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展单独得到杨林召见,来到书房之中,刚走进其中,他除了看见杨林,还看见了另一个熟人。
这正是先前来传旨的使者。
对此,马展不由得心生疑惑,使者这才离开没多久,怎么突然回来了,杨林此刻召见他,难道是发生什么变故了?
虽然不太理解,但在杨林面前,他还是率先拱手行礼道:
“儿臣见过父王,见过使者。”
杨林抬起头看了马展一眼,说道:
“展儿,你来了,陛下令人送来圣旨,有重任要交给你。”
重任?
马展听得此言,不由得神色微肃,要是按照他的想法,马展肯定是想要划水的,但杨广当真下令,他也无法拒绝。
这边,杨林方才说完,使者也是展开手中圣旨,开始念了起来。
“……相州府叛乱,反贼肆虐,特令昌阳县公,扬威大将军马展,领兵前往相州平叛镇压反贼……”
听完圣旨,马展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本演义之中,最先造反的乃是瓦岗寨,因为程咬金劫皇纲为导火索,最终推动天下大乱。
可是因为马展的缘故,程咬金直接弃暗投明了,瓦岗寨也就不复存在,最起码现在看来,并没有出现。
但是,相州府之地的民夫,仍旧是发生了叛乱。他们在麻叔谋的欺压之下,再也无法忍受,便是揭竿而起。
当然了,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人物,虽然圣旨之中没有提及,但马展却了然于心。
他作为穿越者,对演义的剧情颇为熟悉,带着民夫造反,推高谈圣上位的,正是十八杰排名第四的雄阔海。
当初伍云召在外打猎,正好与赤手伏虎的雄阔海遇见,便是约定回去就向朝廷请命招安,带雄阔海一起建功立业。
可是,伍云召才刚回去,便是得知噩耗,伍建章为杨广所害,杨广更是派遣大军征讨南阳关,要斩草除根。
这个时候,伍云召自然就顾不上雄阔海了。后面因为战况不利,伍云召便是派人向战局陀螺寨的伍天锡求援。
不曾想,伍天锡在半路上刚好与雄阔海遇上他们不知身份,便是产生争斗,双方纠缠了半个月,每天厮杀数百回合。
知道南阳关失守,伍云召逃到此处,与二人得见,才解释清原委。
三人结拜为兄弟,雄阔海仍旧留在太行山寨,伍天锡暂且回了陀螺寨,而伍云召则是投奔李子通,各自招兵买马,以待复仇。
不过,雄阔海没有等到其他两个兄弟一起动手,在听说麻叔谋的恶行之后,直接带人杀了麻叔谋,起兵作乱。
杨广圣旨中说的肯定是此事。
圣旨已经送到面前,马展并未多想,他立刻拱手领命道:
“末将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就算是出兵剿贼又能如何,他一样能找机会划水。
紧接着,马展又想杨林恭维道:
“此番有父王带着我登州府精锐出战,肯定能够大获全胜,剿灭相州府反贼。”
现在的马展,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下意识觉得,杨广只是让他出战,但领兵主将肯定是杨林无疑。
然而,前方的杨林看了马展一眼,却是缓缓摇头,接着道:
“不,陛下的意思是让你单独领兵挂帅,前往相州府剿贼。
这样安排,倒也没有什么不妥,你的实力已经比本王更强,确实要独当一面了。”
听到这话,马展嘴巴微张,显得一脸懵逼,好家伙,他只想着做一员大将,杨广竟然想要让他单独领兵?
这未免太离谱了。
在此之前,马展自己都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只是冲锋陷阵,现在的马展确实有着可以倚仗的底气。但要统领大军,指挥全局,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说句实在话,马展并不想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因为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有无数将士因他而死。
马展不愿冒险。
杨林似乎对马展的反应早有预料,他平静看着马展,接着说道:
“既然陛下已经下令,这个重任你当仁不让,本王也相信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够一举功成,大获全胜。
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也不必担心,此番前往相州府剿贼,我登州府将士任由你挑选,你想带谁出战都行。”
看到杨林如此洒脱,马展真想说要不直接您老出手算了,也别在这浪费时间。
不过,杨林的表情还是有些严肃,马展沉默了一下,只得拱手道:
“儿臣明白了!”
虽然杨林无法亲自挂帅领兵,但是登州府众将士,可以任由马展挑选,倒也令他松了口气。
就像是大太保罗方,二太保薛亮等人,虽然他们的实力平平无奇,但跟着杨林多年,统兵的本事还是有的。
除此之外,那就是秦琼和王伯当了,他们同样是熟读兵法,且自身武艺不俗。
有他们相助,马展只要挂个名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给众人就好。
想到这里,马展安心了不少,以为让他挂帅领兵就能怎么样吗,他该划水还是划水,到时候带上后宫团,好好快活快活。
正琢磨着,前方的使者继续说道:
“昌阳县公,除了这道圣旨之外,陛下还有口谕,说县公先前送去的酒不错,只是才一坛,未免太小气了吧。”
虽然杨广没有直说,但他的意思,马展怎会听不明白?
这是嫌他送的太少了。
对此,马展真是欲言又止,坑了他还想收他的礼?
可马展还真没办法拒绝。
只是一些酒而已,如果杨广喜欢,送就送吧。
若是山河醉成了贡品,并不是什么坏事。虽然现在的山河醉,已经是供不应求,但假以时日产量上升,又有了宣传的噱头。
就这样,马展拱手答道:
“原来如此,使者放心吧,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陛下喜欢山河醉,乃是山河醉的荣幸,微臣自然不会小气。”
使者满意点了点头,虽然这些美酒并不是送给他的,但杨广既然将此事交给他,使者自然不能怠慢。
说完之后,马展也是告辞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