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的电话。”裴珩看到沈知意的手机来了电话,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调料都在门外,外面吃火锅的人多,吵闹的很,她没听见,似乎看到裴珩跟她招手,还对着他笑了笑。
裴珩一脸的无奈,看到西蒙两个字的时候,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手机,接了电话。
那边靳西州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沈知意,你什么时候回家?”
裴珩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来电,又把手机放回到耳边,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
“师姐刚刚出去拿调料去了,现在不在,你要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她的话,可以先跟我说,我一会儿转告她。”
那边靳西州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顿时脸上的表情一收,整个人都严肃了许多。
这个时间,沈知意丢下他跑去吃饭?
难道她忘记自己是个伤患了吗?
还是自己故意装受伤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不应该啊,他是用了实验室里的特效药,伤口才会好的那么快的,这件事情除了南素,不会有人知道。
难道是中心医院那边泄露了他的秘密?
“你们在哪儿?定位。”靳西州顿时就警觉起来了,同时也是有些担心,要是沈知意真的发现他装受伤,骗她的同情心,怕是不会原谅他。
“你跟师姐是什么关系?她没有同意的话,我是不能随便把定位发给你的。”裴珩勾唇露出个玩味儿的笑容来。
沈知意才刚刚离婚,这个时候不可能会有对象,所以对面的人很有可能也是追求者。
既然都是追求者,那么自然是要公平竞争了。
他是不会给竞争对手任何机会的。
“不好意思,我不跟你说了,师姐回来了。”裴珩看了一眼门口,见沈知意已经弄好了调料碟要走回来了,赶紧的挂断了电话,顺便还把来电记录删除了,随后才将手机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沈知意拿着调料碟进来,“这家火锅店确实是很不错,调料都很齐全,而且品质不错。”
“是,大学的时候就经常听说这家店很不错,我来过两次,味道还有菜品质量都很不错的。”裴珩笑着点头。
“一眨眼都过了那么多年了,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好像才十几岁吧?那会儿还叛逆的很,老师对你很是无奈。”
“师姐,那么丢人的事情就别说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裴珩脸不由得红了红。
年轻的时候犯的蠢,还被自己最喜欢的女孩看到了,他想想都觉得丢人。
好在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靠着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跟她平起平坐的机会。
两个人聊着当年的趣事,用餐气氛很是愉快。
那边靳西州被挂断了电话以后,就瞬间黑了脸。
他打了个电话给南素,让她帮忙查一下沈知意的位置。
南素不愧是金牌助理,不到五分钟就查到了。
靳西州回了一趟家,换上了居家服,坐上了轮椅,就直接出门了。
沈知意吃饱喝足,结了账,出门才发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透了。
而且还下了雨,温度有些低。
“师姐,没想到都那么晚了,还下雨,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吧。”裴珩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沈知意的身边,帮她挡住侧面吹过来的雨丝。
沈知意摇头,“不用了,我一个人没问题,也没喝酒,你家跟我家不是一个方向,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正好也去那边办事,顺路的。”裴珩自然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跟沈知意独处的机会了。
“那也行,我回公司拿点东西,一会儿一起走吧。”沈知意思索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拒绝。
两个人肩并肩一起往公司走。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就看到楼下有一道单薄的身影。
沈知意觉得有些奇怪,以为是附近的住户,也没太在意,等走近了,才听到一道带着颤音的声音在耳边传了过来,“沈知意?”
她一怔,扭头看去,才发现这人居然是靳西州。
“西蒙?你怎么会在这里?下雨你怎么不着地方躲雨?”她吓了一跳,发现靳西州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身上的针织毛衣湿漉漉的黏在身上,衬得他的身材极好,但是沈知意此刻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
“你那么晚都没有回家,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所以就想着来公司看看,又怕错过你,所以就守在这里了。”
“原来你是跟朋友去约会去了,是我冒昧了,忘记了你单身,会有男朋友,会去约会,以后不会了。”
靳西州失落的说完,推着轮椅就要离开。
沈知意上前一步,拉住了轮椅,“你身上都湿透了,这样很容易会生病的,我先带你去附近酒店换一身衣服,一会儿送你回家。”
“师姐,这位是?”裴珩警钟大作,这个声音,很像刚刚打电话过来的男人的声音。
他跟师姐什么关系?
他走到了沈知意的身边,带着警惕的询问。
靳西州抬头看他,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刚刚接电话的人是你吧?”
沈知意捕捉到了关键,“什么电话?”
“没什么。”靳西州摇头,“不是多大的事情。”
“你跟他去约会吧,我一个人也没事的,反正这些年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了,你不用管我的。”
沈知意听着这番话,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她愧疚感满满的,“我怎么能不管你?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有义务照顾你的,抱歉,今天忘记了你一个人在家里,跟朋友出来吃饭了没有跟你打个招呼,以后不会了。”
“走吧,我带你去酒店。”
沈知意推着靳西州要走,走了一步,又回头跟裴珩打招呼,“裴珩,你先回家去吧,不用等我了,我带他去酒店,一会儿跟他一起回家。”
裴珩张了张嘴,明明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是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他扯了扯嘴角,满嘴的发苦,最后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沈知意推着靳西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