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注意到何雨柱转身的时候嘴角扬起的那一抹笑容。
很温馨的笑容,似在说亲哥还是在乎我的。
只有体会过黑暗的人才会格外珍惜光明,如今的何雨柱其实内心是很在乎何雨庭这个亲哥的,要不然就他那狗脾气还真不一定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来,相隔十年再次重逢,我敬你们。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们家的照顾……”
酒菜上齐,何雨庭直接端起了酒杯,对着所有人举杯。
就连何雨水都端起了酒杯。
嗯,她的杯里是红酒,那种低度数的葡萄酒。
“雨庭哥,我们愧对你这杯酒。”王建军作为几人之中年纪最大的,自然第一个站了起来。
“雨庭哥!建军哥说的没错,我们这些年的确是有些对不起柱子哥。”刘光齐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其他人举起杯的时候脸上也是带着几分愧疚。
说起来他们都是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兄弟,走出去也算是亲如一家的铁杆兄弟。
可自从何雨庭去当兵、何大清跟寡妇去了保城之后,他们这个小团伙基本就宣布散伙了。
尤其是在何大清刚跑的头两年,他们因为各种压力都没对何雨柱兄妹有过太多的帮助。
所以何雨庭说谢谢他们的时候,这些家伙脸上才会表现得这么愧疚。
但有一个人除外……
那便是许大茂。
这家伙大咧咧的站起来,端起酒杯和何雨庭碰了一下,笑道:“雨庭哥,我许大茂问心无愧,这杯酒我喝了。”
说完就跟酒鬼一般,一仰头将一杯xo灌进了嘴里。
斯哈~
长长吐出一口酒气,许大茂这才笑盈盈的看向何雨柱;
“雨庭哥,这个傻柱子我劝过、骂过,甚至背后偷偷给他讲过道理,虽然没拦住还是被人给算计了,可我没看着他任人摆弄。
甚至为了帮他,好些时候还被他揍了,大茂没有愧对过你当初离开时候的托付。”
其他人都还没说话,何雨柱就先不干了。
起身冲着许大茂就吼道:“许大茂,你说什么屁话呢?你丫的什么时候给我讲过道理?”
啪~
话刚说完,头就是往桌子上一低,差点就装进那盆羊肉里了。
何雨庭没好气的瞪着他,喝道:“就你这没脑子的玩意,被人卖了都还得帮着人数钱,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说完看向许大茂,片刻之后又转向其他人。
“大家都是兄弟,你们都是穿着开裆裤就敢跟着我去找小鬼子麻烦的人,不管这些年你们是如何对傻柱子的,但至少你们没有看着雨水饿死。
就这点我何雨庭就还认你们是兄弟,所以那些废话就别提了,喝酒。”
说完将杯中酒尽数送进口中。
其实何雨庭说的有些夸张了,他们这些人当年也就是在街面上帮何雨庭打听过小鬼子的消息,跟着去找小鬼子麻烦他们还真没那个胆子。
不过既然何雨庭都说出这样的话了,他们要是再不喝就是不给何雨庭面子,就是不认这份兄弟情了。
“雨庭哥,我没我哥的文化,多的也不会说,一切都在酒里,以后有事儿你吩咐。”刘光天说了一句,率先将酒灌进了嘴里。
他本就正是少年义气的时候,说话自然带着一股子莽撞的味道。
许大茂笑着夸了一句;“光天好样的,要是今后二大爷再揍你,大茂哥帮你。”
“谢谢大茂哥。”刘光天笑得很是开心。
刘光齐、王建军和周大邦也各自说了一番肺腑之言将杯中酒送进了口中。
就连何雨水和刘光福都将自己的红酒给灌进了嘴巴里,就是不知道他们是馋酒还是真被气氛感染的。
最后所有目光全部落在何雨柱身上。
没办法现在就剩这傻子还杵在那没说话了。
感受着所有人投来的目光,何雨柱面色有些臊红,平时利索的嘴巴竟然有些张不开了。
最后脖子一梗,将酒灌进了肚子里。
来了句;“哥!以后你说啥是啥,我保证不跟你唱反调。”
“哈哈哈!好,今天很高兴,大家也别站着了,坐下替我试试傻柱子的手艺有没有进步。”何雨庭开心的笑了,示意众人开吃。
何雨柱做人方面不咋地,但做饭的手艺却是真的不错。
众人拿起筷子便是大快朵颐起来,就连许大茂都忍不住朝着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夸了几句。
看到小兄弟们能够如此和谐,何雨庭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端起酒杯先和王建军碰了一下,问道:“建军,你现在在哪上班?”
王建军轻呷了一口酒,叹道:“唉!没什么正式工作,我没文凭、没技术,在货运站帮人扛大包呢。”
说完将头低了下去,似乎有些愧疚。
何雨庭微微蹙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会这么问?
其实很简单,因为王建军家应该是有工位的,就算是混再差也不应该去货运站帮人扛包才对。
何雨庭可是记得很清楚,他当兵的前两年王建国就进了娄氏钢厂。
早上的时候许大茂就和他说过王建国的事情,是在厂里出了工伤才去世的,按照规矩他的工位应该是由家里人继承才对。
听到问话,王建军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哽咽了好几次却是没能说出什么。
何雨柱在一旁帮腔道:“哥,这事儿我知道。建国哥当时虽然是在厂里出的事情,但厂里说建国哥是操作不当才出的事情,厂里没追究建国哥损坏机器的事情,就拿工位抵消了。”
“狗屁!傻柱,你丫的真是大傻子。”许大茂大着舌头骂道。
骂完看何雨柱还不服,当即就梗着脖子说道:“你就是个大傻子,易中海那老家伙说什么都信。”
骂完才转头看向何雨庭,解释起来;“哥!这事儿我听我爸提过一嘴,建国哥根本就不是操作失误造成的工伤,厂里也从来没说过要收回工位。”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何雨庭眯了眯眼睛。
看来他离开院子的这些年,这小庙还真发生了不少事情。
许大茂得意的挺了挺胸,继续大着舌头道:“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我爸说过老贾家本来是没工位的,其他的我问他也就不告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