着孩子们的名字,声音嘶哑,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有人想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死死抱住孩子们的身体,脸贴在他冰冷的脸颊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们醒醒啊……醒醒啊……妈在这儿呢……妈在这儿呢……”
她的哭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周围的人无不红了眼眶。
有人低声叹息,有人抹着眼泪,却没人敢上前打扰她。
……
几天后。
傻柱做好饭,冲着里屋喊道:“师傅,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曹远从屋里走出来,随口问道:“今天什么菜?”
傻柱嘿嘿一笑,端上一盘红烧肉和一碟炒青菜,“师傅,您尝尝,这可是我新学的做法。”
曹远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点了点头,“不错,有长进。”
傻柱得意地笑了笑,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师傅,您听说了没?厂报上登了,石景山钢铁厂出事了。”
曹远放下筷子,眉头一皱,“什么事?”
“一辆重载汽车失控,撞死了四个小孩,听说那孩子的妈都快哭完了!”傻柱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惋惜。
曹远心里一紧,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梁拉娣的身影。
四个孩子的妈,并不常见,大概是梁拉娣无疑了。
曹远没回答,匆匆扒了几口饭,放下碗筷,开着车直奔石景山钢铁厂。
车间里。
梁拉娣正机械地焊接着零件,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憔悴。
曹远走过去,轻声喊道:“梁拉娣。”
梁拉娣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曹远,眼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麻木。
她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说完,梁拉娣招呼也没打,带着曹远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