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也出十块,秦淮茹让我也摸一把咋样?”
就在老爷们在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通往后院的抄手游廊处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下一秒,就看到这家伙拉着那张驴脸,走到秦淮茹面前,也从身上掏出一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若是平时看到二十块钱摆在自己面前,秦淮茹定然会欣喜无比的接过去。
别说是摸一下了,就是真刀真枪来的啥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要知道她当年嫁给贾东旭的彩礼也才不过五块而已,这么多年到她手中的钱最多也没超过十块,搞一下子就有十块钱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泼天富贵了。
前提条件是要在没人的时候,毕竟她在这个院儿的人设可是好媳妇、好儿媳、好母亲来的。
可如今何雨庭当着全院人的面把她和窑姐儿比较,秦淮茹就是再喜欢钱也不敢伸手去拿钱。
“傻柱,你不是馋你秦姐的身子吗?赶紧出来,今儿茂爷高兴,替你把这十块钱出了,可劲摸就是了。”
“哇!哇~我不活了。”
当听到许大茂朝着何家厨房喊出的这句话,秦淮茹终于是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捂着脸就往贾家跑了。
那样子也不知道是害臊还是伤心,反倒是不少老爷们看着她摇曳的身姿眼睛都要直了。
最后惹来自家媳妇杀人般的目光,揪着耳朵就拖回家“教育”去了。
“他娘的许大茂,老子今儿跟你拼了。”贾东旭也回过味儿来了。
不过他不敢对何雨庭动手,就只能咆哮一声捏起拳头朝许大茂冲了上去。
许大茂打不过何雨柱,但却是不怕贾东旭。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从小就被何雨庭戏称为飞毛腿;抬脚便是朝着贾东旭肚子上踹了上去。
噗~
贾东旭根本没碰到许大茂,整个人就腾空飞了出去。
这一年多时间许大茂可是没几天就要跟着许富贵下乡放电影,大多时候不仅要驮着放映设备还要驮着老爹,腿上的力道就自不必多说了。
不过他也知道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心头宝,踢完人就赶紧跑到了何雨庭身后,还嘚瑟的朝着刚满脸激动出门何雨柱扬了扬下巴。
似乎是在说‘傻柱,看到没?你茂爷就是这么勇,以前那都是让着你,看在雨庭哥的份上以后少惹茂爷。’
何雨柱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站在原地迷瞪呢。
易中海就冲着许大茂怒吼起来;“许大茂,你这个坏种怎么能打人呢?你这是故意伤害……”
“呵!易中海,你瞎吗?”何雨庭当即就是一声冷笑;“他娘的你是没看到刚才贾东旭的拳头都要落在大茂脸上还是怎么的?怎么这大院在你的管理下就允许贾东旭动手,其他人就得站着挨打呗。”
易中海:“何雨庭,你少跟我在这胡搅蛮缠,你知道自己刚才那是什么行为吗?你那是侮辱妇女同志,我们完全可以将你扭送到妇联去的。”
“对…没……”
或许是见到了易中海此时的威风,刘海中也想站出来抖抖官威。
不过他刚想说话,嘴巴就被刘光齐从后面给捂住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小子更是一个抱着腰,一个抱着腿,像是生怕刘海中冲动得罪了何雨庭。
“爸!你可别糊涂,雨庭哥那样处理最多就算是邻里纠纷,就算是去了妇联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的。”刘光齐还在他的耳边低声解释了一句。
刘海中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可是非常信服的,谁让他是院儿里唯一的中专生呢。
立马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会冲动了。
等到刘光齐松了手,他还真就往后退了一步,甚至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有些戏谑。
何雨庭将刘家父子的动作尽收眼底,对这三个小兄弟还是很满意的。
再回头迎着易中海的目光,在他愤怒的目光中笑着伸出自己的双手;“扭送妇联,好啊!来吧!我没有意见的,你赶紧动手吧!
我倒是要看看妇联的同志会不会相信一个人民战士会侮辱一个大肚婆,看她们是相信我用十块钱欺负一个农村女人,还是相信你易中海和贾家联合起来想要讹钱。
来来来,今儿你易中海要是不把我送到妇联去,你丫的就是……”
笃笃笃~
就在易中海面对强势的何雨庭不知该如何办的时候,通往后院的抄手游廊又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
声音中还夹杂着一道尖细的声音;“吵吵吵!你们还要不要我老太婆清净一会了,好好的院子被闹得乌烟瘴气像是什么话?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院儿里出了什么坏分子呢。”
听声音便知道来人肯定是聋老太太,除了她也没有其他人有如此独特的尖细嗓音了。
不过何雨庭关注点却不在聋老太太身上,而是落在她手中那根拐杖之上。
明明早上老东西拿着的都还是那种支撑式的拐杖,一转眼就换成了佘老太君手中的那种大拐。
何雨庭眯着眼睛仔仔细细打量这根拐杖,心中不由得再次生疑。
拐杖雕刻的虽不是龙头,可却上面镇兽也是龙之九子中的睚眦,双眼中还镶嵌着两个种水不错的翡翠。
中间雕刻有饕餮纹和卷云纹,尤其是底部一片银白,也不知道是包铁还是包银。
尽管何雨庭不懂木材,但一眼也能分辨出这根拐杖的价值不菲。
从小就知道聋老太太情况的何雨庭心中不疑惑才有鬼了,这老东西没有家人、没有亲人,哪里来的这么珍贵的拐杖?
那会老太太还经常出门的时候,何雨庭也因为好奇偷偷去过她家里,以他的水平都没看到过这玩意,现在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咚~
就在何雨庭心中皱眉思考的时候,聋老太太在赵桂枝的搀扶下来到了几人近前。
那根大拐在她的手中被杵的咚咚作响,老东西一脸不悦的盯着何雨庭,开口就是训斥。
“你这兔崽子,是不是觉得当了几年兵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