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鹅何雨庭不知道的是,秦淮茹却是比他还要着急。
毕竟放眼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是交道口,身材、样貌甚至是气质能比得上何雨庭的男人几乎就没有。
都说男人好色,实际上开过荤的女人内心比男人更加好色。
何雨庭这般的男子摆在面前,而且朝着自己发出了春宵一度的邀约,秦淮茹都恨不得立马躺好了。
所以她只是稍稍犹豫,便咬着嘴唇说道:“明天!明天晚上我一定去,我们就在寿比胡同那处破院子见。”
说完还妩媚的看了何雨庭一眼,眼中春水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
‘呵!女人。’
何雨庭冷笑一声,他哪能不知道秦淮茹心中想法,不过却也没有说透的意思。
左右都是被开车,驾驶员是谁对车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无非就是新手和老手的区别罢了,正好有些车自带教学功能,或许还能有不一样的体验呢。
“你最好是别放鸽子,否则下次让我抓住尾巴,可就没这么容易解决了。”
何雨庭在秦淮茹的耳边再次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松开棒梗转身便朝着自己屋走去。
走到门口,回头目光重新扫向人群。
“六根,过来。”
人群中六根就像是听到命令的士兵,身体瞬间绷直,快速小跑起来。
何雨庭伸手将昨晚剩下三斤左右的猪肉塞到六根手中,笑道:“你把这块肉拿去分了,给老阎家一半,剩下的一半拿回去放好。
弄完了过来帮我打下手,中午陪我喝点……”
“行!”六根点头,随即像是才反应过来般,又是摇头道:“哥,我…我不要肉,我……”
“行了!别跟我墨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吃肥肉,赶紧去。”何雨庭抬脚在他屁股上轻踢了一下,笑骂道。
人群见两人竟然为了猪肉这般,都是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声‘傻哔’
至于是骂六根还是何雨庭,就只能他们自己心里知道了。
当然也有人羡慕的看向杨瑞华。
为啥?
还能为什么,杨瑞华刚才就是帮何家说了几句话而已,竟然就白得一大块猪肉。
就那满是肥膘的猪肉,炼成猪油都能吃小半年了,谁家不羡慕?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看到猪肉更是双眼都通红了,也就是现在说不出来话,否则一定要吼一句‘那是我老贾家的肉。’
搂着棒梗的秦淮茹也是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向何雨庭的眼神也从春水荡漾变得有些幽怨了。
老娘的夹夹烧都给你吃了,你竟然连一块肉都舍不得给?
哼!狗男人,等明晚老娘一定要累死你。
何雨庭哪管这些人心里的想法,将肉塞进六根怀里,便转身推门进了屋。
杨瑞华见六根还傻愣愣的站在何家门口,生怕这愣小子真将肉还了回去,赶忙跑了上去。
一把就从六根手中将肉抢到自己手里,笑道:“六根,你赶紧去给雨庭帮忙吧。这肉就交给三大妈来分,保证绝对公平,分好了之后我亲自交到你奶手里。”
都不等六根反应过来,她就提着肉小跑着进了穿堂。
不过院儿里人倒是没有谁怀疑杨瑞华会不会昧下属于六根的肉,因为老阎家虽然算计,但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
他们只是羡慕、嫉妒,甚至有人在心里暗骂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和贾张氏理论,若是自己站出来那三斤多五花肉不就有自己家一份了吗?
“妈!我们回去吧!看你这一身的血,赶紧把衣服换下来让我给你洗了。”秦淮茹走到贾张氏身边,想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可她刚伸手,腰间就是一疼。
回头一看,就见贾张氏三角眼泛着凶光盯着自己。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贱人,你刚才和那个兔崽子说了什么?是不是给我家东旭戴绿帽子了?’
秦淮茹读懂了她的眼神,心中立马就是微微一颤。
要说还得女人才最懂女人,尤其是久旱欲久的老寡妇更加明白何雨庭这种男人对女人的吸引力。
贾张氏见秦淮茹的表情不自然,立马手上的力气就更大了几分。
但秦淮茹还不敢喊出来,要不然心思就彻底暴露了。
所以她只能咬牙忍着将贾张氏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脚步十分不自然的朝着贾家走去。
棒梗跟在两人的身后,时不时回头朝着何家怨毒的看上一眼。
院儿里人见没得热闹看了,也都三三两两聊着回家去了。
很快偌大的中院就只剩下一个人。
没错,就是赵桂枝这个壹大妈站在风中凌乱……
她现在甚至有些怀疑人生,难道说自己这么多年学来的东西就那么没用,竟然在何雨庭手下一招都走不过?
可明明自己的手段不管是拿捏易中海,还是让易中海拿捏其他院儿里人都挺有用的啊!
盯着何家房门看了许久,直到六根端着土豆和牛肉从何家再次出来,她才收回眼神转身离开。
不过赵桂枝并没有返回自己家,而是低着头快步往后院儿去了。
快步进了后院,赵桂枝直接就朝着聋老太太所在的房子走了过去。
推开门,进屋,再反手将门插上。
赵桂枝原本毫无波动的脸上就变得泫然欲泣起来,快步朝着正端坐在炕头的聋老太太走了上去。
“老祖宗~”
声音竟然有几分撒娇,像是小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见到自家大人的模样。
聋老太太伸手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怎么?丫头,受委屈了?”
“嗯!”赵桂枝哽咽的点点头。
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将两人当成是母子的,他们的动作实在是……
聋老太太脸上笑容不减,轻轻将赵桂枝揽进怀中。
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给老祖宗我好好说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赵桂枝再次轻轻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将刚才中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说完昂着头用满是委屈的眼睛看着聋老太太,哽咽问道:“老祖宗,我是不是很没用,您教了我这么多年到最后我竟然连一个小辈都收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