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男女兵被霍川统一集中在了训练场。
随着霍川宣布越野拉练,训练场上热闹非凡。
女兵们一阵哀嚎,男兵们异常兴奋,纷纷搓手,心里头感谢军区领导给脱单机会。
没有等到期待已久的射击训练,反而迎来了越野拉练,顾离差点忍不住骂娘。
哪个狗东西想出来折磨人的手段,大夏天的越野拉练,不得拉脱她们一层皮。
再说了,越野拉练那些男兵去就行了,为什么女兵也要去,她们可是娇滴滴的文艺兵耶。
而且她刚谈了个男朋友,都没正经约个会,就要异地恋,也不知道要去多长时间,真的愁死人。
“全部都有,现在回屋打包行李,速战速决,十分钟后出发!”
随着霍川一声令下,男女兵疯狂地跑向宿舍收拾东西。
十分钟很快过去,顾离只收拾了换洗衣服,其他女兵就塞了不少好吃的进背包里头。
她可不愁吃的,在野外她可以趁着没人的地方,闪进空间的私人超市胡吃海塞一顿再出来。
可越野拉练,要背着被子和一个大包跑进后山里头,有二十公里的路程,还顶着个大太阳,想想就得为能想出这个主意的狗东西点个赞。
顾离忙去了趟洗手间,闪身进了空间的私人超市拿了一瓶防晒霜。
把裸露在外的脸和脖子还有手都涂抹了一圈,做好了防晒措施,背好行囊,就跟着大部队再次集中在训练场。
这个时候带队指挥的就不仅是霍川了,还加了个傅以深。
顾离偷偷瞥了眼,两人的视线就这么隔着人群相撞,有股子偷情般的禁忌感。
刺激!
严雪抬眸就瞧见了傅以深看过来的眼神,戳了下前头的顾离,兴奋道:
“顾离同志,傅指导又在盯着我看是不是?我最近发现他总是在偷偷看我,他如果对我表白的话,我该怎么办?我是马上答应呢?还是矜持一点考虑个几秒再答应呢?”
顾离回头,沉默了一瞬:“姐妹,有没有可能他看的是我?”
严雪:“……”
“全部都有,女兵在中间,一营在前,二营在后,全速前进!”
傅以深发号施令后,队伍开始行进。
李建彬经过顾离的时候,对着顾离腼腆一笑。
要说越野拉练谁最开心,肯定是李建彬无疑!
连老天爷都在给他创造机会,追求顾离同志。
越野拉练对于女兵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项目,但自己就不同了,有着丰富拉练的经验,能在适当的时机给她提供帮助,也可以趁此机会培养感情。
争取博得好感,早日抱得美人归。
顾离浅笑一下,挥挥手跟着元气弟弟大方打着招呼。
傅以深和霍川站在路边,巡视着跑过去的人,在确保所有人都有跟上队伍。
然后,一个跑到队伍后面,一个跑到队伍中间,跟着大部队继续前进。
很巧傅以深就跑到了顾离身后的严雪旁边。
来了,来了,他来了。
严雪激动地跑起步来都同手同脚。
男人一过来,文工团队伍就发出了一阵窃窃私语。
顾离跑得认真,根本没发现傅以深在她侧身后,直到有人戳她后腰,气喘吁吁地回头才看到。
男人给自己的保温杯此时还在背包静静地躺着,小气扒拉什么玩意儿。
想到这,她就来气,轻“哼”了一声扭过了头,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傅以深面色难看了几分,昨晚还好好的,上宿舍前还对他依依不舍,现在倒好,还会跟他甩脸了。
苏宝珠头号跟班林红,声音亢奋:“你们说,傅指导是不是过来找我们宝珠同志的,可是又不好意思,一直在队伍外边徘徊呢。”
二号马屁精张丽一脸焦急:“傅指导咱还不叫宝珠同志呢,看得我都着急上火了,宝珠同志,要不你跑出去看看?”
“是啊是啊,我看到傅指导的表情分明就是想喊宝珠同志,可又碍于人多,有点不好意思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宝珠同志和傅指导都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着呢,哪里是那些个乡下来的丫头能插足的?”
说完几人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顾离一眼。
文工团的女兵议论纷纷都进了顾离的耳朵,实在是不想再听到这帮子人说话,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去。
明明傅以深现在跟自己处对象,他应该是不喜欢苏宝珠的吧,可为什么从来不澄清呢?
“哎!傅指导跑到前边去了,宝珠同志你……”
眼看着傅以深加大了步子向前跑去,苏宝珠心里着急,哪里还有心情再听阿谀奉承的话,忙追了上去。
此时,跑了快五公里的路,很多女兵都停下歇息了。
严雪也拉着顾离,两人直接往地上一坐:“妈呀,我真的跑不动了,顾离我们歇一会吧。”
顾离放下沉重的大背包,解开军装的风纪扣,拿手给自己拼命扇风。
大热天的,看着严雪脸被晒得红彤彤的,就算不脱皮也会黑一圈,怪可怜的,她有点于心不忍,决定今晚跟这个刚结交的朋友分享下自己的防晒霜。
她拿出背包里头的黑色保温杯,没错,就是傅以深甩给她的杯子。
“顾离,你不要听她们瞎说,我觉得你说得对,傅指导就是在偷看你!”
顾离刚想喝水,听到严雪的话吓得没拿稳杯子,水哗啦全倒在了地上,难道严雪发现了什么?
她有点心虚:“呃……怎么说?”
严雪神秘兮兮地凑近顾离的耳边:“你瞧,傅指导虽然在跟霍教官说话,可他的眼神可一直往我们这边瞅呢。”
顾离抬眸,望向远处的傅以深,狗男人眼神炽热。
说好的保密,现在倒好,一点都不避讳,她怕严雪起疑,忙低下了头。
“姐妹,我是没戏了,现在就看你的,把傅指导给我拿下,气死苏宝珠和她的狗腿子们!”
严雪一边拿起自己的水杯倒了一半水给顾离,一边给她加油打气。
顾离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甚好,举起水杯:“姐妹,我干了,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