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想着装装大个,息事宁人,毕竟梁拉娣平日里也是个讲理的人,可没想到这事儿还牵扯到自己家。
他眉头一皱,“梁拉娣,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老婆昨天眼睛都肿了,说是碰门框上了,可我瞧着不像啊。你是不是动手打她了?咱们院里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梁拉娣一听,冷冷地回道:“阎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昨天我不过是自卫,怎么就成了我打人了?”
贾张氏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梁拉娣的鼻子骂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他三大爷,您可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仗着自己年轻力壮,欺负我们这些老弱病残!”
阎埠贵一脸气愤,“打了就打了,不过,你得给我赔偿点医药费,我家老婆子不能白挨打了吧?”
此时,刘天福也凑了过来,“梁拉娣,你别装了!我妈昨天也被你打了,这事儿你得赔医药费!不然咱们没完!”
梁拉娣一听,气得直跺脚,“你个小臂崽子,你少在这儿添乱!你妈昨天是自找的,不服气,我连你也收拾了!”
此时,曹远慢悠悠走了过来,“单挑啊,你敢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光福】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曹远的声音传来,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分,连贾张氏的哭嚎声都低了下去。
刘光福看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不敢。”
曹远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不是跟我,是跟梁拉娣,你敢吗?”
说完,他转头看了梁拉娣一眼,梁拉娣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自信。
刘光福被曹远这么一激,心里顿时来了劲。
曹远是铁定打不过,但打个女人还打不过吗?
他挺了挺胸,冲着阎埠贵喊道:“三大爷,您在这儿做个证!我跟梁拉娣单挑,后果自负!”
阎埠贵一听,眼里满是算计,抠门的性子让他立刻盘算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行啊,既然你们俩都同意,那我就做个见证。
要是梁拉娣赢了,这事儿就算了了;要是刘光福赢了,梁拉娣就得赔医药费。”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笑意,“三大爷说得对,就这么办。”
众人一听,立刻围成了一圈,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贾张氏也不哭了,抹了抹眼泪,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曹远走进梁拉娣,低声道:“帮我狠狠地揍这个瘪犊子!”
梁拉娣点点头,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冲着刘光福勾了勾手指,“来吧,别磨蹭。”
刘光福见状,心里一横,直接冲了上去。
他挥起拳头,朝着梁拉娣的脸砸了过去。
梁拉娣不慌不忙,身子一侧,轻松躲过这一拳,随即抬手一记肘击,正中刘光福的胸口。
刘光福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痛苦。
他还没站稳,梁拉娣已经欺身上前,一记扫腿,直接将他撂倒在地。
刘光福躺在地上,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狼狈。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梁拉娣一脚给他踹了出去。
刘光福那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倒了,起来,再被梁拉娣踹到。
于此往复,十几个回合,刘光福终于没力气了。
最后,梁拉娣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说道:“服不服?”
刘光福疼得直咧嘴,连忙摆手,“服了,服了!”
梁拉娣这才松开脚,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满是得意。
她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可都看见了,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脸色有些难看,只能点点头,“行,行,就这么着吧。”
贾张氏见状,眼里满是不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曹远一个眼神吓得闭上了嘴。
曹远走到梁拉娣身边,低声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梁拉娣白了他一眼,笑了笑,“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曹远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冲着院子里的人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见状,纷纷散去,刘光福也一瘸一拐的回家了,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300】
就在此时,于海棠的尖锐声音响彻四合院。
“我姐要生了!快来人啊!”
曹远一听,马上跑了过去,抱起于莉就往吉普车方向跑。
可是梁拉娣要上班,于海棠肚子也不小了,必须再找个人陪着去。
就在这时,冉春叶和冉夏叶姐妹俩正好下班回来。
“曹远弟弟,我们陪你去吧!于莉同志一个人肯定不行,我们俩正好有空。”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感激,“那太好了,麻烦你们了!”
阎埠贵跑到阎解成屋子,一股酒气袭来,阎埠贵扇了扇鼻子。
“解成,你快去帮忙啊!于莉要生了!”
阎解成却一脸不耐烦,摆了摆手,“爸,您甭管了,我都离婚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曹远会管的,您就别操心了。”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负责任!”
阎解成也不搭理,转个身继续睡了。
阎解成刚出院没几天,全身是伤,牙齿也掉了三颗,眼角还有明显的伤疤。
许大茂伤得更严重,到现在还没出院。
……
曹远这边。
他开着车急匆匆往协和医院赶,冉家二姐妹一左一右扶着于莉。
一路上,于莉疼得直冒冷汗,脸上满是痛苦,每一次宫缩都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曹远一边开车,一边安慰道:“于莉,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宫缩太弱,胎儿心跳不稳,情况不太乐观,得赶紧转上级医院!”
另一个医生也皱着眉头,“现在转院风险很大,路上万一出点事,后果不堪设想。”
曹远一听,心里一沉,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医生同志,我略懂一些妇科七经八脉之术,要不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