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刘一德这么一说。
刘根不但毫无寸功,竟然还有罪过。
刘一德说完,立刻就叫人拿下刘根。
明显是公报私仇,想置刘根于死地。
周围的兵卒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刘一德说的挺吓人,可眼前的又是刚射伤鞑子将军,立了大功之人。
而且军中有不少军卒,心里对刘一德这个太监并不服气。
就像刚刚的守备将军张奎,但最后还是被射成了刺猬,最后只落得个,天目鉴孤忠!
“都聋啦!还不给我拿下此人!”
刘一德愤怒的吼叫着,声音都变的无比尖细。
“我去你妈的!死太监!”
刘一德刚吼完,刘根一脚就踹翻了刘一德。
刘一德的小身板哪经得住刘根一脚,倒在地上嗷嗷乱叫。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都对刘一德敢怒不敢言,出了张奎的事,心中更是对刘一德有所忌惮。
没想到,现在刘根一脚竟踹翻了刘一德。
刘根对刘一德啐了一口:
“刘一德,你他娘还要点脸不!若不是我射伤了那鞑子将军,此刻他就要攻城了。到时候死的人更多!”
“你不问问大伙,这次杀鞑子杀的爽不爽!你方才骂鞑子不是骂的挺像个爷们吗?怎么现在又怕鞑子以后攻城!”
“你不想想怎么守护屯军城,反而要把有功之臣卖了!你好大的胆子!鞑子可不只要我一个人就能罢休的!他们要的是整个大乾!到时候大乾人在金人面前不如猪狗!大伙看看吧,我们身后可是万千大乾家庭。你们想把自己的家人都拱手送给鞑子吗?”
刘根狠狠的说着,指向身后的屯军城。
轮煽动情绪,他刘一德可差远了。
那些军卒望着屯军城万家灯火,不禁想起自己的家人。
有不少都开始偷偷抹泪。
还有的目光更加坚定,显然是要和鞑子作战到底的意思。
刘根借机又对所有人说:
“大乾的军士们,想想你们为什么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保卫大乾,保卫自己的家人不被鞑子践踏吗!鞑子凶残又如何,我们比他们更凶。”
“倘若他们再敢侵犯大乾,管他们是什么皇室还是将军!我们要同仇敌忾,杀得他们片甲不留,杀得他们害怕,杀得他们见到大乾军就颤抖!杀得他们不敢再来!”
最后的话,刘根越喊越大声,甚至浑身都跟着微微颤抖。
边说刘根边观察周围军卒的反应。
开始不少人攥紧拳头,目光坚定,精神振奋!
连胡麻子都向刘根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刘一德此刻从地上爬起。
他看气氛被刘根扭转,急得呲牙咧嘴。
“你,你,你……”
他急的用兰花指指了一圈,最后再次指向刘根:
“反了反了,刘根,你什么意思。煽动全军,难道你想造反吗?等本将上报朝廷,诛了你的九族!”
刘根淡然一笑:
“刘将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可没说造反,说造反的可是你。刘将军,我刘根和众将士无过有功,只想您上报朝廷,给我和众将士该有的赏赐!”
刘根说完,对刘一德抱拳作揖。
他紧紧的把自己和所有将士绑定在一块。
刘一德想要弄他,就是弄所有人,让刘一德无法再对他动手。
刘一德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小的火头军。不仅武功了得,而且口才出众。
他不断的挑战自己在屯军城的权威。
而且立如此大的军功。
再这样下去,自己这个参军之位就是这火头军刘根的了。
若此时不能明面上除了刘根,那只好暗地里做了。
他一死,这军功就是他的了。
刘一德心中再次心生阴谋。
他沉下口气,对刘根说:
“刘根!本将也有本将的担心,本将也是为了全城军民性命考虑!本将不能因为你,不顾所有人死活,让鞑子把怒气撒到他身上!总兵大人把屯军城交本将,本将必须负责!”
“此事本将拿捏不准,需上报总兵大人,是奖是罚,让总兵大人定夺。众位将士的英勇我也会上报总兵。”
“但!刘根你当着所有将士的面,踹了本将一脚!本将威严何在!来啊!把他捆了,暂时收押!”
刘根攥紧双拳,还想反抗。
他在考虑要不要是直接斩杀了刘一德。
但周围所有军卒都看着,而且鞑子已经退兵。
没了外患逼迫,刘一德还用给众人上报军功为诱惑,此时杀了刘一德,这些年轻军士就不一定响应他了。
而且现在动手,自己就真成刘一德说的那样,不顾所有人死活了。
也不知刘一德说的哪位总兵大人,是否是个明辨是非之人。
留在青山在,眼前杀刘一德的时机已过。
他刘一德不是想找回面子吗?
那就给他一个面子。
“刘一德!”
“嗯?”
啪啪啪!
刘根突然叫了刘一德声。
就在刘一德转身的瞬间,刘根举起手来,连续给了刘一德几巴掌。
早上刘一德自己张嘴的肿痛还未下去,又被刘根狠狠抽了几巴掌。
刘一德满口污血,指着刘根含糊不清地喊着:“捆起来,把他捆起来!”
看着刘一德肿起来的双脸,刘根还算满意,自己伸出了双手,让其他人绑了起来。
刘根被人卸了长弓,带了下去。
胡麻子看着刘根被带走。
一时有些蒙,自己想跟着刘根喝肉汤的如意算盘,就这样破碎了?
他暗自思量,没准总兵大人是奖不是罚呢。
不行,要找李川!
这样想着,他也快速的下了城。
双脸肿起来的刘一德阴狠狠的盯着刘根。
呜声呜气的说了一声:“备马,本将要去见总兵大人!”
屯军城五十里外。
乾军镇北军新任总兵端坐在中军大营。
他的手里拿着块鞑子铜牌,看着纸条。
“李川?六皇子!刘根,火头军?哼!此二人能斩杀铜牌鞑子?”
说着,他把纸条和铜牌扔到了一旁!