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展与罗成的比试,暂且告一段落。
众人皆是进入贾柳店内。
虽然罗成是秦琼的亲戚,但他也得先在贾柳店安置下来,晚些再去拜见秦母。
主要是罗成此来,带了不少礼物,并非孤身前来。秦家就这么大,总不可能全住在里面,倒不如留在客栈之中。
众人在大厅中,桌上摆着酒菜。
表现得很是融洽,单雄信等人,在见识到马展和罗成的实力之后,虽然不能说前倨后恭,但态度确实好了很多。
方才那场比试,已经足以说明,不管马展还是罗成,都不是以身份压人之辈,他们确实有着相匹配的实力。
众人想法各异,心思不一,却都没有表现出来。
马展严格来说,是单雄信等人的对手,但他们非但不能翻脸,更要表现出交好的姿态,确实令人忍俊不禁。
包括秦琼,心情肯定是很复杂的,可是如今的局势,他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因为现在的杨林,是大隋靠山王,秦琼根本没有报仇的机会。一旦他动手,非但会将自己陷入绝境,更会牵连秦母。
至于罗成的想法,可能是最少的了,虽然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却没有秦琼和单雄信等人的顾虑。
而丁良与程咬金,则是有些没心没肺了。
程咬金当然不傻,可他又不知道其中内情,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
这样尴尬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单雄信等人便告辞而去。
他们来历城找秦琼,本意是想找秦琼帮忙,打探一下消息。
而马展到了之后,直接将东阿县之事告知众人。如今杨林亲自坐镇东阿县,他们想要救出尤俊达,简直难如登天。
众人心情很是复杂,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反正马展在此,有些话他们不敢对秦琼直言,倒不如先告辞而去。
虽然秦母大寿就在近前,却也不是这一两天,到时候再回来也无妨。
秦琼当然明白单雄信等人想法,见他们要走,也没有阻拦,只是让他们多加小心。
有些事不可强为,尤俊达落得这般境地,乃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非要去招惹杨林,也不至于被捉拿。
而单雄信等人,在绿林之中都是高手,可他们面对的是杨林,说不定还要面对马展,这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做到。
众人告辞而去。
马展则是留在了历城县。
主要杨林交给他的任务,是让他带礼物来给秦母祝寿。
反正也没别的事,就在历城县休息一段时间吧。毕竟马展的主业就是咸鱼,可不能本末倒置了。
众人告辞之后,秦琼便是带着罗成包括程咬金,往城中去了。
罗成是人家表弟,程咬金是秦琼发小,待遇不一样也很正常。
但丁良对此,多少有些不满。
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作为杨林义子,代表杨林来给秦母祝寿,秦琼却这么不给面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马展没想这么多。
主要是他知道其中原委,明面上看,他们和秦琼,已经成了结义兄弟。
可关键杨林和秦琼有杀父之仇吧,真带他们去见秦母,别说祝不祝寿了,别把人家老太太气着就不错了。
既然秦琼等人走了,正好闲着无聊,马展直接拉着丁良,在贾柳店外操练起来,听着丁良演武的声音,他睡得很舒坦。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就到了傍晚时分。
秦琼带着罗成和秦琼赶了回来,他之所以会再来贾柳店,主要是两个原因。
首先就是,秦琼虽然对杨林有恨,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再怎么样,马展二人远道而来,他若过分冷遇,只会惹来麻烦。
并且,秦琼说句心里话,如果马展不是杨林义子,或许他们能够成为莫逆之交。
但这个前提注定不可能实现。
至于第二点,那就是罗成的想法了。在到城中拜见了秦母之后,罗成还是想回贾柳店来,不想在秦府打扰。
虽然秦母出言挽留,但罗成决意如此,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还没有到贾柳店,秦琼等人便是看见,院外正有一道身影演练武艺。
秦琼和程咬金,自是心中恍然,他们又不是第一天和马展接触,自然知道马展平日里作为。
但罗成就不一样了,他远远看去,那道身影有些恍惚,不禁诧异道:
“马兄真努力啊,难怪能有这般武艺。”
对马展赢他这件事,罗成虽然接受,但总归不甘心。当他以为马展的武艺,是通过每日苦练而来,便是多了几分慰藉。
他年纪比马展小这么多,也无需这般刻苦,就能取得如此成就,随着时间推移,他会变得更强,会追上马展乃至于超越……
然而,当罗成话音落下,他旁边的秦琼和程咬金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尤其是程咬金,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和丁良同时被马展支配的场景。
马展天天躺在旁边睡大觉,他们却得拼命苦练,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可奈何,他们既不是马展的对手,在地位上也压不住马展。
虽然二人没有说话,但罗成还是察觉出异样,他转过身,看了秦琼和程咬金一眼,其中浮现疑惑之色,问道:
“表哥,咬金兄,你们为何这般表情,难道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秦琼心情复杂,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他也难以相信,马展这么划水,却能拥有如此实力,实在是匪夷所思。
他到底是怎么练的?
短暂沉默后,秦琼苦笑着答道:
“表弟,这件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你过去自然就知道了。”
罗成有些发懵,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但秦琼都这样讲了,他也不好多言,便是带着满腔疑惑,向贾柳店靠近。
距离不断拉近,原本有些模糊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发现,正在演练武艺的那道身影,手中拿的兵器不是刀,而是长枪。
很快,罗成又发现,在这道勤奋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个人躺着睡得很熟,仔细听的话,甚至还有轻微的鼾声。
看到这一幕,罗成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