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淮茹的问话,贾张氏脸颊都不自然的颤了颤。
贾东旭面色也明显又苍白几分。
“那就是个没爹没娘的小畜生,战场上死那么多人,他怎么没死了?”贾张氏色厉内荏的骂道。
贾东旭或许是害怕秦淮茹不明就里给家里招来祸端,于是拉起她的手小声解释起来。
“你刚才也听到了,他就是傻柱的大哥,从小也是在这个院儿里长大的。不过他和我们都有些不一样,三岁就敢朝着小鬼子吐口水,六岁那年更是偷偷跑到小鬼子军营里去下药,弄得好多小鬼子上吐下泻。
这院儿里人更是没人敢招惹他,因为何雨庭八岁那年从外面回来看到有人堵在他家门口骂他妈,二话不说冲进屋里就提溜着菜刀冲了出来,明明只有八岁却是硬生生将骂她妈的那个女人按在地上暴揍。
最后那家人的儿子、男人都来拉偏架,何雨庭更是拿起菜刀将那家男人全部砍了。
那家人就住在前院西厢房,也就是现在三大爷家。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完了,谁知道那家人从医院出来后又要找何大清赔钱,结果就是何雨庭又拖着菜刀堵在那家人门口三天没挪一步。
从那次之后那家人就搬走了,院里人几乎就没有谁敢去招惹何雨庭的了,只是我们经常能听到街面上传闻他又打残了谁谁谁……”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贾东旭还用古怪眼神瞥了老娘一眼。
结果贾张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炕上跳下来就噔噔噔朝着外屋跑了,一骨碌上床,拉过被子盖在头上。
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贾东旭,老娘警告你,你们两口子说话就说话别牵扯到老娘身上……”
虽然得到了解惑,可秦淮茹眼中看了看外屋眼中的好奇之色却是更浓了几分。
只可惜贾东旭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没敢将自家老娘的糗事告诉媳妇。
……
易家。
壹大妈赵桂枝见易中海自从回屋后就坐在桌子旁一动不动,时不时唉声叹气一句。
略带着担忧道:“老易啊!你这是干啥,雨庭那孩子回来不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你咋还叹上气了?”
“你个老娘们知道什么!”易中海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青蛙,一蹦老高;“那小子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他回来院儿里以后能清净了?”
“怎么就不能清净了,我看雨庭那孩子从小就最懂事儿,没人去招惹他院儿里铁定就没事儿。”赵桂枝有些不服的争辩道。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气哼哼道:“不跟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人说,赶紧把洗脚水烧上,我去老太太那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给赵桂枝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唉~何必呢!”
看着易中海气冲冲出门的背影,赵桂枝忍不住低声叹了一口气。
转头就进了厨房,拿出水壶开始烧洗脚水。
后院。
刘家。
“爸!您就别气了,不就是二十块钱嘛!就当喂狗……”
啪~
刘光天话都还没说完,蒲扇大的巴掌就落在他的后脑勺上,打得人都差点从板凳上趔趄了下去。
“老子是那在乎二十块钱的人吗?”刘海中横了刘光天一眼,又是骂道:“没眼力界的玩意儿,老子担心的是何雨庭那小子,现在的大院儿可不像建国前那会了,要是再让他闹出什么幺蛾子,以后我还怎么管理大院儿?”
听到‘何雨庭’三个字,刚还想据理力争的刘光天便缩了缩脖子将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刘光齐上前伸手轻轻抚摸刘海中后背,给他顺着气,说道:“爸!我觉得雨庭哥挺好的,您就别瞎操心了。
领导就得有领导的气度,您现在可是院儿里二大爷,又是他的长辈,和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不是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去。”
“你知道个……”
刘海中本来张口就想骂,可回头发现说话的是自家长子,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半晌后,才皱着眉说道:“你说的是没错,爸也想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是怕那小子不服管教啊!这院里是怎么才有今天这份清净的你都看在眼里,爸可是付出巨大心血的。
这要是被破坏……”
“爸!正所谓御人之道在于识人善用,您既然知道雨庭哥的脾气,就应该以领导的方式给他更多的关心和照顾,他不就自然跟您一条心了吗?”
刘光齐果然不愧是读过中专的。
“您想想若是连雨庭哥都跟您一条心,以后这院儿里还有谁敢跟您唱反调的?”
“傻柱?我看怕就是贾张氏和一大爷都不敢吧!到时候您不就顺理成章就能成为一大爷了吗?”
几句话下来,刘海中脸上的郁闷还真就彻底消失了。
咧着大嘴笑道:“对对对!还是老大你有见识,果然不愧是我老刘家的麒麟儿,今后肯定能做大官。”
夸完大儿子,还不忘又横了两个小的一眼。
“两个没出息的玩意儿,你们哪怕能有你们大哥一般聪明老子也不至于天天替你们操碎心了,还不赶紧滚去给老子烧洗脚水。”
替我们操心,就是天天皮带沾碘伏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不过他们不敢表现在脸上,提着水壶一溜烟往院外跑了。
“哎哟~”
“一大爷,您走路怎没声儿啊?”
刚跑到垂花门,刘光福就忍不住捂着额头嘀咕了一句。
这两兄弟出门刚好和往后院来的易中海撞上了。
易中海也没和两个小子一般见识,摆了摆手说了声“去去去”便绕过他们往聋老太太那屋走了过去。
吱呀~
易中海推开聋老太太的屋门,就像是进自己家一样。
屋内,聋老太太都已经躺下了,听到响动睁开了眼睛。
易中海在门口找到电灯拉锁,打开灯之后径直就走到老太太的炕沿边上坐下。
“中海,咋了这是?大半夜的,你怎么还愁眉苦脸上了?”
什么大半夜,明明就才不过六点多。
只是北方的冬天夜幕降临的比较早而已,聋老太太又是个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小脚老太太,所以才早早就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